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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龙傲天?我万人迷申请出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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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8章 崩溃
    春分的美与长忆是截然不同的。

    长忆许是带有波斯血统,五官深邃,是异族风情的艳丽妖娆;而春分则是传统的大安风韵,妩媚娇柔。

    但二人对上赵沉玉,都是如出一辙的妥协,他们永远狠不下心将皎洁如月的殿下拉下来。

    也只能站着看着,时不时撩拨一下,如此时一般。

    赵沉玉抬头,便对上春分垂下凝视着她的眼眸,黑灿的眼眸中满是春水般的柔情,佳人长久的相伴便是冷石也捂热了。

    赵沉玉伸手拉了拉肩膀上的衣裳,垂下眼睑道:

    “夜深了,春分你先下去歇息。”

    到点了下班去吧。

    人走了是最优方案,既不用给加班费,也没人打扰她搞新计划。

    春分愣了一瞬,心中冒出——果然如此。

    眼见着人又低下头去写自己的计划,春分没有过多纠缠,退至一旁静静地守着殿下。

    只盼着殿下偶尔看到他时,能怜惜着施舍点温柔予他。

    少数民族优待政策实施后,拿了玉米良种的赵沉玉将自己当初做的方案一并给了赵归安,借着第一茬玉米丰收,扈州上下赚了一笔,不似以往贫苦。

    打铁要趁热,既然拿了优待政策的好处,那思想理念也得统一。

    赵沉玉如今正在筹谋着年后的义务教育方案,预备年后启动,届时递过投名状的陆今安家族所处的州府,将是此次的先行示范点。

    为免反应激烈,赵沉玉将不涉及科举的其他工农医杂学作为先行学科。

    赵沉玉又是忙到了深夜,才在春分的催促声中上了床榻歇息。

    第二日一早,赵沉玉便去了翰林院,看看翰林院的教材编撰进度。

    年后要用的学科教材已然编撰完毕,唯独这正统科举科目,是慎之又慎,而主持这项工作的正是公西然。

    公西砚当初得知此事,深夜去了母亲的书房。

    母亲见了他的第一面,长叹一口气,沉声问道:“你可曾想过阿辞的感受?”

    公西砚羞愧难当,但对赵沉玉的渴望促使他回道:“母亲,此举并非为了殿下。”

    才不是,就是为了殿下。

    他压抑着内心的野兽,沉稳分析:“此次教材编撰,于砚而言是一个契机。砚自科举后便蹉跎翰林院,尚且无法担起公西氏大任,若是此次得以参与编撰……”

    口中冷静从容地客观分析着利与弊,心中却是不停地翻滚着两个字——殿下、殿下。

    一语言罢,公西砚做一长揖,书房内陷入久久的寂静。

    公西然望着自己最为骄傲的长子,想起那日在御书房中看到的新增的律法。

    产假、妻主宗族……

    公西氏族如今只能靠砚儿了,回不了头了。

    罢了。

    在公西然的运作下,公西砚顺利参与其中,但却并没有得到意想中的注视。

    赵沉玉每回来了,除公事外再无其他言语,便是寒暄也避而不谈,见得最多的永远是赵沉玉冷漠的神情和离去的背影。

    他快疯了啊。

    如今的他已然无法拿距离来为殿下的冷漠作借口了。

    编撰的教材已经进入了二轮审查,若是此次审查通过,那他日后与殿下便再无交集了。

    这个念头如漫漫黑丝,日日缠绕着他的心脏,随着日子推移越发收紧,而今已然勒得他喘不过气。

    赵沉玉不知公西砚在想些什么,只是不愿和公西砚扯上关系,因此在得知教材已经交入内阁进行审查后,便准备转身离去。

    此时的公西砚再次见到赵沉玉离去的背影,心下生疼,当即控制不住地抬手拉着赵沉玉的袖子。

    狭窄的房室内,除了满室的书籍和一旁的桌椅,斑驳的光影下,只有赵沉玉和公西砚二人。

    为了避嫌,赵沉玉向来都是大敞房门,眼下却是公西砚一抬手,掷出一只毛笔,将那木门砰然合上,室内陡然变得昏暗许多。

    前次的官员下马太多,翰林院的也调出了许多外任就职,本就清净雅贵之所,现下更是安静,仅闻赵沉玉和公西砚的呼吸声。

    赵沉玉皱起眉头回过头,就见到冷傲矜贵的公子此时眼圈微红。

    “殿下,莫要如此看我。”公西砚心中崩坏到了极致。

    此前学了数十年的男德男戒,又读了圣贤书,内心的道德感疯狂呐喊着制止他的错误行为,犹豫之时,赵沉玉回了头。

    还是那般冷漠的眼神和微颦的眉头。

    不要这样看他啊殿下。

    不要这样对他。

    公西砚颤抖着手想抹去赵沉玉的冷漠厌恶,却被眼前的玉面女君一偏头躲过了。

    赵沉玉低头看向袖子上骨节分明的白皙长指,心下有些烦躁。

    她接下来还要去和李兼济与阿姐商讨年后的道路修建。

    赵沉玉克制地垂下眼,避开他的视线,有礼温声道:“公西大人此举不妥,我已有阿辞,还望大人自重。”

    阿辞阿辞又是阿辞。

    殿下一直如此疏离他,是因为阿辞吗?

    公西砚凝视着赵沉玉的发顶,轻声唤道:

    “殿下。”

    眼前的人无甚反应,甚至还试图扯回自己的袖子。

    公西砚笑了。白皙俊雅的面上绽开温润的笑,带着书卷气,翩翩如玉,只那眼中与笑意截然不同,黑沉到极致,蒙着水汽,凝成了一颗颗晶莹泪珠。

    赵沉玉没听到公西砚接着往下说,正想不管不顾地直接离去之时,头上一沉,便被揽入一个淡淡墨香的怀抱之中。

    “殿下。”温顿低哑的嗓音从头上传来。

    公西砚闭着眼眸用侧脸摩挲着赵沉玉的头顶:“砚不会让阿辞知晓的,殿下可否怜惜一二。”

    说着,赵沉玉垂于身侧的手被一只大掌攥着,向后贴到了公西砚的心口上,掌心处立刻感受到皮肉之中激烈震荡的爱意。

    “砚快疯了啊……殿下。”与话语一道传来的,还有滴落在发顶上的湿润触感。

    “殿下,求您怜惜,砚不求名分,必定守口如瓶,不让阿辞知晓。便是东窗事发,也是砚不知廉耻地勾引殿下。”

    “殿下,求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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