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什么呢?”敖其尔下了楼。
“和你爸爸说完公司的事了?”
“嗯,说完了,爸有点累了先回房间了,让我跟爸妈说一声,今天不陪你们了。”
“让你父亲休息吧,我们也回了。”青羽爸妈站起身来。
“别啊爸妈,你们住这儿吧,青羽也想你们了。”
“不了回去了,还有几天过年了,你们也好好休息,我和你妈回去做点年货给你们送过来。”
青羽父母穿好了衣服,“敖其尔,爸有句话交代你。”
“您说爸。”
“按时吃药,把胃养过来再喝酒,不说想要女儿吗,得有好身体。”
“是爸您放心吧,我过年都不喝了,在家好好吃中药,就是出去也不喝酒,我不让你们担心了。”
“那就好,忍忍,等恢复好了再喝。”
“嗯,我知道了爸,我让哈达送你们。”
“好,等我和你妈做完好吃的叫你们回家。”
青羽的父母回家了,青羽拉着敖其尔母亲的手和爸妈说再见。她也好久没回家了,她也想家了,可是她已为人妻,没办法跟父母走,况且婆婆心事重重,她更不能不管不顾。
“妈,我再陪您说说话吧。”
“休息吧青羽,你回来我就开心了,你不在家妈心里真不踏实。”
“我回来了妈,明天我陪您洗澡去吧,带着姑姑,奶奶在家我们给她洗。”
“行,我也想去洗呢,洗完我们去吃个火锅怎么样,接着你妈妈一起去吧。”
“行,明天早上我问问妈妈。”
敖其尔母亲笑了出来,“那就睡觉去吧我的小棉袄。”
“好的,妈妈。”青羽亲了妈妈的脸,敖其尔妈妈笑的开了花。
两个人进了房间也准备休息了。
“妈真想你了,我走三个月她也没这么低落,你这不在家1个月,你看回来情绪都不好了。”
“爸和奶奶身体都不好,格格还不在家,妈有话没地方说,我多陪陪她,等去了北京也天天跟她视频。”
敖其尔抱住青羽,“嫁给我是不是要承担比别的家庭更多的压力,如果不是我,不是比你大将近12岁的人,公婆也就50多岁,或是嫁个老师安稳度日,不用为了我离开家人去北京重新适应,有时候我真觉得自己耽误了你,哪怕我真的爱你,真的离不开你,可是又怕给你添负担。”
“生活当然要有酸甜苦辣啊,你工作忙压力大,我为家庭做力所能及的事有何不可啊?别多想了,你只要信任我,别总说些浑话就好了。”
“我只是在找存在感,怕你不爱我了,毕竟你喜欢的,你探讨的,我都不知道,怎么样能了解你的一切呢,我这年纪好像真的力不从心了。”
“你真无聊,快洗漱吧,我也累了。”
青羽转身去换衣服,敖其尔也去洗漱。
等到两个人洗漱好,吹干了头发,躺在床上,敖其尔抱着她。
“吴妈熬药,你不用早起了。”
“嗯,我说我熬,吴妈不让,不出去和朋友聚会吗?毕竟三个月不在家了,只要不喝酒,注意饮食就行。”
“这两天真得出去,一些生意上的朋友还是得见面,我不喝酒。”
“好,你去吧,我在家陪长辈,快过年了也收拾一下。”
“不是有个外教团吗?你不是要去接待?”
“我跟王院长说了,我不参加了。”
敖其尔坐起来看着她,“怎么了?因为上次我做主给你推了工作有情绪了?”
“不是,你体检的时候我就请假了,你不舒服我还去干什么。”
敖其尔躺下,“我跟王启元说让你参加吧,我也没什么事。”
“真的不去了,人家都已经安排完老师了,外教团都已经到了第二天了,快睡吧,晚安。”
青羽翻身睡去,敖其尔躺在床上睡不着。
他茫然地望着窗外漆黑的夜色,心中不断地思索着一个问题:自己究竟给予了青羽什么样的情感呢?那真的是纯粹而深沉的爱情吗?亦或是一种沉重得让人难以喘息的负担?这个疑问如同一团迷雾般笼罩在他心头,让他久久无法释怀。
夜晚的寂静仿佛将时间无限拉长,他在床上翻来覆去,始终无法入眠。脑海里不断浮现出与青羽相处的点点滴滴,那些甜蜜的回忆和偶尔出现的争吵交织在一起,令他心烦意乱。
“我一定要好好爱她……”他轻声呢喃着,像是给自己立下一份誓言。他坚信只要全心全意地付出真心,就能让青羽感受到无尽的温暖和幸福,从而弥补自己无意间施加给她的种种压力。然而,这份决心是否能够真正化解他们之间潜在的矛盾,又能否让这段感情变得坚不可摧呢?此刻的他,心里并没有十足的把握。
敖其尔对青羽的爱意日益深厚,但与此同时,他内心的不安和忧虑也愈发强烈起来。每当凝视着青羽那美丽动人的面庞时,敖其尔总会不由自主地陷入一种深深的自我怀疑之中,他觉得自己如此平凡无奇,怎么能够配得上宛如仙子般的青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