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见将昏迷的我带回江边的房子后,立即认真检查我的身体状况。
她发现我身上有多处划伤,被河水浸泡后发白,还有曾经枪伤的痕迹,最严重的是我从高空坠落时,树枝虽减少了阻力,但也导致手臂严重骨折,且有许多树枝插入手臂。
雪见赶忙取来药箱,动作娴熟且轻柔地为我擦拭伤口。
她的眼神满是心疼,动作却沉稳冷静,同为女生,见到如此严重的伤口,不禁为我感到痛心,不知我究竟遭遇了何事,竟伤得如此之重。
昏迷中的我,难忍伤口的疼痛,不禁喃喃道:“小哥哥,我疼。”
“不会疼了,我给你吹吹。”月见对着我的伤口轻轻吹气。
月见听到我的梦话,心中涌起一阵酸楚。她暗自立下誓言定要治好我的伤。
月见取出银针,在火上消毒后,谨慎地刺进我的穴位。她一边施针,一边观察我的反应。每一针都精确而迅速,她的额头逐渐渗出细密的汗珠。
然而,我的伤势过于严重,夜里发起高烧,月见无奈之下只能将我带离江边的小屋,连夜赶往她在上海的住所。
月见稍感宽慰,轻轻抚摸着我的脸颊,喃喃自语道:“幸而昨日的特效药起效,退烧了。”言罢,她靠在床边,静静地守护着我,直至黎明的曙光透过窗户洒在我们身上。
清晨,阳光透过窗户照在我的脸上,我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发现自己身处一间古色古香的房间里。
“你醒了!”月见喜出望外地喊道。
看着眼前陌生的月见,我想要问她的名字,奈何高烧已令我的喉咙嘶哑,难以发声。
月见端来一杯温水,小心地喂给我。
“你从悬崖坠入寒潭,我恰好在寒潭寻药,便救了你。你的手臂伤势极重,后背的伤也已处理妥当。”
“这里是我家,昨晚我们在江边发现了你,你伤势严重,就带你回来了。”月见解释道。
姜小暖忆起昨日的事,心中后怕不已。
“谢……谢你……救了我......”姜小暖满怀感激地说道。
“不必言谢,你需支付医药费。”月见不客气地回答。
身体虚弱的我又陷入昏迷的状态中。
第二天,基地所有人出动去悬崖下寻找姜小暖,因为寒潭太大,搜救了一天一夜,仍然没有姜小暖的踪迹。
绝望的黎晓晨脸色苍白,眼神中充满了自责和恐惧,必须把姜小暖的事地告诉他。
黎明破晓:姜小暖昨天跌落悬崖了。
徐子航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他瞪大了眼睛,整个人处在暴走的状态中。
向暖而归:你怎么能让这种事情发生?你答应过保护她的人身安全!
黎晓晨看着手机里的信息,都能感觉到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失望和愤怒。
黎晓晨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想到当时姜小暖如果不是为了自己而松手,或许一切就会……
黎明破晓:对不起,我也不想这样,当时情况太突然了,是我的错。
向暖而归:不想这样?我昨天特别交代你,如果姜小暖出了意外,我会让整个基地给她陪葬。
徐子航悲愤地坐在座位上,身旁的詹姆斯突然感到一股冰冷的气息扑面而来。他侧目看去,只见徐子航的神情冷漠,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詹姆斯不禁打了个寒颤,心中涌起一丝恐惧。
课后,徐子航起身离开座位,他的步伐坚定而迅速。他径直走向安格斯教授的办公室,敲门后进入办公室内,安格斯教授抬起头,看着徐子航,眼中透露出关切。
徐子航移步至教授桌前,简明扼要地阐明了请假归国的缘由。安格斯教授微微蹙眉,但还是表示理解,颔首批准了徐子航的请假申请。
徐子航的眼中闪过一丝感激之情,随后转身离开办公室,其身影逐渐消失在走廊尽头。
一路尾随徐子航的詹姆斯,也向安格斯教授请了假,随徐子航一同踏上归程。
詹姆斯定睛一看,心中不由得一紧,原来和自己一同前行的竟然还有五个人!这些人个个都身形矫健、神情冷峻,看上去绝非善类。他们身上散发出一种冰冷的气息,让人不寒而栗。从他们那犀利的眼神以及紧握着武器的动作来看,詹姆斯猜测这些人很可能是职业杀手。
想到这里,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额头上也冒汗了。
徐子航踏入基地,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决然。他径直走向黎晓晨,步伐坚定而有力。
黎晓晨看到徐子航的到来,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他没有反抗,静静地站在那里,仿佛已经预料到了这一刻的到来。
徐子航没有丝毫犹豫,他的拳头如雨点般落在黎晓晨的身上。每一拳都充满了愤怒和力量,黎晓晨则默默地承受着这一切,他的脸上没有露出丝毫的痛苦表情。
就在这时,基地的长老们全部都出来了。他们看到眼前的场景,脸上露出了震惊和愤怒的神色。徐子航并没有因此而停下手中的动作,他无视长老们的存在,继续着他的暴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