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书锦被她可怖的表情弄得一愣:“当年怎么回事,你不是死了吗?”
蜘蛛笑了起来,表情似乎要哭出来:“你恐怕不知道,当年你坐车离开的时候未曾回头一眼,我的心有多难过,在你们这些有钱人的眼中,我们的命是不是比草贱?”
“我就让你死个明白。”
蜘蛛表情开始凝重,讲起了当年的事。
原来她穿了温书锦的衣服,发型也扎了同款,与她一起游玩了一整天,快要回去的时候,突然有绑匪向他们袭击而来。
几个保镖和绑匪枪战死了,只剩下一个把她们带到了一处隐蔽的地方,那是一个储物室,里面堆满了杂物。
那个保镖身形高大,害怕她们暴露,主动出击,准备去杀绑匪,临行前:“小姐,我已经联系老板,他马上就会派人过来,你一定要坚持到那个时候。”
温书锦虽然害怕,还是镇定的点头:“我会保护好自己。”
保镖离开,两个孩子就这么躲在储物室一处靠近门口,堆满箱子的狭窄的空间缝隙里,抱在一起瑟瑟发抖,靠着堆积的杂物遮住身体。
可是楼道里,绑匪的脚步声却在接近,不一会儿,一个绑匪就进入了杂物间,开始搜索。
两人紧张的都出汗了,眼看就快要搜索到此处,周萍萍似乎下了什么决心,她看着温书锦笑了笑。
温书锦还没有反应过来,她就趁着绑匪在里面找,从一旁跑了出去,绑匪听见动静赶紧追了出去。
温书锦捂住嘴,吞咽下自己的叫声。
当年温书锦只听见两声枪响,就以为周萍萍已经死了,其实她并没有说死去,而是被绑匪带走了,他们以为是温书锦,想要讹诈一笔钱,自然不会杀人。
周萍萍在车上害怕的发抖:“不要杀我。”
绑匪的老大狼毒冷了的瞥了她一眼:“我怎么会杀你,还要你赚钱呢。”
周萍萍摇头:“我没有钱。”
绑匪的一个小弟冷笑:“你没有钱,但是你爸有钱,温小姐,好好配合,否则……”眼神太过恐怖,让周萍萍不敢在说话。
她坐在绑匪的车里,从窗户看着温书锦被十几个保镖,众星捧月的带回了车里,她拼命喊叫:“救我,阿锦,救我——”
周萍萍拼命的喊温书锦的名字,她却不曾回头,她听不见自己的求救,那一瞬间满是绝望。
一旁的小弟见她发了疯一般,直接一巴掌甩了过去:“闭嘴。”
周萍萍眼神凶恶的看着打她的小弟,恨不得食其肉,狼毒看见后笑了起来:“你这丫头到是有几分血性。”
她被带到了一处地方,这里看着荒芜,只有几栋建筑,周围被铁栅栏围起来,里面还有许多拿着枪的人。
她被关在一个笼子里,关了几天,就听见他们:“妈的,这个温伯阳竟然不肯给钱,自己的女儿都不救。”
一个小弟看下笼子里的周萍萍:“这丫头没用,直接杀了吧。”
狼毒也一脸狠毒看着周萍萍,没有用的人质留着有什么用。
这时一个女人走了进来,她衣着靓丽,十分美丽高贵,身后跟着一个男人,那人身材高大,双眼凶恶。
狼毒见到来人,赶紧起身:“老大,安姐。”
安雨筠看了眼笼子里面的周萍萍,上前给了狼毒一巴掌:“你就是这么办事的?人抓错了都不知道,一群蠢货。”
狼毒文言不可置信的转头看下周萍萍:“我抓错人了?”
一旁的小弟也明白过来:“难怪温伯阳一分钱都不肯出,原来是假的。”
安雨筠走到周萍萍的面前,仔细端详:“眼神不错。”她妩媚一笑:“恨温书锦吗?她把你抛弃,你才会落到我们手上。”
周萍萍想起温书锦上车的模样,想起这几日的打骂,她需要宣泄口:“我恨她。”
安雨筠满意笑了笑:“不是缺孩子吗?好好培养吧,以后说不定会有大用。”
她的一句话,让周萍萍开始了地狱之旅,每天四点就要起来训练,被扔到热带雨林,泡在水里几天几夜,严刑拷打更是家常便饭。
九死一生的她终于成为了一个合格的雇佣军,她杀了无数人,执行了无数次的任务,最终爬上了这个位置。
温书锦想不到是自己把她害到这个地步,她过得如此凄惨,难怪那个眼神与自己有些相似。
温书锦摇头:“这真的是我的错吗?”
蜘蛛见她这副模样:“你害我至此,竟然想不认账吗?”
温书锦叹息:“是我要绑架你的吗?我能预测绑匪会绑架我吗?当时我听见你的声音了吗?是我让你做那些训练的吗?”
蜘蛛先是一愣,然后表情狰狞:“温书锦,我是为了救你才跑出去,你竟然把责任全部推卸开吗?”
温书锦看向她,眼神带着一丝愧疚:“谢谢你为了救我跑出去,也谢谢你救了我。可是你想过吗?如果他们不来绑架我,你会有今天吗?”
“你什么意思?”蜘蛛不解的看向温书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