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枭臣失笑,嘴角勾起的弧度邪肆又魅惑。
眼底是浓浓的欲望。
他扯开温笙笙的小手,脱掉身上的黑色高领羊绒打底衫,露出精壮的胸膛和腰腹,再次把她压住。
“谁跟你瞎忙活呢,我的小解药。”
他话里带着惑人的钩子,将温笙笙脑子里那根摇摇欲坠的神经挑了起来。
温笙笙身体软塌塌一片,但她还有理智。
她抬手挡住宫枭臣,“我现在孕早期,不行。”
“知道,就亲亲你。”
下一刻,带着侵略性的唇舌贴上了温笙笙净白的脸蛋,耳朵,然后是脖子。
令人口干舌燥的吮吸声断断续续响了起来。
几息之间,温笙笙便觉被他吻过的地方酥酥痒痒,湿濡一片。
她心绪荡漾,小手情不自禁的抚摸上宫枭臣的后背。
他的肌肤很细腻,因为常年的锻炼,肌肉的质感紧实,硬朗,充满了韧性,透着独属于男性的力量感。
但温笙笙并没有完全沉沦,她怕宫枭臣到最后还是忍不住,便试图转移他的注意力。
“你刚刚说什么解药?你不舒服吗?”她开口,嘶哑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颤音。
宫枭臣正专注解着她毛衣上的扣子,含含糊糊嗯了一声。
温笙笙今天穿了一件杏色的polo领针织毛衣,修身款的,将她上半身的曲线很好的描绘了出来。
领子和手腕处还有一圈薄绒,让她跟只小兔子一样,又纯又欲。
看的宫枭臣浑身冒火。
唯一的缺点就是,为了突出毛衣整体的设计感,扣子设计的很小,解开的时候有点费劲。
“你生病了?”
温笙笙瞬间清醒,按住他的手。
与此同时,看到了他手臂上那个鲜红的针眼。
“手怎么了?是出事了?”
“别管它。”宫枭臣正在兴头上,根本无暇理会这些。
这会儿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一个毛衣扣子也敢拦他,撕了吧。
“不行,跟我说怎么回事?”事关宫枭臣的安危,温笙笙小脾气也上来了。
她抬手去拽宫枭臣,刚好宫枭臣也在扯她的衣服。
两人同时用力。
刺啦----
她新买的针织衫成功被撕开了一个大口子。
胸前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肤露了出来。
宫枭臣被这一片雪色晃的眼眶发红,脑海中轰鸣阵阵,那已经被熄灭的药效,瞬间又燃了起来。
他喉结滚动,低头吻了上去。
点点红梅在温笙笙雪白的肌肤上绽放。
“唔....”温笙笙感觉有点疼,轻吟一声,说不出的娇媚。
“枭臣,你到底是哪里不舒服啊,跟我说说好不好?”温笙笙推他的脸。
宫枭臣顺势抓住温笙笙的手,细细的吻了一会儿之后,再次吻上她的唇,与她交缠。
“我难受。”他低哑道:“笙笙,帮我。”
温笙笙被亲的迷糊一片,“怎么帮?”
“来亲我。”他轻声引导着。
“......”
(???ω???)......一个小时之后。
大床旁的地上,衣服扔的乱七八糟。
宫枭臣释放完之后,疲惫而满足的躺在大床上,怀里还搂着温笙笙。
见她红唇微张,迷迷糊糊的眯着眸。
宫枭臣轻声问道:“累了?”
温笙笙确实累极了,但想到宫枭臣刚刚竟然对她那么粗鲁,像个禽兽一样,便忍不住龇牙咧嘴道:“你舒坦了?解药了吗?”
宫枭臣低低笑了起来,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浑身都舒坦,哪儿哪儿都舒服。”
温笙笙:“......”
还押韵上了,果然是禽兽!
宫枭臣帮温笙笙裹好被子,然后起身穿了睡裤,去接了杯水。
被喂了半杯水,温笙笙感觉自己终于活过来一点了,嗓子里不适感也缓和了些。
她放下杯子,冷睨向宫枭臣。
“你不是说自己病了吗?还跟我卖惨。”她扳起小脸,气呼呼的点了下宫枭臣,“生龙活虎的折腾了我一个小时,一点看不出哪里病了?”
温笙笙不喜欢做美甲,也没真用力,被她手指点的地方痒痒的。
宫枭臣好整以暇的打量着她,“知足吧,温笙笙,你知道老公今晚多惊险才能守着清白,囫囵个儿的过来见你吗?”
温笙笙挑眉,“什么意思?”
宫枭臣把剩下的那半杯水一口气喝完,跟温笙笙讲了晚上在宫宅发生的事情。
片刻后。
“艹!成芷云这个死女人!”
温笙笙怒喝一声,小胸脯一喘一喘的起伏着,跟只炸了毛的小猫咪般。
从没听过温笙笙爆粗口。
宫枭臣愣了一瞬后,扶额笑了起来。
他边笑,边给温笙笙顺气,“注意用词,胎教现在就要开始抓了。”
“我能不气吗?强行拆散咱们两个就算了,现在还用这么卑鄙的方法想把生米做成熟饭,还是在你家!!”
说到一半,温笙笙突然诶了一声,眨巴着葡萄眼问道:“你最后那句说的什么?婚约解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