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月教堂是个很神奇的地方。
有句话是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但在黄月教堂里人可以死,但规矩不能活!
这感觉就很别扭。
因为黄月教堂里面的人一辈子都在信奉着“秩序”。
而秩序又是人定的,也就是说秩序可以被人改动,可在改动之前人不能曲解的使用秩序。
黄悦教堂。
忏悔室。
今天又是忙碌的一天,因为忏悔室里每天都在源源不断的来人。
“神父,我有罪!”
“我以一己私欲去干扰调查员,导致他精神将近失控……”
“最后,他被及时赶到的调查员带走,而我什么事也没有……”
一位男子坐在忏悔室的漆黑色椅子之上。
整间窗户室里没有光亮,只有他面前黑色桌子上的红蜡烛的火光,照应着他的脸庞若隐若现。
在这男子旁边墙壁上有一铁门,透过上面的小窗子可以看出后面有着一位神父。
曼恩·尼克尔森神父在听完了男子的话后,此时用和蔼的声音开导着:
“孩子,有的时候……”
在忏悔室两人的交谈中,十几分钟后过去。
“谢谢神父!”
原本还在忏悔的男子一脸激动的从桌子上起身,在跟曼恩·尼克尔森神父道了声谢后。
他直接离开忏悔仪式!
很明显,这位男子是成功的被开导了。
曼恩·尼克尔森神父是位优秀的神父,他成功的帮这名迷途的人指引了方向,解开了心中的迷惑。
“看看,这都等几个了?”
“我们为什么要去管他们,让他们自生自灭,不好吗?”
曼恩·尼克尔森神父用嘲弄的声音开口的,脸上满是讥讽。
但很快,这张略显年迈的脸就恢复平静,并伴随着“嘎吱”一声铁门被推开。
曼恩·尼克尔森神父走出铁门,身体坐在了忏悔室里。
而他坐的地方,也是原先那位男人坐的位置。
“代表秩序的主尊重生命的自然流逝,而不是像这样陷入自我毁灭之中……”
“作为信奉吾主的一名神父,我理应维持这样的秩序。”
曼恩·尼克尔森神父晚上面无表情,所以说他的两鬓有点花白,但声音依旧中气十足。
“呵呵,你这个样子可真像隔壁那信奉银月的傻家伙。”
“迂腐而又可怜啊……”
看着桌上摇曳的红蜡烛上燃起的烛火,曼恩·尼克尔森神父表情变为讥讽,言语中充满着对某人的呐,讽刺。
“你也一样。”
“你这疯狂的样子真像隔壁信仰红月,在疯狂一道上迷失的人。”
“可怕而又可悲……”
曼恩·尼克尔森神父继续面无表情着,口中说出话语做出了反击。
而在他这句话落下后,那讽刺的声音沉默了会。
但很快,没过几秒,那声音又再次响起来:
“呵,所以我们怎么就信了黄月了呢?”
“我们应当一个去信银月,一个去信红月才对!”
“哈哈哈……哈哈哈……那才好玩!!”
曼恩·尼克尔森神父面色癫狂的大笑着,时不时拍面前那固定在地上的黑色桌子。
他此时的影子,在桌子上烛火的灯光照映下,投射在墙上张牙舞爪着如同怪物。
“住嘴!”
“不应直呼主的名讳!”
曼恩·尼克尔森神父厉声的呵斥着,可下一刻,他的表情又发生了变化:
“主的名讳?”
“哈哈哈,你可真要笑死我了……哈哈哈……”
“黄月不就叫黄月吗,哪还有名讳!”
“别整天什么主啊主的,听着你说这字就烦!”
“我们为什么不能像隔壁红月教堂里的聪明人一样。”
“直接将教堂内的黄月雕塑当球踢?!”
“呵呵……”曼恩·尼克尔森神父一脸的讽刺,说着还用力拍了拍桌子,
“砰砰!”
伴随着两声闷啊,曼恩·尼克尔森神父神色狞狰,开始破口大骂了起来:
“你看看这都第几个了?”
“那些b玩意儿,有##%#,纯纯是脑子有#*%%!”
“一个一个所说之事,不是对隔壁邻居家的谁谁谁有非分之想,就是做了什么事导致别人本该圆满的家庭破碎!”
“呵,也就黄月教堂里个#%#忏悔室,并且在里面的交谈还不会说出去!”
“这里面的东西但凡露出一点,就比如之前走的那个人!”
“他做的事要是被调查员知道了,非得被生吞活剥了不可!”
曼恩·尼克尔森神父大骂完了之后,神色突然安静了下来。
这次沉默了一会儿,神色安静的曼恩·尼克尔森神父摇了摇头,闭上眼开口道:
“一切都是秩序……”
“你傻了吧?什么狗屁秩序!拳头才是硬道理!”曼恩·尼克尔森神父话刚说到一半,声音又立马转变:
“只要你够强!秩序就是你说了算!”
“天天神神叨叨的一副神棍样,还不如去点个模,好好享受一下你所剩无几的青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