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二楼传来一阵鼓掌声,皇甫冲好整以暇地拍手点评:
“好俊的相扑功夫,燕小哥不愧是天巧星。”
听到皇甫冲对他人的赞扬,展昭有些吃味,见黑彪营护卫还在和小日子武士缠斗,一咬牙,身子化作一道残影纵身扑上,犹如一只轻盈的猎豹落在猎物当中,起落间,腰间软剑如灵蛇般吞吐,尽朝小日子武士的眼睛和咽喉招呼。
啊啊啊,三名小日子武士中招惨叫。
楼下的燕青俊脸微红,向皇甫冲拱手道:
“过奖过奖,黄大官人的护卫同样身手了得,让小乙佩服。”
说话的这会儿功夫,小日子武士又倒下两人,空间腾出,黑彪营护卫欺身而入,子午鸳鸯钺扎、抹、切、挑,将剩余的小日子武士杀了个干净。
“你滴,不能杀我,我滴,大日子国征夷大将军麾下···”
当展昭的软剑横在冈本日川脖子处时,这矮子倒也硬气,说话没有打抖,不像旁边的汪卫,已经抖得筛糠一般。
展昭转头看向皇甫冲,目光中带着请示。
“不能杀?”皇甫冲冷冷一笑,“老子平生最讨厌小日子三字,杀了,死掉的小日子才是好小日子。”
唰!
嗤···
皇甫冲话音刚落,展昭的软剑顺势一拉,冈本日川的咽喉当即被切开,污浊的脓血胡乱飙射。
啊!
一旁的汪卫被乌血溅了一脸,歇斯底里地叫了起来。
啪!
展昭听得心烦,一个大嘴巴抽过去:“叫,叫毛啊,跟尼玛妓女一个样,信不信老子一剑杀了你?”
汪卫当即住嘴,跪下磕头如捣蒜:“好汉,别杀我,别杀我,我不是小日子人,我是汉人,汉人。”
皇甫冲踱步上前,俯视汪卫问道:“你是大海盗汪直什么人?”
汪卫心头一紧,两个眼睛顿时滴溜溜乱转。
展昭见状就是一脚踹过去,喝骂:“老实点,我们黄老爷问你什么就答什么,有一句瞎话就让你死得难看!”
“不敢不敢,”汪卫抹抹额头冷汗,“汪、汪直是我族兄···”
皇甫冲眉头一皱,正想继续盘问。
砰!
一声巨响,潘楼的大门被暴力撞开,接着一声暴喝传来:
“大胆,什么人敢在广州城中放肆,活腻了吗?”
随后一队身着青色军服的近百巡城士卒在一名黑脸偏将的带领下闯进了大厅。
“嘿,广州城的巡逻队总算来了,还不算太晚。”展昭向皇甫冲笑道。
皇甫冲不置可否。
缩在一旁的老鸨这时如打了鸡血一般跳出来,一把拉住偏将的衣袖,放声哭喊:
“我的尚军爷啊,您可来了,您再不来,这群王八蛋都要把我的潘楼拆了,我的姑娘如果被他们抢完了,可就没人伺候您啦。”
尚偏将闻言大怒:“妈的,竟然欺负到老子头上,你放心,老子罩你。”
“是谁,是这个小白脸吗?”尚偏将拿眼扫视一圈,指着燕青喝问,“你这厮一身鲜血,说,是不是你带头闹事,来人,给我拿下。”
说罢,巡城士卒上前将燕青围在了正中。
燕青神色一凝,拱手道:“将军误会了,在下并非闹事之人,是这几个倭国武士暴起杀人,在下只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罢了。”
展昭怕燕青吃亏,朝楼下大声道:“这位将军且住,确实是倭国武士先动手,我们只是自卫。”
尚偏将一抬头,正好被汪卫认出来。
汪卫当即扑到栏杆前,伸出脑袋激动地朝楼下大喊:“尚将军,尚将军,行凶的贼子在此,快救救我!”
尚偏将也认出了汪卫,立刻出声安抚道:“汪员外休惊,有我尚喜在,没人敢动你一根毫毛。”
随即尚喜指着皇甫冲等人大喝:“大胆,你们这些贼子竟敢犯上作乱,来人啊,给我全部拿下!”
展昭大怒,正要从怀中掏出腰牌亮明身份,被皇甫冲伸手拦住:“不急,且看看这尚偏将要做什么。”
登登登···
尚喜领着一队人登上二楼,见二楼已然是血流满地、尸横遍野,不由得勃然大怒,大喝:
“一群反贼,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烧杀劫掠,还有没有王法,还不放下屠刀束手就擒!”
皇甫冲不动声色道:“这位尚将军,你才来还不知道情况,是这帮小日子武士先动手,他们才是贼人,不信你可以问这个汉奸。”
皇甫冲说完指着汪卫。
“我不是汉奸,”汪卫赶紧站起身,挣扎着逃到尚喜身边,先是大喊,“我们也不是贼子,我是陪日子国将军的幕僚逛青楼买妓女,是这群贼人眼红我们有钱,突然发动偷袭,日子国的人都被他们杀光了,他还威胁要杀我,将军,这群贼子无法无天,你可要为我做主啊。”
汪卫喊完这几句,又在尚喜耳边低语了一句:“尚将军,杀了他们,事成之后一万两白银酬谢。”
尚喜闻言双目睁圆,也不给皇甫冲等人再辩解的机会,直接下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