“姐姐,你还是留下我吧。我爸见到我们的真心相爱,不会再强加干涉我们的关系,可以吗?”秦灏辰为了赢得女友,只好把老爸形容得近乎专制。
“你明白现在的我和能力还不足以和他抗衡,若是他铁了心要迫使我就范,会有很多办法。”
“我很抱歉,但我们已经分手了,而且作为这个新时代公司的伙伴,我不愿招惹秦政辉。”于尘直言无讳,因为这个问题关乎现实生活。
“你真的要在眼前,看到我……娶他人吗?”秦灏辰低沉开口。
面对蛋黄酱淋过的已冷却的米饭,于尘保持了沉默。手指微妙地有些无力,于她而言,这也成了一份要考虑的问题。
秦灏辰作为秦家未来的继承人,这一身份不容质疑。
秦政辉哪怕行事残忍也只是希望借此迫他就范,回到家族接手业务、结婚繁衍后代。这对秦灏辰来说或许无损于个人,但却可能导致她在情感上的巨大缺失。
“我会尽我所能去资助你在资金上解燃眉之急,其余……很抱歉,心有余力不足。”
……
于尘只留秦灏辰一夜,明显无意过多挽留。
秦灏辰也不打算死缠烂打,否则只会加重于尘对他无休止骚扰的反感。
需要冷静下来,仔细筹划对策。
于尘太冷静,卖惨求同情并非一时之事,他需要耐心地付出努力。
……
第二天清晨七点半,秦灏辰早早起床准备早餐,还不忘体贴地在桌上留给于尘一张便利贴表明心意,表示愿意无偿做家务,只求接纳。
当于尘洗漱结束走进厨房,随意扫一眼后,便径直把字条投入了垃圾箱。
吃掉了秦灏辰精心准备的早餐,不吃浪费。
而陈思卓,则是在沉重的家庭氛围压迫下陷入疯狂的人。
起初,是余岑对陈思卓伸出了援手:“陈思卓,我们一起逃离吧。”
当陈思卓躲在一隅,抬头看向余岑,心中感到一股强烈的光亮,那光芒耀眼无比。
此刻,反过来却是他向陈思卓伸出手。
然而,眼前的人已非彼时余岑。
“陈思卓,我们…无力救赎任何人,唯有自救,”他的声音哽咽,眼眶和喉咙都有灼热感,似乎承载着成长的压力与成熟的心事。
年岁越大,生活变得越发现实。
曾经敢于追求的梦想,在长大后却显得那么遥不可及。
大人们总是说着懦弱,这确实没错。
小时候,坚信世间会有救赎之人,可随着成长却发现无人能成为他人救赎。
即使沐浴在阳光之下,仍无法驱散潜藏在内心的阴霾。
阳光背后,总有阴影相伴。
陈思卓眼中的光晖渐趋黯淡,原本举起的手也无力放下。
余岑目送着陈思卓上了那辆漆黑商务车,直至他在视野中渐行渐远,犹如落入一片黑暗之中。
余岑疲惫地扶着墙,慢慢坐下。她不明白自己究竟为谁哭泣,是心疼陈思卓,还是自怜?
他们本都期望成年后会变得更加坚强,却终究只能目睹黑暗侵蚀陈思卓的生命,无能为力。
新纪元的到来。
余岑因迟到而脸色阴沉。
小栗子雀跃地站在门口迎接余岑:“姐姐,心怡领着团队来了,程总很高兴呢。”宛如一轮小小太阳,温暖着身边每个人。
尽管心中满是对陈思卓离去的眼神回忆,余岑还是挤出一丝笑容步入电梯。
“沈心怡…算是言出必行的人。”
“实际上我也很意外,心怡这个人我知道,她的决定轻易不会更改,不知这次为何突然改变主意。”小栗子轻轻摇头。多年朋友间的信赖也无法动摇沈心怡的决心。
余岑同样疑惑沈心怡忽然决定入职的理由,但不会仅仅是秦灏辰的原因吧?
“你好,姐姐。”沈心怡身着时尚嘻哈服饰,高挑身材更显出色,露肚皮的短上衣搭配腰间紧致的马甲线,引人注目。
余岑对沈心怡微微一笑,寒暄道:“欢迎你的到来,华夏。”
“姐姐…”沈心怡凝视着余岑,似有所探寻。
这专注让余岑有点不适。
“姐姐没想过我为什么会改变心意吗?”沈心怡笑问,眼神流露出一丝玩味。
“如果方便说说就很好,我很想知道。”余岑内心确乎对此存有好奇。
“因为我对你很有兴趣呀,姐姐。”沈心怡嘴角上扬,眨巴着眼,言语之间流露出些许暧昧。
“姐姐可别说这种无聊话,她一周换七个男朋友。”小栗子悄声泄露着秘密。
“男人不过是玩乐,只有女人才是真爱。”沈心怡笑意盈盈地揽住余岑的胳膊,给人一种亲近自在的感觉。
相比之下,余岑的心境似乎要比像沈心怡这样的从小家庭富裕,父母溺爱,如同阳光般的甜美公主要自卑得多。对沈心怡的热情款待,余岑心底其实有些不自在。
沈心怡笑着开口:“我只是好奇,什么样的特别女性能够打动秦灏辰。”她故意说,虽然秦灏辰告诉她保密,但她觉得作为姐妹,知道这件事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