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南关。
副将这几天很着急。
战马不比寻常的车马,为了更加温顺听话,方便列阵,公马都经过了阉割。
但同时为了保证战马强悍的体力,阉割的程度并不完全。
所以还是会出现发情的可能。
但这种概率极小。
而这次,事情有些不一样了。
明明已经有了调整,让医官在战马的饲料中,添加了药物。
但马营里这些天发情的战马依旧越来越多。
他昨天甚至看到两匹公马,就这么在马圈里,水灵灵的互玩起来了。
当然,这种事情他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太大的问题。
毕竟这是军营。
连士兵们憋不住了都会互玩。
关键是这两匹马玩得太厉害了,都出血了,直接非战斗减员。
但将军不在。
他没办法,只能自作主张,将骑兵的战马重新安排,将其中的母马重新分配。
堵不住,那就只能疏通。
玩吧,都玩吧,反正暂时还不会出兵。
安排好一切后,这方面的报告果然少了很多。
唯一难受的就是声音,这是马,又没有什么羞耻之心,随时随地都可以。
吃着草呢,兴致来了就开始。
所以整个镇南关内,一天到晚都是战马的嘶鸣声。
不过,副将还没有轻松多少时间,属下又来报告了。
出事的还是战马。
“启禀将军,营中战马从今日早间开始,大量出现精神萎靡食欲不振的情况。
还有很多战马甚至已经倒地不起。”
“嘶……”
副将脸色一变,但并没有多少慌张。
“出现这些情况的,是公马还是母马?”
“将军的意思是,这些战马这两天纵欲过度,所以有些消耗?”
就连随行而来的医官都纷纷点头,这种情况的确是有可能。
“先观察观察,等这些战马的情绪过去了,应该就会慢慢恢复。”
副将摆摆手,吐出一口气。
这种情况还是好理解的,不要说是马了,就是人也一样。
等战马们这次发泄完,休息几天,弄点好吃的,一切就恢复正常了。
到时候将军也该回来了,正好开始对花果山出兵。
不过,第二天,新的问题就出现了。
医官忽然来报。
“报,将军大人,好像不对劲。
营中战马的萎靡情绪经过调理之后,状态不但没有好转,反倒更加严重了。
尤其是在前两日因为纵欲过度,所以出现了伤势的地方,已经开始发炎甚至溃烂。”
“不仅仅是战马,还有随行的牲畜都出现了类似的情况。
甚至还有一些士兵,也一样出现了发烧的情况。”
医官满头大汗的说道。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不就是战马发情吗?怎么还发到士兵身上去了?”
副将无语起来,难道士兵们已经憋到了这种程度?
已经慌不择食了?
“启禀将军大人,下官怀疑……是军中,出现了瘟疫!”
医官声音颤抖的说道。
他是医官,负责整个大军的医疗防护,如果出现瘟疫,不管最终的结果如何,他几乎都是死路一条!
“什么东西?
瘟疫?”
副将脑袋轰的一声,整个人仿佛要直接炸开。
瘟疫,是大军最恐惧的事情之一。
如果是平常还好,大军虽然驻扎,但应敌会十分广阔,甚至还会故意散开分部。
但现在是战时,是准备随时都会对花果山出兵的时刻。
所以镇南关内的所有军营,都是密集安排,就差没有直接肩并肩了。
这个时候一旦出现瘟疫,那将会是灾难级别的大事!
“你有多大的把握?”
他同样声音有些颤抖的说道。
“将军大人,只怕……已经是事实。”
“这其实也不难想象,毕竟镇南关曾经发生大战,必定死尸无数,花果山那些土匪又不懂得焚烧处理,肯定是随便找个地方掩埋了事。
这么多的尸体,若是被野兽刨出暴露,最容易引起疫情。
这两日,我在军营四周巡查时,就找到了不少 腐烂的野兽,应该就是产生了瘟疫,又被军营的粮草吸引而来!”
医官焦急的说道。
瘟疫确定,他几乎就是必死的结局。
但现在好好处理,他至少还可以避免自己的家人被牵连。
“那……该如何是好?”
副将也是急了。
军中瘟疫,这可是大事中的大事。
“现在必须要对已经出现异常的士兵还有战马、牲畜进行隔离。”
“隔离?你是在开玩笑嘛?
这里有多少人你不知道吗?
士兵四十万之众,战马有二十万匹,牛羊猪鸡等牲畜超过百万,你叫我如何去隔离?
那得多大的地方。
再说了,现在是开战在即,花果山虎视眈眈,这个时候隔离……”
副将说不下去了。
这个时候将大军分开隔离,那还如何出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