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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最终对决
马丁的死亡震动了整个"基因新纪元"组织。作为最后的死忠分子，他的同归于尽让其他成员看到了抗争的无望。一时间，各地潜逃的骨干纷纷投案自首。
商砚辰站在父亲的墓前，静静地凝视着墓碑。二十年的风雨，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
"爸，我找到真相了。"他轻声说，"您可以安息了。"
叶暖阳站在他身旁，默默握住他的手。
就在这时，手机响起。是陆行之。
"有重要发现。"陆行之说，"你最好马上回公司。"
半小时后，商氏集团。
"这是从克里斯的私人保险箱里找到的。"陆行之递给商砚辰一封泛黄的信件，"看日期，是二十年前写的。"
商砚辰展开信纸，上面是父亲的笔迹！
「如果你看到这封信，说明我已经遇害。克里斯，我知道是你在背后策划一切。但你不会得逞的，真相终将大白于天下......」
"还有这个。"陆行之又拿出一个U盘，"里面是你父亲留下的视频。"
商砚辰插入电脑，屏幕上出现父亲的身影。视频明显是在仓促中录制的。
"砚辰，如果你看到这个视频，说明我的预感是对的。"父亲的声音有些沙哑，"我要告诉你一件事，关于'基因新纪元'的真相......"
就在这时，秘书急匆匆跑进来："克里斯要见您！说是有关您父亲的事。"
监狱会见室。
克里斯比上次见面更加憔悴，但眼神依然犀利。
"你看到那封信了吧？"他开门见山地问。
商砚辰点头："所以我来了。二十年了，是时候说出真相了。"
克里斯苦笑："真相？每个人心中都有自己的真相。你父亲认为我是罪犯，而我认为自己在推动科技进步。"
"用活体实验的方式？"
"为了伟大的目标，需要付出代价。"克里斯说，"你父亲太理想主义了。他以为科研可以不沾血腥......"
"所以你就杀了他？"商砚辰逼视着克里斯。
克里斯沉默片刻："不，杀他的另有其人。"
"什么意思？"
"二十年前，'基因新纪元'内部分成两派。"克里斯说，"一派主张稳步推进，尽量避免伤亡。另一派则认为应该不择手段。你父亲的死，是强硬派干的。"
"谁？"
"马丁的父亲，约翰·威尔逊。"克里斯说，"他是强硬派的领袖。可惜，他已经在五年前死于癌症。"
商砚辰想起马丁疯狂的表现："所以马丁是为父报仇？"
"不止如此。"克里斯说，"约翰临死前，把所有真相都告诉了马丁。包括......"他顿了顿，"你妹妹的事。"
商砚辰浑身一震："我妹妹？"
"她不是意外死亡。"克里斯说，"她发现了约翰的秘密实验室，还拍下了照片。约翰为了灭口......"
商砚辰猛地站起来，椅子倒在地上。狱警立即紧张地按住配枪。
"冷静。"克里斯说，"我知道这很难接受。但是......"
"为什么现在才说？"商砚辰死死盯着他。
"因为约翰已经死了，马丁也死了。"克里斯说，"现在说出来，对我已经没有任何好处。我只是想在进监狱前，了却这个心结。"
"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克里斯犹豫了一下："你父亲的视频，你看完了吗？"
"还没有。"
"看完你就明白了。"克里斯说，"有些事，我说出来你未必信。但你父亲的话，你总该信。"
回到公司，商砚辰立即打开视频继续观看。
"砚辰，关于'基因新纪元'的真相，要从二十年前说起。"父亲的声音继续响起，"那时，我发现约翰在秘密进行人体实验。你妹妹也发现了这件事，但她比我更进一步，找到了实验室的位置。"
"我本想立即报警，但你妹妹说服了我。她认为应该收集更多证据，才能彻底摧毁这个组织。但是......"父亲的声音哽咽了，"我没能保护好她。"
"现在，约翰开始对付我了。他派人威胁我，要我停止调查。但我不能停。为了你妹妹，为了所有被害的人，我必须坚持到底。"
"如果你看到这个视频，说明我可能已经遇害。但是没关系，我已经安排好了一切。所有证据都藏在一个秘密地方。线索就在......"
视频突然中断。商砚辰焦急地调试，但后面的内容已经损坏了。
"怎么会这样？"他问陆行之。
"U盘年代久远，数据有损坏。"陆行之说，"但是，我注意到一个细节。你父亲在说到证据时，右手在摸胸前的口袋。"
"那又怎样？"
"你还记得他平时的习惯吗？"陆行之说，"他总是把重要的东西放在那个口袋。而且......"他拿出一张老照片，"你看他西装口袋的形状，像是放着什么东西。"
商砚辰站在父亲的墓前，静静地凝视着墓碑。二十年的风雨，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
"爸，我找到真相了。"他轻声说，"您可以安息了。"
叶暖阳站在他身旁，默默握住他的手。
就在这时，手机响起。是陆行之。
"有重要发现。"陆行之说，"你最好马上回公司。"
半小时后，商氏集团。
"这是从克里斯的私人保险箱里找到的。"陆行之递给商砚辰一封泛黄的信件，"看日期，是二十年前写的。"
商砚辰展开信纸，上面是父亲的笔迹！
「如果你看到这封信，说明我已经遇害。克里斯，我知道是你在背后策划一切。但你不会得逞的，真相终将大白于天下......」
"还有这个。"陆行之又拿出一个U盘，"里面是你父亲留下的视频。"
商砚辰插入电脑，屏幕上出现父亲的身影。视频明显是在仓促中录制的。
"砚辰，如果你看到这个视频，说明我的预感是对的。"父亲的声音有些沙哑，"我要告诉你一件事，关于'基因新纪元'的真相......"
就在这时，秘书急匆匆跑进来："克里斯要见您！说是有关您父亲的事。"
监狱会见室。
克里斯比上次见面更加憔悴，但眼神依然犀利。
"你看到那封信了吧？"他开门见山地问。
商砚辰点头："所以我来了。二十年了，是时候说出真相了。"
克里斯苦笑："真相？每个人心中都有自己的真相。你父亲认为我是罪犯，而我认为自己在推动科技进步。"
"用活体实验的方式？"
"为了伟大的目标，需要付出代价。"克里斯说，"你父亲太理想主义了。他以为科研可以不沾血腥......"
"所以你就杀了他？"商砚辰逼视着克里斯。
克里斯沉默片刻："不，杀他的另有其人。"
"什么意思？"
"二十年前，'基因新纪元'内部分成两派。"克里斯说，"一派主张稳步推进，尽量避免伤亡。另一派则认为应该不择手段。你父亲的死，是强硬派干的。"
"谁？"
"马丁的父亲，约翰·威尔逊。"克里斯说，"他是强硬派的领袖。可惜，他已经在五年前死于癌症。"
商砚辰想起马丁疯狂的表现："所以马丁是为父报仇？"
"不止如此。"克里斯说，"约翰临死前，把所有真相都告诉了马丁。包括......"他顿了顿，"你妹妹的事。"
商砚辰浑身一震："我妹妹？"
"她不是意外死亡。"克里斯说，"她发现了约翰的秘密实验室，还拍下了照片。约翰为了灭口......"
商砚辰猛地站起来，椅子倒在地上。狱警立即紧张地按住配枪。
"冷静。"克里斯说，"我知道这很难接受。但是......"
"为什么现在才说？"商砚辰死死盯着他。
"因为约翰已经死了，马丁也死了。"克里斯说，"现在说出来，对我已经没有任何好处。我只是想在进监狱前，了却这个心结。"
"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克里斯犹豫了一下："你父亲的视频，你看完了吗？"
"还没有。"
"看完你就明白了。"克里斯说，"有些事，我说出来你未必信。但你父亲的话，你总该信。"
回到公司，商砚辰立即打开视频继续观看。
"砚辰，关于'基因新纪元'的真相，要从二十年前说起。"父亲的声音继续响起，"那时，我发现约翰在秘密进行人体实验。你妹妹也发现了这件事，但她比我更进一步，找到了实验室的位置。"
"我本想立即报警，但你妹妹说服了我。她认为应该收集更多证据，才能彻底摧毁这个组织。但是......"父亲的声音哽咽了，"我没能保护好她。"
"现在，约翰开始对付我了。他派人威胁我，要我停止调查。但我不能停。为了你妹妹，为了所有被害的人，我必须坚持到底。"
"如果你看到这个视频，说明我可能已经遇害。但是没关系，我已经安排好了一切。所有证据都藏在一个秘密地方。线索就在......"
视频突然中断。商砚辰焦急地调试，但后面的内容已经损坏了。
"怎么会这样？"他问陆行之。
"U盘年代久远，数据有损坏。"陆行之说，"但是，我注意到一个细节。你父亲在说到证据时，右手在摸胸前的口袋。"
"那又怎样？"
"你还记得他平时的习惯吗？"陆行之说，"他总是把重要的东西放在那个口袋。而且......"他拿出一张老照片，"你看他西装口袋的形状，像是放着什么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