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重生2秒就嘎,复仇你都外包?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10章 获得“柯镇恶的凝视”
    柴善嘉抬手拨了拨发顶上颤巍巍的小蝴蝶,又弹了弹粉嫩裙摆上的细褶。腰间叮叮当当,悬着各色的环佩与荷包。

    当一个古代闺秀,真的很讲究。

    这半个多月,她两腮硬是养出了一点肉,原本的样貌也依稀露出了端倪。

    因着年幼,她这张脸远谈不上魅力。

    可,正如早春枝头抖落积雪后初绽的一抹粉,沾染了朝露,盈盈颤颤,晶莹又可爱。叫人见之挪不开眼。

    柴善嘉每每对镜自顾也每生疑惑。

    假设她不长歪,这张脸属实也算得到了女娲三顾头颅。

    是升仙到高维世界都不丢人的级别。

    当然,头发一时半会儿是养不好了,又黄又稀、发量感人。

    问题是,她这模样不似柴家任何一个。

    明显类生母。

    那么……

    一个容貌盛极的心上月,看上柴泊秋这样的怨种的概率……

    这都不是父母之命的问题。

    柴善嘉觉得,这里头一定有事。

    西角门外,停了一辆青帷马车。

    柴泊秋正清爽爽、水灵灵的立在一旁,扭头看向巷子外。

    小山子则一手摸着马,一边冲弓腰放踏凳的奴仆吩咐着什么。

    另有董妈妈和一个面生的丫头拎着提篮站在车的另一边。

    柴善嘉拉上豆花快走几步,正要招呼,突然,斜侧里的小径上转出了一行人,抢在了她前面,险些把她撞一趔趄。

    “夫君,夫君今日是要去慈恩寺参加法会吗?”

    郭氏似乎出来得匆忙,和郭云仙姑侄俩走得气喘吁吁,钗环乱颤的。

    身后仆从竟还有几个掉了队的,说话才跟上来。

    柴泊秋闻声扭回头,眉心瞬时皱成了个川字。

    “不是。”

    “那不如……”

    两夫妻几乎同时开口,可惜毫无默契,齐齐卡住。

    郭氏听见“不是”后,明显失望,顿了顿才巴巴的问:“那夫君要何处,先前应了我要带我出门……”

    这话,柴泊秋就没答了。

    他视线直接越过郭氏一行,落到了姗姗来迟的柴善嘉主仆身上,直接道:“还不过来?”

    柴善嘉:“……”

    爹啊!

    敢情你答应了媳妇去朋友家认门游玩的事,都半个月过去了还没玩呢?

    这会儿当面掉脸子,不答问题直接点我名,是生怕我拉不住仇恨?

    柴善嘉扯着豆花,在芒刺一般热辣辣的视线围攻下,越过郭家姑侄,来到了马车前。

    而后,连滚带爬的窜上车。

    提篮拿上,车帘子一放,终于隔绝了郭梅娘杀人一样的凸眼珠。

    夭寿!来自柯镇恶的凝视!

    “哎。”

    叹气的并不是柴善嘉,而是豆花。

    豆花这丫头长得类其祖母,小圆脸,肤色白皙,性情算讨喜。

    但这丫头心理素质极差,很容易焦虑,嘴还碎,跟个天命唐僧似的。

    而柴善嘉屋子的另一个丫头枣儿,来自厨下,心极大,发生什么都面不改色、一团漆黑。像是老僧入定。

    可能就是……天生与我佛有缘吧。

    柴善嘉心想。

    “哎,旧年太太想着叫奴婢去伺候表姑娘,奴婢家中推说小弟出喜,怕过给表姑娘,给拒了,后头是周家的杏儿姐姐去了表姑娘身边。”

    豆花碎碎念道。

    “嗯?”柴善嘉有点没明白。

    “哎呀我的姑娘,方才太太那样死死的盯着奴婢。”

    豆花伸出了两根蜷起的小胖手指,来回比划着,满脸真实的忧愁。

    “定是瞧奴婢择了大姑娘弃了表姑娘,心中不满,诶!太太回头不会找个墙角掐死我吧?”

    柴善嘉一脸木然。

    “不对,掐死奴婢也难交代,毕竟是条十年的命,难道掐半死?

    嗨呀,大太太为什么独独看中我了呢?因为祖母?不对不对,定是我面相带福,过分聪慧,一眼就叫太太给看出来了……”

    柴善嘉:“?”

    “噗!”

    车外小山子一个忍不住,喷笑出来。

    这时,马车才开始辘辘前行。

    柴泊秋骑马在前,车窗帘子被风带起了一线,底下,一抹抹鲜妍的衣裙徐徐经过。

    “车……刚才没动?”

    沉默好半晌,豆花讷讷道。

    柴善嘉“嗯”了一声。

    一时间,车里更沉默了。

    柴泊秋确实不是出来参加法会的。

    他也不知怎么想起来,似乎没带闺女出过门,大病初愈且年纪再大就不便利了。

    因此,择了今日带柴善嘉出来逛一逛,计划是先去玲珑阁、晓月山居看看姑娘家喜爱的穿戴,再到鸿运楼吃个饭,下半晌买些玉带馆的时兴点心,兴许去看个戏。

    而后,再去墨韵斋买些书和纸笔,预备着启蒙读书要用。

    这行程自不是柴泊秋公布的。

    全是笑得见牙不见眼,话多又八卦的小山子,隔着车帘和柴善嘉主仆俩剧透的。

    小山子不时还逗弄豆花。

    “我一脸福相、过分聪慧的大侄女啊,你别光顾说话,仔细口渴,渴了别跟在家似的,先给大姑娘喝茶,啊?”

    豆花:“……”

    车行不过一炷香,就逐渐慢了下来。

    晨起的街巷伴着稀薄炊烟与零星鸟鸣,被徐徐唤醒。

    曦光渐耀,各色花树、草籽散出的青涩气,被煎炸烹调出的热油香轰得四处流散。

    车马不息,周遭渐嘈杂。

    等彻底停住,车帘子掀开,柴善嘉视线稍抬,果见右侧不远处的临街小楼,匾额上有遒劲有力的三个大字,“玲珑阁”。

    她在豆花搀扶下,一提裙摆正待要下车,忽闻有谁朗声大笑道——

    “莲舟兄,好巧,竟在此遇见?”

    “啊,是子鹿啊,这般匆促,是要去往何处啊?”

    “咦,莲舟兄莫非不知?墨韵斋要在巳时初,展出怀光居士的‘饮马秋山图’,我正要前往一观究竟。”

    前方的柴泊秋原本答得心不在焉,这时忽跟被戳中了似的,猛的一扭头,对住个书生模样的青年道:“……可是温岐,温怀光?”

    “正是他,兄何不同往一观?”

    “这,如此难得良机,很该同往!”

    “莲舟兄,请!”

    “请!”

    弯腰正准备踏出马车的家门唯一心肝肉,所谓爱女,柴某:“?”

    ……


本站仅为测试学习使用,非盈利,请勿转载后果自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