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上午大课间。
“顾清,贺必,老师叫你俩去办公室。”一个刚从办公室里回来的同学站在门口对着我们叫道。
我和顾清闻言相视一眼,随后便一起站起身往教室外走去,我的座位相比于顾清更加靠近班级大门。
“兄弟,老师叫我跟顾清俩人去办公室干啥啊?”我好奇的和刚刚叫我们去办公室的同学问道。
“不清楚,反正老师看起来蛮高兴的。”他耸了耸肩,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还能是啥?一下子叫我们两个一起去,那不肯定是我俩那个辩论队的事情。估计是录取通知来了。”顾清这时候也走了过来,十分肯定的说道。
“哦,好像也是,那蒲婕高兴的话岂不是说我也录取上了,我靠。”我一边说着,一边跟着顾清往办公室的方向走去。
“你在担心啥?蒲婕当时不都讲了,咱俩的问题不大嘛。
有一说一,我要是老师,就你写的那篇作文,我也肯定录取你,写的真的太NB了。”
前天的语文课,蒲婕专门把我的月考那篇作文拿出来当成教材说了将近二十分钟。
自那之后,我便在班里多了很多的外号,什么文豪哥啊,什么蒲宝儿(蒲婕的宝儿),反正就是丧失了自己的本名。
原本作为纪律委员的我在班里还是稍微的有那么一点点的威严,很多人都对我是一种敬而远之的态度。
但从那之后,大家和我相处的似乎都更加“融洽”了,或者说,都对我更加的“放肆”了,有时我在班里的“号令”都没有之前的管用了。
这些倒是让我苦恼了不短的的时间。
就这样一边想着,一边和顾清讲话,很快便走到了蒲婕的办公室前。
里面现在又着不少的学生,有我们班的,也有别的班的,大多是来问老师题目的。
好学校确实有好学校的样子,办公室在课间时,永远是门庭若市的。
“报告。”虽然说老师听见的概率比较低,但我和顾清还是在门口喊了声报告,喊完便走进了办公室。
“老师,我跟顾清来了。”我和顾清走到蒲婕的座位旁边后开口说道。
“哦,你们来了啊,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蒲婕听到之后,转过身子,看着我们笑着说道。
“我们辩论队被录取了?”我带着些不确定的问道。
“额,真没意思。是的,你俩都被录取了,诺,给你们的录取通知。”
蒲婕听到我猜出来之后,有些无趣的回答道,同时还从桌上拿起两张精美的“录取通知书”递给我们。
我接过属于我的那份后,仔细的打量着它。
“贺必同学:
经面试,你的成绩优异,表现良好,现正式录取你为八中2022届校辩论队成员,特发此证。
请于本周五(2022年10月13日)下午最后一节课下课后前往阶梯教室报到。
校教务处
2022年10月11日”
看完自己的,又看了眼顾清的,大同小异,基本是一样的,同样的话术,同样的花纹装饰,同样的背景,唯一不同的便是我们两个的名字了。
“这整的还挺正式啊,还有录取通知书呢,看起来比我们那个八中的录取通知书还要精致啊。”我捧着手中录取通知书连连称奇。
“确实,当初那个录取通知书根本就是连复印都有点重影,这个不管是摸起来,还是看起来都要精致很多。”顾清也是很赞同的说道。
“当时的录取通知书一下子要发给一千六百个人,怎么可能弄的太好,这个是我们辩论队的老师自己设计的,在让学校一份一份弄出来的。”
“哈?这么好啊,我靠,有点受宠若惊了。”
“这都是你们应得的,这个含金量可大了,你知道今年光来面试的人就有多少吗?”蒲婕卖了个关子。
“多少?”我很是配合的问道。
“一共来面试的人有531个,最终录取的只有你们八个人。”
“我可真厉害。”我沾沾自喜道。
“之后再招生就不发这个录取通知书了吗?”这时候顾清好奇的问道。
“发啊,每年八张啊。”蒲婕有些没弄懂顾清的话。
“不是,每年的光高一的就已经八张了啊,高二的高三的再招生就不发了吗?”顾清补充道。
“后面不招生了啊。”蒲婕很疑惑的回答道,但刚说完,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接着解释道:
“哦,不是。每一届的辩论队会稳定在八个人,不会添加或者减少。
只有在最开始的八个人里有人选择退出,才会对外重新招生的。
然后高三的时候,会解散四个人,只留下比较厉害的四个人去参加最后的本届的最后一次比赛。
年年都是这样子的,后面招生的都不会再发录取通知书了,所以你们这个还是很有纪念意义的。”
“高三还会解散?”
“不是解散,是只留下比较强的一队,去争取省级别的奖项或者国家级别的奖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