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宵结束,安映秋走到门口,转头看送她出来的人道:“谢谢你的夜宵,我回去了,晚安。”
“好,晚安。”沈翊回以一笑。
回到家,安映秋哼着歌洗漱过后,就睡觉了。
*
沈翊在第二天就画出了那具骸骨的人像,死者任晓玄,最近十年失踪的人里,也有她的资料。
通过七中的老师瞿蓝心的配合,他们确定了头骨被换的时间。
走访过任晓玄的母亲后,过了一天她母亲到了刑警大队,送来了任晓玄的日记。
这篇日记记录着任晓玄被霸凌和猥亵,还有暗恋的的事。
霸凌和猥亵的人很好找出来,但她暗恋的那个男孩一直没有头绪。
直到安映秋说了一句:“会不会这个男孩其实不是男孩?”
“不是男孩?”沈翊像是想到什么,重复了一遍她的话。
杜城疑惑:“什么意思?”
“画里的男孩,任晓玄的同学都没见过,而且画里的人长得很精致,也有可能是短发的女孩啊。”
学校里有短发的女孩,这也很正常的吧。
“你是说任晓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