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四合院:我脑中的农场拜托大家了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83章 不讲武德刘海中
    “刚才,我跟棒梗在门垛子那里吃东西。

    忽然就听到有脚步声由远及近走过来。

    本以为我俩不吱声,那人过去也就完了吧!

    谁成想,别人不做人的呀!

    竟然还直接怼人脸解小手……”

    贾张氏想到那一幕,老脸就是一红。

    老贾走了那么多年,她这还是头一回被怼啊……

    也怪老蔡迟迟不答应跟自己确认关系,回头得多给做两双鞋,不能拿下他,那就感化他!

    贾张氏这边心猿意马一番,突然想到自己干嘛来的,又是泫然欲涕。

    只是。

    她本就是四合院乃至全剧的颜值地板流,脸上表情再委屈,别人也实在没法儿挤出我见犹怜的心思。

    大家凑个人数,就已经很给面子了。

    不过。

    贾张氏刚才说的话,可是够劲爆啊!

    她跟贾梗藏在暗地里吃独食,结果好巧不巧,被人怼脸那啥。

    几乎同一时间。

    三大爷棋罢归家去,夜黑风高之下突然被人捏了下皮鼓蛋子。

    虽说这会儿人已经重新换了裤子,但刚才他身后那油脂麻糊的大手印子,可是好几个人都看到的。

    现在场只有少数人脑补了后续:

    三大爷惊声尖叫之后,情急之下飞起一脚,直奔贾张氏胸口!

    这就是初见倒在游廊的贾张氏时,她胸口那大脚印子的由来!

    三大爷这脚丫子是真大,好险,没给人直接送走……

    也得亏贾张氏好吃懒做惯了,养了一身肥膘儿,皮实抗揍。

    “嗨!这不就结案了吗!

    贾大妈你也是,在哪偷吃不好,偏藏犄角旮旯里去!”

    傻柱不仅武力值超群,嗓门儿也贼亮堂。

    这会儿众人主心骨陈江河不在,他完全可以代劳的呀!

    “咳咳!”

    二大爷刘海中突然咳了两声把人打断。

    心里想着点到即止吧傻柱,再说下去三大爷这老脸可就没地儿搁啦!

    “三大爷,您嗓子不舒服,回头喝点醋保准好!”

    醋?

    傻柱猛然间想到什么!他刚拿出来那瓶醋嘞?!!

    “群众里边儿有坏人啊!陈江河,还我醋来!”

    傻柱哀嚎一嗓子,但也不能真上门要醋啊……那显得自己得多小气哦。

    “傻柱,你刚话还没说完呢,说话留一半儿,当心生不出儿子来!”

    许大茂两口子吃完饭正要遛弯儿呢,听这边动静也过来了。

    “你才生不出儿子!哥们儿还没媳妇呢,没儿子正常!你就不一样了……”

    傻柱斜了眼许大茂,张口就给人大茂兄弟一记暴击洗礼。

    这院儿里,他就不怕许大茂的。

    “你!”

    许大茂像被捏住七寸的蛇,憋得满脸通红,半天愣是没说出一句话。

    “傻柱,你特么就是个大傻子!”

    撂下狠话,许大茂拉起媳妇就回后院儿了。

    还就不信了,哥们生不出儿子,先生个闺女也能啪啪打傻柱脸上!

    心宽体胖的刘香兰还想看会儿热闹来的,但也知道现在自己男人这会儿就是头发怒的雄狮,不好忤逆的。

    于是便乖顺的跟着回屋了。

    她娘家已经问了好几回,她也想要孩子的呀。

    二人走后,刘海中趁机发挥二大爷的管理才能。

    “没热闹看了,大家都散了吧!”

    说罢,就带头转身要回后院儿。

    以往,三大爷这话绝对管用。

    BUT……今儿还真就不好使了。

    三大爷您可是漩涡中心,暗黑角落里的主角之一啊,哪能稀里糊涂就散场。

    刘海中一看没人动,好吗,那他也没法提前走。

    得在场盯着,防止别人使坏,往自己身上泼脏水。

    “三大爷,您说说,这叫啥事儿。”

    贾东旭已经顾不上被老娘怼脸骂的伤心了,因为老娘的遭遇绝对比自己更惨。

    但这真不是比惨大会啊!

    人群后边儿,去而复返的陈江河也是麻了。

    但他这回没出头,而是赶紧掏出手绢儿来使劲擦了擦手。

    还嫌不干净,又从空间里取了些75°酒精往手上一倒。

    也顾不上别人会不会闻到味儿了。

    他觉得自己的手不干净了,就很糟。

    完了猛然想起,顺序错了!

    应该先用酒精洗手,然后再用手帕擦干净……

    好吗!急则生乱,这手帕不能要了!

    行为背后必有原因,问就是他习惯了经过门洞子时撑着两边垛子抻抻胳膊……老习惯了。

    放以前有单双杠,他还会摸上去练两把。

    千算万算没算到别人对门垛子情有独钟,放水专找门垛子的……

    不当人啊!他二大爷的!

    “怎么有股酒味儿?”

    阎埠贵耸了耸鼻子,他和陈江河都在下风口,这会儿正好被酒精扑了一脸。

    但别人不知道是酒精啊!

    “陈江河,你这是打翻酒瓶子了啊?”

    阎埠贵问了一嘴,这酒够劲儿,就是少了点香醇,一时判断不出是什么种类。


本站仅为测试学习使用,非盈利,请勿转载后果自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