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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正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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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姚珩VS沈毓(7)
    桂儿好似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双眼瞪的溜圆,没想到小姐平日里挺保守的人,私底下这般放的开!

    一把将沈誉拉到边上,低声道:“那个,小姐,他说的,可是真的?”

    “我怎么知道!”

    沈毓脑子乱成一锅粥,实在想不起当时究竟发生了何事,但看那人样子,大抵说的是真话。

    转身,再看安子炎便没有了方才的气势,硬着头皮道:“我虽一介女流,但做过的事,也不耍赖,你既说我们有过,那我便认了。”

    “只一点,我曾和离过,想必公子家中不会任由一个下堂妇登门入室,那日的事,今儿说开就算过去了,往后大家撂开手,各走各的路。”

    她曾随沙琴去过一处沿海城池,那里民风开化,男女相处亦自由,情投就在一处,爱绝便分开,像那种露水情缘,亦时常听人说起。

    眼下虽在京城,规矩礼仪一大堆,好在她也没想过再嫁,没什么大不了的。

    对面,安子炎听了她的一番话,心神不由得一晃,女子能有这般豁达,真是难得!

    也不知何人瞎了眼,不识眼前明珠。

    躬身行礼,道:“在下姓安,名子炎,字济州,齐州人士,此番进京赶考,亦有功名在身,相识一场,日后姑娘若有何难处,尽管来姚府寻我。”

    “待日后置办了宅院,再告知姑娘。”

    “大可不必。”

    沈毓直接拒绝:“我们不是一条道上的人,沈毓福薄,实在受不起公子厚爱。”

    眼看人要走,安子炎也不知哪根筋搭错了,下意识将人拦住:“素闻京中人人懂礼守礼,姑娘轻薄了在下,一句话就过去了?”

    沈誉眉头紧蹙,心里燥的很,这人怎么没完没了?

    正要发作,一转身,却见姚珩正往这边来,索性赌气道:“公子既这样说,想必今日是一定要个说法的,不如我嫁了你,如何?”

    沈誉说罢,不住用余光看着安子炎身后之人,安子炎后来说了什么也没听清。

    安子炎没想到把人逼急了,趁火打劫,不是君子所为。

    但看着眼前的女子,犹豫片刻,还是昧着良心,脖颈微红道:“如此说来,便是缘分注定,若姑娘不嫌弃,待子炎安定后,便着人上门提亲,三媒六聘,八抬大轿,迎姑娘入门。”

    今日就做一回小人,日后慢慢补给她。

    沈毓眼神一直追着姚珩,没心思应付他,随意敷衍道:“你定就好。”

    姚珩来时,正好听到安子炎的话,神色有一瞬不自然,随后又坦然一笑,道:“想来子炎兄觅得佳人,喜事将近?”

    一句话,叫沈誉瞬间白了脸。

    安子炎回头,淡笑道:“若子炎当真有幸娶得佳人,到时姚大人可一定要来喝喜酒。”

    姚珩顿了顿,模棱两可道:“到时再说。”

    安子炎只当他惦记新政推行一事,遂没往心里去。

    沈誉待不下去,拉着桂儿就走,心里莫名酸涩,这儿久了,她和姚珩的事,的确该翻篇了。

    人家早已放下过去,只有她兜了一大圈,还在原地打转。

    街上人群从密集到稀朗,沈誉再没说一句话。

    她和姚珩的事,桂儿是知晓的。

    只是眼下,也不知是该恭喜,还是该安慰,只能闭嘴跟在沈誉身后。

    回府后,沈誉晚饭没吃,将自己关在屋里谁也不许进去。

    庆儿见状,喊来桂儿问道:“小姐怎么了?好端端出去,回来跟没了魂似的。”

    桂儿摇头,低声道:“一言难尽,小姐也不知从哪招惹了个公子,非说小姐轻薄他,要讨个说法。”

    “小姐今日去了姚府,触景伤情,想是心里憋着气,便扬言要嫁给安公子,姚大人听到,没事人似的,还在那恭喜,给谁不气?”

    “事情就是这样,小姐大抵是伤心了。”

    庆儿闻言,直后悔自己没跟去,上前敲响房门,轻声问询:“小姐,我叫厨备了饭菜,您可要用些?”

    半晌后,沈誉才道:“你先进来,我有话问你。”

    庆儿进屋,就见沈毓脸色不好,主动道:“小姐,要我说,姚大人就没那个福气,接不住小姐的好,不如咱就嫁!嫁的越高越好!”

    沈誉目光看过来,庆儿瞬间闭嘴。

    “我问你,那日沙掌柜走时,我当真做了那,那种事?”

    庆儿点头,为难道:“小姐,不是奴婢不向着您,您那日的确有些过。”

    沈毓闻言,一头倒在床上,庆儿嘴角动了动,终归没说话。

    主仆二人一个不敢问,一个不想说,只各自怀着心思,便有了误会。

    沈毓本想着不过一场闹剧,时间久了,自然会过去。

    自那之后,但凡出门,一定会避着人,生怕再遇到。

    十日过去,半月过去,一月过去,两个月都过去了,安子炎再没有露过面。

    沈毓这才稍稍安心,以为这事总算是了结了。

    只没料到,第二日,安子炎就带着媒婆亲自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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