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笙笙取出那块布,抖开来看,意外的发现竟然是个床单。
而那被染色的地方是在整片床单的正中央。
这...
这有什么好珍藏的?
凝视着那片红褐色,一个不可思议的想法突然在温笙笙脑袋里冒了出来...
席家的家纺用品都是特定的,一般是丝绵金银丝+丝绵缎,昂贵且舒适,而且会专门印上席氏的logo。
为了确定自己的猜测,她特意看了看床单四角的花纹和logo。
结果一一对上!
这不会是花园别墅那晚...她的...
温笙笙小脸瞬间通红,继续朝盒子里看。
结果不出意外的,又看到了自己当初留下的250块钱。
心里顿时就像烧开了的水一样,咕嘟咕嘟的往外冒着热气泡。
没有哪个女孩子的第一次不希望被珍惜,何况她前世因为这件事,受尽了委屈和冷眼。
今生对所有人表现出来的疏离和冷漠,与其说是性格使然,不如说是受过伤害之后的一种自我保护。
只不过,她怎么都没想到,做这件事的,竟然是宫枭臣。
只要想到那天结束之后,宫枭臣一个187的壮汉,偷偷摸摸的带了个席氏的床单从花园别墅离开,温笙笙就觉得画风奇特。
嘴角的笑容压都压不住。
心里因为成芷云的那点不愉快,瞬间烟消云散。
她又忐忑又甜蜜的将所有东西物归原位。
顺便决定给宫枭臣留点小惊喜...
等都忙完了这一切后,温笙笙洗漱了一下,躺到了床上。
十点了,宫枭臣还没有回来。
温笙笙拿出手机,给邓维发信息。
【今晚任俊见了谁?是不是席建国?】
邓维的信息回的很快。
【不是,是一个年轻男人,个子不高,黑瘦黑瘦的。】
温笙笙:【应该是席建国的司机,我之前在席家见过。】
温笙笙:【...你在二楼的时候,见到宫枭臣和成芷云了吗?】
邓维:【见了。】
温笙笙一下坐了起来,【...那你不告诉我!!?】
邓维:【你会生气啊。】
......
温笙笙直接把电话拨了过去。
“你在二楼都看到什么了,现在全部告诉我。”
邓维应该是在阳台上,透过手机,温笙笙清楚的听到呼呼的风声。
他说:“你的情绪已经平复了吗?”
温笙笙尴尬,“我...我没有因为那件事生气!”
“哦。”
......
清了清嗓子后,温笙笙故作平静道:“除了任俊你还看到什么了,事无巨细,全都告诉我。”
邓维似乎在抽烟,轻轻舒了一口气,“宫枭臣这次过去带的人不多,大概有5,6个。”
“他和席豫在一个包厢里坐着,中间成芷云进去了之后他们就开始聊天喝酒,成芷云没喝酒,她想吃草莓...”
“哎呀,停,你讲重点!”温笙笙烦躁的打断他。
邓维顿了一下,“不是说事无巨细吗?”
温笙笙咬了咬牙,随即似是妥协般,“......你继续吧,事无...巨细...”
“他们聊了十分钟左右,任俊从包厢出来,一路畅通无阻离开了云端,埋伏在暗处的人并没有动手。”
“然后宫枭臣他们也走了。”
温笙笙情绪已经平复了些,“他们三个在聊什么,你听到了吗?”
“没有,宫枭臣身手比较好,离得太近我怕被发现。”
“那你怎么知道成芷云想吃草莓?”
“服务生端了一大盘草莓进包厢,是宫枭臣和席豫想吃吗?”
温笙笙:“......你,洞察力不错。”
邓维似乎轻笑了一声。
温笙笙叹了口气,刚准备再分析一下时,突然听到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她压低了声音,“先这样,明天我再联系你。”
挂了电话之后,温笙笙快速关了灯,把手机放在枕头下,开始装睡。
卧室门被轻轻推开了。
下一刻,温笙笙听到了窸窸窣窣脱衣服的声音。
然后宫枭臣进了洗手间。
哗啦啦的水声不知道响了多久,温笙笙竟然真的有点困了。
迷迷糊糊间,她感觉到被子被掀开,身边的床位向下塌陷,一个微凉的胸膛贴上了她的后背。
炙热的呼吸打在她的脖子上。
刚刚才酝酿出来的那点睡意,抽丝般一点点消失。
温笙笙佯装迷糊的往后推了两把。
宫枭臣拽住她的手臂,将她柔软的身体翻了过来,然后压住,吻上她的脸颊。
“前几天才折腾到半夜,今天又开始了,你都不腻吗?”温笙笙推他,讲话时带着丝鼻音,闷闷的,很可爱。
宫枭臣身体微僵,“你...腻了?”
温笙笙很诚实,“嗯,我还困了。”
宫枭臣起身去开了灯。
房间里骤然亮起,温笙笙抬手捂住眼睛,不悦道:“你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