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枝走在后面,听着阙邑和县令的话,神游了起来。
“卿哥儿,你在门外等着我们。”
“嗯?”
南枝抬头,隔着帷帽,他看不清阙邑的眼神。
阙邑解释道:“里面血腥。”
听到后,在场的众人都明白了,这是怕里面的场景吓到凉卿啊。
“好。”南枝点头。
阙歌双手紧握,尖锐的指甲嵌入手心,她像是觉察不到疼痛一样,直愣愣地看着阙邑,希冀着她的父亲也能对她这样说,但,并没有。
她看着父亲对南枝笑,转身离去。
“歌儿。”
阙歌扭头,是他的哥哥。阙睿担忧地看着自己的妹妹,伸手碰了碰她的胳膊,看到阙歌松手他才收回了手。
阙歌摇了摇头,很好的掩藏起眼里的失落,安静的站在一边,看着南枝。
“卿哥儿。”南枝抬头,婉晴走到了他的面前,伸出手迅速地握住了南枝的手,语气中都是忧心,“你不必担忧,有你父亲在。”
一副当家主母的样子。
南枝勾唇,强硬地收回了自己的手,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