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的阳光透过华而不实的轻薄纱质窗帘,洒向整个房间。
柔软的大床上,宋时薇以一个别扭又妖娆的高难度姿势睡觉。
膀胱在这个时候告急,将兵临城下的消息通知到大脑,急需一个开放的闸口。
宋时薇万分不舍的将大脑苏醒,缓缓睁开朦胧的睡眼,入目便是一张帅的有些不真实的笑脸。
“哎呀我去!”
宋时薇差点被吓尿了,看着突然出现,还妩媚的躺在她两米大床上的池砚舟。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进来的?”
池砚舟露出一个迷死人不偿命的微笑,性感的嗓音低沉开口。
“狗富贵给我开的门。”
“............”
这个逆子!迟早有一天会把小偷请进屋!
“先来给我一个爱的抱抱,这几天异地恋,本少爷心中甚是寂寞。”
宋时薇蛄蛹着过去,紧紧揽着池砚舟的窄腰,将脸埋在他的胸膛。
其实她也很想池砚舟。
但她不说,有损她一生要强的钢铁直女的面子。
男性的气息铺天盖地而来,宋时薇安心享受这一切。
“你在机场吃的麻辣米线,是不是?我就说它的味道好吃吧!”
宋时薇的狗鼻子闻着池砚舟的衣服,香死她了!
池砚舟:“...........”
“看你这几天过得这么舒服,我心里实在是不平衡。”
“我也有认真打工的好嘛!”
宋时薇不服气的回怼,“我可是拍摄了两个代言,还接受了一个采访,最主要的是,我可是化身绿茶,拿下了夏家!”
“真是辛苦了,我的宝儿。”
“不辛苦,命苦!”
宋时薇起床放尿,还不忘自己的交代,“对了,有没有把我的大闸蟹带回来?”
“带了,放心吧,小祖宗。”
池砚舟起身,去客厅整理东西。
他从剧组杀青回来,连家都没回,带着大包小包直奔宋时薇这里。
从行李箱里拿出各种给宋时薇买的东西,一样一样把她的冰箱填满。
狗富贵在旁边眼神放光,盯着池砚舟手里的东西,希望有属于它的零食。
“姐,你大早上不睡觉干啥呢?”
听到动静的陶晓田穿着睡衣,头发炸窝一样,打着哈欠出现。
一个哈欠还没打完,就和在客厅的池砚舟四目相对,陶晓田吓的紧紧贴在墙上。
“...........”
“...........”
陶晓田从池砚舟微不可察的皱眉,以及明显的嫌弃中,立马清楚这大少爷要放什么屁。
“哎呀!我今天和别人有约,马上就要迟到了,我先走了,薇薇姐!今晚可能不回来了!”
陶晓田火急火燎的回了自己的房间,随便套了一件衣服,上衣穿反了都不知道。
脸没洗牙没刷,连屎都没拉,拿着包就出发。
再见了,妈妈,今晚我就要远航!
识时务者为俊杰,池砚舟满意的点点头。
肠胃通畅、刚刚研究完落坨翔子的宋时薇,一身轻松,还不知道她的好姐妹为了不做电灯泡,已经逃离出家。
宋时薇瘫在沙发上,大大方方的看着穿着宽松T恤,扎着碎花围裙的池砚舟给她做饭。
大少爷在家里十指不沾阳春水,在这里却为爱甘做下堂夫。
家里果然还是要有一个男人,真的很赏心悦目!
宋时薇色欲熏心的走过去,从后面抱住池砚舟。
手掌不老实的从衣摆下方钻进去,摸上男人紧实光滑的肌肉,并且发出变态一般的嗤笑声。
池砚舟立马绷紧肌肉,像是一个被调戏的良家妇女。
“宋时薇!你干什么?!我做饭呢,小心伤到你!”
“嘿嘿嘿,怎么会伤到我呢,只会迷死我!”
池砚舟手里拿着刀,另一面的锅里还煎着东西。
宋时薇的手还不老实的乱摸!在他腹肌上跟搓麻将似的!
池砚舟拧着身子来回躲,不是因为他是贞洁烈夫,而是因为他有痒痒肉!
惹得宋时薇不满,皱着小眉毛,轻轻掐了一下池砚舟,结果都是肌肉,没掐动。
“嘶——姐是大色(sai)迷,就是馋你这副身子!你不要挣扎了,没有用!今天你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救你!”
池砚舟配合的演戏,装的像是个被逼良为娼的男高中生。
“姐,你别这样,我是正经人。”
“姐也是正经人,姐有的是钱,你只要跟了姐,以后的生活就不用愁了,外面那辆跑车喜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