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永宏苦笑一声:“钟哥,你钟家三代为官,结果突然冒出来一个你的情人,还怀孕了,你的最佳选择肯定是舍弃她们母女啊!”
钟延山自嘲一笑:“不过是我没本事保护她们,但是还管不住我自己的欲望罢了,加上我又贪图权力,你不必为我说话,错了就是错了。”
黎永宏闻言也不再多说,过了好久,他继续开口。
“我听说洛小姐就在魔都,你回去要见见她吗?”
“我知道她在魔都,我还知道她凭自己成了一个房地产商人,但是见她,还是算了吧,会给她带来麻烦的。”
说罢他沉默了一会,问一旁的黎永宏。
“当年她派人追到金陵了吧?”
黎永宏闻言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
“钟哥,嫂子她……”
“我知道,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只是让她们母女受苦了,你帮我查一查这两个年轻人,尽量在暗处帮扶他们一下。”
“你是希望她能原谅你吗?”
钟延山摇摇头,站了起来:“只是赎罪罢了,我还不配求原谅,走吧。”
钟延山猜测那个女孩大概率和洛玉眉有关,至于她身旁的男孩,那不是他有资格去管的。
他与洛玉眉不一样,他不会去想着去打扰洛诗情,因为她的生活与自己无关。
他大概能猜到,当初他的原配妻子许艾晨派人追到金陵,把洛玉眉逼到走投无路,估计洛玉眉就是那时候抛弃的洛诗情。
他了解洛玉眉,所以他心里清楚,洛玉眉抛弃洛诗情并不是万不得已,因为她完全可以隐姓埋名藏起来,许艾晨根本就不可能会找到她。
但是她没有这么做,可能觉得如此做太过屈辱了吧?
通过她回魔都努力发展事业就可以知道,她只不过是想向自己和钟家证明,她完全配得上自己。
他看着两人的背影摇摇头,自嘲地笑了笑,真是苦命的孩子,父亲爱权胜过爱你,母亲爱尊严也胜过爱你。
一旁的黎永宏闻言不再多言,两人一起离开了。
……
“他们没有跟上了吧?”走出很远后,洛诗情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看向后面。
陆鹤铭轻笑一声:“没有,这里人多,光天化日之下,他们还敢乱来啊?”
“也是,不行了,我要歇一会。”
她向着路边走去,直接坐在了路肩(马路牙子)上。
“别着凉,快起来,前面就有长椅。”
陆鹤铭走过去拉了拉她。
“不要!我就要在这坐着。”洛诗情鼓鼓嘴,不满地看着他。
陆鹤铭失笑,洛诗情居然在不知不觉中就学会撒娇了。
他可真是太爱了啊!
他也坐在她身边。
洛诗情直接毫无形象地扑倒在他的怀里,双臂环住他的胸膛,脸埋在他的脖子上,轻轻喘着气。
“好累啊!”
“诗情,这么多人呢!注意形象。”
“没事,又没人认识咱们。”
洛诗情选择了摆烂,她实在是太累了,只想趴在陆鹤铭身上,管旁人的眼光干什么?
陆鹤铭无奈摇头,摸了摸她的秀发,低下头轻轻嗅着她发丝间的清香。
洛诗情在他身上趴了好久才起来。
“我们去吃啥?”
“嗯……你想吃什么?”
“我想吃你。”
“啊?还有这种好事,来吧,我会象征性的反抗一下的。”
洛诗情知道他又在扯不正经的了,没好气地拍了他一下。
“说正经的!”
说罢一口咬在他的胳膊上。
“你也不嫌脏?咱们在外面玩一天了,全是风吹来的土。”陆鹤铭推开了她。
“不嫌,快让我咬一口。”
“你是属狗的吧?还咬我?”
“你管我?”
她又把头探了过去。
陆鹤铭连忙起身,撒腿就要跑。
“别跑,让我咬一口,就一口!”
陆鹤铭为什么感觉洛诗情也有变态倾向呢?他感觉自己都已经够变态了,结果还有比他还变态的。
“你想咬我就给你咬?我多没面子?”
洛诗情突然抓住他的胳膊,猛的起身,然后把他抱在怀里。
“被我抓到了吧?”
“那你想怎么样?”陆鹤铭无奈地笑了笑。
“快给我咬一口。”
陆鹤铭伸出胳膊:“你是不是也有什么特殊癖好啊?”
洛诗情闻言俏脸一红:“我肯定没有啊!哪有你喜欢玩辫子特殊?”
“额……”
算了,她不懂那种手感,说了也不明白。
洛诗情直接抓过他的胳膊,张开嘴轻轻咬了下去。
“好了,我们去吃饭吧!”
陆鹤铭无奈地摇摇头,两人一起离开了这里。
回到家,打开房门,坐在沙发上的马秀玲和陆建军淡淡地瞥了他们一眼,没有说话 。
“妈,半个月没见我俩了,也不说问两句?”
“你有啥可问的,我看你可乐呵了!”马秀玲意有所指道。
陆鹤铭没懂,如实说道:“我怎么乐呵了?我每天军训都快累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