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又活了?
上一次的暴击,这次再来一次?
但……这周围应是定王的人,太子如今回来有胜算吗?
没等他们想清楚,定王开口打破了殿内的气氛,“太子既然平安归来,本王也就放心了。”
一脸地温和,看不出任何的破绽,那两排的侍卫皆低下了头。
裴玄拇指在佛串里转了一圈,最后将佛串一套进手腕,动作看似随意,但给人一种压迫感。
裴玄的突然出现,如同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了层层涟漪。
众人心中惊疑不定,面上却不敢轻易显露。
刚刚太监为何说太子已经死了?
定王依旧一脸无害,对太子的归来感到高兴。
他微微颔首,语气中透着关切:“太子既然平安归来,本王也就放心了。”
那两排被定王安排进来的侍卫,原本紧绷的肌肉在定王开口的瞬间松弛下来,纷纷低下了头。
慎王站在一旁,冷哼一声,眉头微皱。
他如今算是看明白定王这个人了,对定王的惺惺作态心知肚明。
他是和太子不和,但经过母妃日日念叨,倒也不是非得坐上那个位置,如果没了太子,他倒是想争一争,但太子还在,他斗不过。
还不如当一个贤王,还能养尊处优,这裴玄看着也不会对他赶尽杀绝啊。
恭王则面无表情,仿佛对眼前的一切漠不关心。
他静静地站在一旁,目光淡定冷静。
齐王则满脸喜色,毫不掩饰自己的兴奋。他快步上前,握住裴玄的手,激动地说道:“太子皇兄,您终于回来了!臣弟一直担心您的安危。”
他的声音中透着真诚的喜悦,倒是比别人真心实意一些。
裴玄微微颔首,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后停留在定王身上。他的眼神平静如水。
定王依旧一脸温和,仿佛对太子的审视毫不在意。
他微微一笑:“太子,您此次归来,那这政务理应交还给你负责,如今皇上驾崩的消息传来……”
裴玄语气淡然:“多谢定王关心,孤自会安排。”
定王心中一凛,脸上的笑容却依旧不变。
裴玄的目光再次扫过众人,最后停留在那两排侍卫身上:“这些侍卫看起来很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
这侍卫为何与在西域遇到的黑衣人行为如此相似?他记得君歌说过那是假人?
定王心中一紧,但脸上依旧保持着微笑:“太子殿下,这些侍卫是本王特意安排的,今日裴国内忧外患,也是为了确保的安全。”
“定王有心了。”
定王看着裴玄脸上的淡定,脸上僵硬了瞬间,直接开口:“本王回裴国已久,还想继续历练,如今太子已回,本王也该继续外出游历了。”
……
出了大殿,定王脸上的温和全无,反而一脸阴沉地往慈宁宫走去。
一路疾行,步履匆匆,沿途的宫女太监们纷纷避让,低下头去,不敢直视他那阴沉的面容。
慈宁宫近在咫尺,他却觉得这段路格外漫长。
还未到宫门口,一阵清脆的笑声和嬉戏打闹的声音便传入耳中,打破了外面的寂静。
定王微微皱眉,驻足在慈宁宫的大门前。门口候着几个小太监,见他到来,纷纷低头行礼,却不敢多言。
定王的目光从他们身上一扫而过,心中已有了几分猜测。
他走进去,看到眼前的景象也不惊讶。
慈宁宫内,太后正躺在软榻上,神情闲适,嘴角含笑。她的周围围着几个细皮嫩肉的年轻男子,他们身着太监服,但定王一眼便看出这些并非真正的太监。
他们的举止亲昵,言笑晏晏,仿佛这里是他们的天地。
他很早就知道,母后一直豢养着男子,无人拦她,她便从来不会藏着掖着,宫里宫外也没传出什么不好听的传言。
他想,定是他那个好皇兄干的吧。
太后的目光在定王进来的瞬间便捕捉到了他,很快便换上了一副亲切的笑容。
“皇远儿来了,快过来坐。”她的声音依旧温和,却带着几分慵懒。
定王微微颔首,目光在那些年轻男子身上停留了片刻。
他们显然也注意到了定王的到来,纷纷停下动作,有些紧张地站在一旁。
“母后,儿臣有要事禀报。”
太后笑了笑,轻轻摆了摆手,示意那些年轻男子退下。“你们先下去吧,我和定王有话要说。”
那些年轻男子应声退下,临走时还不忘偷偷瞥定王一眼。定王的目光扫过他们的背影,心中暗自思索。
待他们离开后,太后示意定王坐下。
“远儿,今日怎么有空来看哀家?不是还在上朝的时辰吗?”
看定王的神色不是很好,她直接坐起来,语气阴沉,“是不是那些大臣为难你了?岂有此理,哀家……”
“母后,裴玄回来了。”
“什么?!”
……
定王从慈宁宫离开后,脸上已恢复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