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出洗手间,南诃就见谢景辰朝她招手。
那表情就像只狡猾的狐狸在敲门。
果然,沈宜泽正挽着凌白晴向他们走来。
“听说沈先生马上要和凌小姐结婚了,而且还是双喜临门,真是恭喜啊。”
谢景辰声音不高不低,却是贴着南诃说的。
南诃只觉得这家伙越活越回去了。
这么幼稚的行为还沾沾自得。
沈宜泽见到南诃就尴尬的去扯凌白晴挽着他的手,但手都扯红了衣袖也皱了,凌白晴依旧不依不饶的抓着他的手臂。
那强硬糊在脸上的笑容,就像面具一样,即便背地里咬牙切齿面上也显露不出分毫。
南诃笑了笑,大方的道:“那还真是恭喜二位,强强联合了,相信我那个不争气的哥哥现在一定在喜极而泣吧。”
凌白晴的脸色变了又变,但最终还是僵着微笑:“毕竟是你的哥哥,姐姐怎么这样说呢?”
“你的姐姐我可不敢当啊,不过这次凌氏的股东大会我会去你知道吧?
唉,我也是个生意上一窍不通的人,也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