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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2秒就嘎,复仇你都外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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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冲啊!卧底探员小柴
    昱王失踪这张牌打出来,理论上别说是逐鹿,便是在京城,也少有事件的紧急程度能够高过它的。

    那就放任所有人都干晾在明处,无牌可打吗?

    当然不。

    皇权之下能被容忍的,还有一张死亡牌。

    马太公死。

    马家子孙亲眷,至少核心成员,能在众目睽睽下抽身出来,参与丧葬仪式。

    且,谁都不能说马家不尽心,也无人会在灵堂跟前挑理。

    所以,假使一切必须照旧。

    那么马太公的死,收益就大于活着。

    寿礼丧礼都是席。

    ……

    ……

    酉时末,雀鸟盘旋掠过枝头,扑棱棱的十分寥落。

    夕阳没入群山后,只余一道蜿蜒的斓边,流连不去。

    张简正缄默的扭着头,看小厮将素纱灯笼挂上门簪处。

    麻绖垂落在他腰侧,他手指习惯性的去拨,却拨了空……

    影壁后头不知是否是风向的关系,青烟缭绕的。使得这偌大的宅邸忽而像是志怪故事中妖邪变化而来,云遮雾绕,要吃人一般。

    “姑爷,五房老太爷的车架堵住了西角门……”

    “去开祠堂东夹道,撤出两架素屏风引路。”

    “是。”

    小厮领命退下,匆匆往祠堂方向跑。

    按说,马老太爷光是闺女就有四人,这还不算夭折了的。别管是否正房太太所出,也都养大了出了嫁。

    可是,在这府邸内,却只有张简被称为姑爷。

    其余几个女婿,撇开远嫁海州、潭州至今未得讯息的,单说梁守拙,一般都直称梁姑爷。

    远近亲疏,足可见一斑。

    然而,这竟是马家旧俗……

    “姑爷,享堂返潮,金丝楠又娇贵,寿材的底板裂了条寸长的缝,下人们粗疏竟一直没发现……”

    张简稍一皱眉,截断了话头,接过递上来的礼物簿子,一边道:“去,取祠堂后头给老太太备下的那口百年椴木棺先顶上,快去。”

    “姑爷,天珑寺住持灵顿禅师云游未归,恐无法前来主持丧礼,这可怎么好……”

    “去请慧觉禅师。”

    “姑爷姑爷,纸扎铺子来人说暑天潮气大,纸张坏了许多,怕一时凑不出足量的童男童女。”

    “去永阳老街上寻白家。”

    “姑爷……”

    ……

    这马家看似盘踞逐鹿几代人,庞然大物一般。可到了此时,竟桩桩件件都要仰赖一个外姓的女婿。

    小厮管事还有婆子们来往不绝。

    然而,张简每每听事,只思虑片刻,便能给出条理与处置的办法来,倒也颇叫人纳罕。

    至戌时,更鼓声声撞破薄暮。

    僧侣们的铜磬声与念诵声徐徐传来,张简也迎到了最后一批客。

    “张邑尊,还请节哀。”

    平素仿佛不大对盘的逐鹿通判,及其余两县县令皆素服携家下,趁着入夜抵达。

    张简微一颔首,侧身让道:“茶已齐备,还请各位移步入内。丈母与内子不胜悲痛,恐要失礼,特意嘱咐在下代为招待答谢。”

    一群人相互寒暄谦让着,眼看就要全部进入宅门内——

    这时,一管事忽的飞奔出来,未及收声道:“姑爷!姑爷不好了,里头灵堂出事了!那位胡公公说棺椁的样式犯了禁,这会儿闹将起来了——”

    这话一出,四下诸人顿时噤声,面面相觑。

    “胡公公……也在呢?”

    张简稍一皱眉,旋即道,“你且细细说来。”

    那管事左右看了看,畏畏缩缩道:“是椁身侧板用了蟒鳞纹样,说是逾制了……”

    ……

    ……

    “一定要去?”

    “自然要去的!”

    天色不知为何,恰在黄昏日光将尽时阴沉起来。

    这会儿格外暗些,风声呜咽,细细的仿佛吹拂在耳边。

    停顿片刻。

    “嗐呀,这里除了周不器认得我,其余人等应该都没注意到还有我这么一个人存在。你没法露面,我可以啊?”

    柴善嘉扒拉着墙角,鬼鬼祟祟的看,甚至还带点兴奋似的,扭头龇牙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咱们的进度太落后了。

    现在有梁九娘这个小叛徒,又有小八陪着我,有什么好怕?马家又不是什么神龙教总坛!”

    “可是……”霍十二显然不赞同她亲身去涉险,拧着眉不肯松口。

    但他这人有一样好。

    如果柴善嘉坚持,他向来不会将自己的主意硬生生灌输给她。

    且他多少有点拙于言辞。

    于是就僵持住了。

    “别可是了。你看,我不知你们这里停灵的规矩,但马太公二十二日子时前后死的,对吧?

    一般来说停灵七日,这依旧是六月二十八,与原定的寿辰没差,这也太可疑了!”

    柴善嘉的大眼睛在暮霭沉沉下,显得格外黝黑,亮闪闪的。

    人也格外机灵古怪。

    但是过分机灵,浑似一尾活鱼,凡手掌湿滑一些,一不留神就窜出去没了影。

    霍十二垂着眼皮子无奈道:“去也可以。”

    “本来就是。都和小蝴子说好了,那边都起范儿了——”

    霍十二掀起眼皮子道:“但你要应我几件事。”

    柴善嘉:“你说。”

    “进去里边你只能看,不可接近马家核心成员。”霍十二粉润的嘴唇一张一合,像念咒似的,自带韵律却缺乏感情。

    柴善嘉不满道:“可是梁九娘说她小姨母自来体弱多病,性情软善,最是好接近了。她那脑子,不至于自身难保还专门挖个坑等我跳吧?”

    霍十二目色深深的看着她,不赞同道:“可她的夫婿是张简。只看事实,他夫妻二人如今是马家真正做主的人。”

    柴善嘉撇撇嘴,不甘心道:“算你对,还有吗?”

    “还有,进去里边我会派人与你们联络。凡事三思而后行,不可擅自行动——”

    “嘶?你在马家还埋了人手呢?可以啊,十二郎~”

    霍十二表情顿时局促,抿嘴不语。

    “……行行行,还有吗?你快着点,语速加快!念经呢?小蝴子快绊不住了!”柴善嘉稍一屈膝,作势要跑。

    霍十二果断拽住她后领子,扯回来,认真道:“还有一点。”

    柴善嘉:“……”

    大哥,你算是生错年代了。

    你点真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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