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雅雅的第一反应是反驳,可转念一想。
万一男人会嫌弃她呢,不是正好。
手指蜷缩紧扣着座椅,“*做了,那又怎样?”
司徒赫很是平静的点头赞同,手上抚摸的动作不停,“也是,瞧瞧这一这全身没有一处落的地方,想来是的。”
温雅雅万万没想到男人的反应如此平静,她不淡定了,“司徒赫你放开我!你不觉得恶心吗?”
……,眼睛肆无忌惮的打量。
她颤抖着身子不敢动,想要去遮挡却又怕男人狂怒。
指尖的红梅从白皙的脖颈一路向下。
宛若深渊般的墨眸看不出情绪,最后在一殷红处停下,“昨晚一定过的很美好吧。”
她咬着牙不敢发出羞耻的声音,看不懂男人的意思,但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不试一试怎么知道,“是!”
“碰过了?”
“你看不出来吗?”
男人低笑两声表示赞同。
……温雅雅慌了,急忙去阻挡,“司徒赫,你敢!”
……
速度快的温雅雅甚至都没反应过来。
视线落在粉*艳处。
她都羞死了,眼泪急急的往下掉,“你别看!!”
“别看!”
“不准看!”
腿上是没有青紫痕迹的,他已经能猜出七七八八了。
但他的理智已经所剩无几。
墨眸冰寒无温,“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没做?”
“*了,我还没洗澡,司徒赫你不觉得恶心吗!你快放开我!”她挣扎着手腕通红,却动不了半分。
司徒赫轻笑一声,“无妨,他都不介意你被我*过,我介意什么?”
温雅雅目瞪口呆,心中万分震惊。
“你不觉得恶心吗?”
“我还没洗澡!”
她一遍又一遍的强调。
温雅雅只觉得这个世界疯了了。
……
车外的叶萧默默了看了一眼……以及破碎崩溃的哭声,又悄悄的远离两步。
不禁感叹一声,不是说好了顺着爷的心思来么,怎么又搞砸了?
一个保镖走了过来,提醒着,“叶特助,再不走这火可能要波及到我们了。”
“将道路清空,再准备一些灭火的工具,火势蔓延过来就压一压无妨。”
“那我们不走吗?”那名保镖不理解。
叶萧皱眉一脚踢上去,“走什么,没看见爷在办大事,你们都离远点,起码晚上之前不要靠近。”
“可是……”
“可是什么,还不快去!”
乌色暗沉。
温雅雅累了,眼泪哭干了,嗓子也哑了。
呆呆的躺着无力反抗,只能任由折腾。
期间她反反复复晕了很多次,再次醒来时视线掠过窗外,黑暗中亮起不少小灯,而另外一边是漫天大火。
不知不觉天已经黑了。
男人拿过一旁的西服外套将人包裹起来,车子消失在车流里。
医院距离澜庭不过半个小时的路程很快就到了。
她没力气走,连手指都懒得动一下,全城都是男人在服务。
直到整个身子浸在温热的水里思绪才有一丝丝回笼。
眼皮轻抬看着面前从容不迫面色冷静的男人,她甚至连一丝憎恨的表情都做不出来。
她被*怕了。
司徒赫细细为女孩清洗着身子,“若是你不撒谎也许不会这般痛苦。”
撒谎?
她是低估了男人的变态程度。
林瑭告诉她,他不介意。
司徒赫也告诉她,他不介意。
可是从头到尾都没人在乎她的想法,她愿不愿意。
很久都没听见女孩的回答,耐心被磨完,手里的力道加重,“说话。”
精致的眉眼轻蹙,费了好大劲才拿过男人的大手,在掌心写下三个字。
‘我,错,了。’
她的嗓子已经哑的不能说话了,实属无奈之举。
看完司徒赫冷笑一声,“他倒是对你情深义重,这样都不碰你。”
温雅雅内心苦笑,是她不愿意,林瑭尊重她,而不是像他这样蛮横的男人。
本就青一块紫一块的肌肤被男人搓的通红,她连痛都喊不出来,只能咬碎了牙往肚子吞。
洗好被裹成粽子般放回床上。
司徒赫坐在床边静静的给她吹头发。
两人都没开口说话,给人一种回归平静的错觉。
其实,怎么说呢。
尊贵无比的男人能屈尊给她吹头发,可真是折煞她呢。
吹风机停下,有女佣端了汤进来。
司徒赫舀起一勺在唇边吹到合适的温度才喂过去,“张嘴。”
温雅雅的反应有些迟钝,甚至盯着勺子没也没张嘴。
不管怎么说他还是生气的,肌肤上的红痕不会骗人,耐心已经不剩多少,掐着女孩的下颌将汤药灌进去,“你嗓音哑了,这是对嗓子好的,要不然你连明天都说不了话。”
尽管男人动作在温柔汤药也洒了不少。
温雅雅被呛到一个劲的咳嗽。
有被冒犯,手里的汤勺重重被摔在地上,四分五裂,“温雅雅!你跟林瑭在一起时你也会对他这么冷淡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