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泽自然也听到了那个词。
但现在他们有求于人,他怕车里的宫枭臣发火,主动跟刀疤脸解释道:“是这样的,温小姐只是牵线人,真正要和莫林先生谈事的是我们老总。”
“麻烦你赶紧开门,不然可能会影响谈事的进程。”
刚刚才被杰森先生教训过,听陈泽这么说,刀疤脸不得不又看了眼宫枭臣和他的豪车。
是比那个姓温的娘们儿看着更像来谈事的。
“可以。”他点头,“但是需要搜身。”
嗯?
“你说什么?”陈泽眉毛微挑,以为自己听错了。
“搜身!”刀疤脸扬眉,“确定你们身上没有带武器了才能进去,这是我们先生的规矩,不论男女,每一个进去见他的人都必须这么做!”
陈泽:“......”
在京市,谁敢搜宫枭臣的身?
随即,他转念一想,反应过来一件事。
他们要搜身,那温笙笙岂不是也...
一股凉气从脊背窜上了头顶,陈泽感觉...要不妙了。
不足两秒。
咔哒。
库里南后排的车门从里面被推开,宫枭臣迈着长腿下了车。
“温笙笙呢?她被搜身了吗?”
他人还没走过来,冷沉的声音已经率先响起。
语调虽然不紧不慢,但那刻意压低了三分的怒意,旁人听不出来,陈泽却是门儿清。
他咽了下口水,自觉退到一旁,生怕一会儿被殃及池鱼。
闻声,刀疤脸朝宫枭臣看去。
最近这一段,不管加拿大还是这里,拜访的人都非常多,所以他们必须谨慎。
甚至会故意表现的十分傲慢,毕竟来的这些客人,看似尊贵,实则都是来求老板办事的,态度强势一点,能彰显自己的身份。
刀疤脸漫不经心的抖了下腿,懒洋洋道:“她当然也搜身了,还是重点的对象呢,我仔仔细细摸了两遍。”。
四周的空气好似被挤压了一瞬。
宫枭臣黑眸一沉,压低眉眼,踱步至刀疤脸的面前。
“哪只手?”他问。
两人突然离近,刀疤脸这才看清楚宫枭臣的长相。
这个亚洲男人竟然这么高,利索的黑西装之下,整个人非常威严,有气势。
刀疤脸不自觉收了脸上的轻蔑,他指指宫枭臣,“不止是手,你全身我都要搜。”
见他误会自己的意思了,宫枭臣轻启薄唇,又说了一遍,“我问,你刚刚用哪只手给温笙笙搜的身?”
他声音冷冽,沉静的黑眸之下仿佛有旋涡在搅动,看的刀疤脸心里凉飕飕的。
刀疤脸本能的往后退了一步。
总感觉有什么危险的东西正在靠近自己。
“你问那么多干什么,我给你搜完身,你们赶紧进去吧。”
语罢,他抬手往宫枭臣身上摸去。
结果,手刚抬起来。
刀疤脸只觉面庞上一阵凉风拂过。
下一刻,一只铁钳般的手掌倏尔抓住他的手,往前一扣,狠狠发力。
咔嚓!
一声脆响。
一切发生的太快。
刀疤脸连呼喊都忘记了,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手指在宫枭臣掌下,跟根儿脆黄瓜一样,被齐齐折断。
但是...没完。
宫枭臣眸中寒光一闪,长臂如同藤蔓般迅捷缠上刀疤脸的另一只手。
咔嚓!
又是一次无情的绞杀。
刀疤脸瞳孔巨震,用力张大了嘴,“嘎吱嘎吱”的粗喘声从嗓子眼里挤出来,年久失修的老水泵一般嘶哑,刺耳。
当手指上的痛觉终于传递到脑子上时,刀疤脸不要命的鬼哭狼嚎起来,身体也抖个不停,重重往下跌。
宫枭臣面色森寒,看死物一样凝视着刀疤脸。
他单手揪住他。
冷冷道:“我让你跪了吗?”
说着,宫枭臣掌下再次用力,单手将刀疤脸高壮的身体提了起来。
十指连心,片刻间十根手指被人徒手折断,刀疤脸痛的面上只剩菜色,呼哧呼哧的喘息着。
嘴里模模糊糊的只剩下一个词。
“救我,救我....”
听到呼喊,身后的三名保镖才反应过来怎么回事,齐刷刷掏出腰间的武器,跟了上来。
“马上松开他,不然我们不客气了。”
“谁敢!”陈泽怒喝一声,也挡了上来。
他唰一下从袖间甩出来两把短刃,一脸杀气的看着面前的三个保镖,没有半分惧色。
宫枭臣单手扣着刀疤脸。
“这里是京市,老子捏死你们,就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带我进去见温笙笙,不然我直接在这里废了这条狗!”
他低喝一声,推着刀疤脸快速往前走去。
三个保镖见宫枭臣面庞冷峻,浑身肃杀,一看便是练家子。
登时被他的气势吓住了,不敢轻举妄动,不断往后退。
与此同时,开始用腰间的对讲机叫人。
杰森带着保镖从会所里出来时,在门口看到的就是这剑拔弩张的一幕。
他脑子懵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