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庆的教育体系是根据科举来设立的,基层有私塾、族学、书院、学院等,府里有官学,长安更是有太学。但这类收费昂贵且只针对科考来施教,实为应试。
为了官位来培育人才,短时间内能够快速筛选出官僚系统所需要的人才,长远来看对大庆无益。
陆真想的是技能性教育,加强识字率,增加百姓接触读书的机会,培育技能型人才,如此一来,工业才能发展起来。
就拿冶炼一事来说,因冶炼难度高,危险系数高,如今从事冶炼的都是罪犯及罪犯的后代,用的还是土方法,就算是再搞一百年,也难有寸进。
负责此事的是工部,可工部里面也没几个懂冶炼的,那些典籍也只能躺在架子上吃灰。
再说水利,学治水的没有什么前途就只能兼职风水先生,就连平老年轻时候也跟着师父去给大户人家搞过迁祖坟的活。
更别说如土木泥瓦这种需要技术传承的工种。
可这些人才,却是推动社会发展不可缺少的。百姓的衣食住行、生活环境、生存条件、安全要求等这些都能满足以后,大庆才有机会寻找一条更适合自身发展的道路。
关于这个,陆真还未想清楚,趁着眼下有时间,便先去一趟太学看看。
太学位于长安城东南方向,拥有七十二学舍、收藏仅次于大政殿的书阁、以及让不少学子心生仰望的状元楼。
如今出任太学祭酒的是孟玄逸,年逾五十,当年高中榜眼后出任过礼部郎中,后转入翰林院任编修,再后来便是来到太学出任博士,一路升任至祭酒。
陆真来之前对他的了解不深,但孟祭酒却对陆真十分好奇,在太学里进修的陇右学子眼里,陆真是他们的引路人,可在同朝为官的同僚眼里,陆大人就是一个严格且不好糊弄的人。
当然,孟祭酒没有想到的是陆大人准备对教育出手,而且还是一次颠覆性的改革。
陆真到的时候,孟祭酒正在与几个司业讨论明年春闱的事情,今年没有乡试,打算明年参加春闱的学子都基本提前到了长安,他们也都接触过,里面有不少好苗子,也有不少还差一哆嗦的学子。
今天讨论的便是如何帮助这些差一哆嗦的学子开开窍,迈过这一关口。
“这个齐允诚的策论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