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何雨柱和娄晓娥聊了一阵子以后也快到饭点了,于是何雨柱起身说道,“我要去做饭给孩子们了,今天让你占回便宜,有没有什么想吃的?我弄给你。”
“有,我在那边一直想砂锅居的砂锅白肉,你会做吗?”娄晓娥问道。
“看不起人了是吧?”何雨柱鄙视道,“就鞑子做菜那点水平,你觉得我能不会?”
“傻柱,别那么自信,你可能能做出来,但是口味不一定是哪个味道,要不我们还是一起去砂锅居吃吧,我就爱吃他家那个味道。”
“看不起人,行,今儿个给你做一回,不过我得出去买点儿材料,”何雨柱说道,“还有,要是我做的比砂锅居好吃你怎么说?”
“还能怎么说?说你有本事行吗?”
“那我不做了,”
“别,你要是做的好吃我送你家小翠几件衣服,穿着肯定漂亮。”娄晓娥说道。
“真的啊?”何雨柱乐呵呵道。
看到何雨柱的样子,娄晓娥吃醋了,“得,我不吃了 ,随便你做什么都行。”
“别啊,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我不是君子,我是小人,小女人。”娄晓娥气道。
“那不成,我当你答应了,我先去买材料。”
说完,何雨柱一溜烟就跑了。
“死傻柱,臭傻柱,讨厌死了……”
……
就这样,中午的时候,何家屋里传出了一阵香味,这可把院里人的馋虫都给勾了出来,尤其是贾家,虽然现在日子好过了不少,他们也吃上了白面馒头,可是菜还是那几样,至于肉,那是偶尔才可以上桌的东西,跟别说有香味的肉了。
“这个傻柱,真不要脸,居然给娄晓娥做饭吃,不要了,真是不要脸。”贾张氏骂骂咧咧道。
“妈,人那是做给儿子吃的,”秦淮茹妒忌道,“不过这个傻柱还真是好久不在家里做饭了,有日子没闻过他家的香味了,他那几个孩子,天天吃饭店送来的饭。”
“吃死他们最好,一个个吃的胖乎乎的,我看将来娶媳妇都是问题 ,肯定会绝户。”贾张氏骂道。
听到贾张氏的话,秦淮茹满心的鄙视,虽然她也想何家绝后,可是人那么有钱,娶不到媳妇可能吗?想到这里,她又忧愁了起来,忧愁起棒梗的婚事来了。
这段时间她四处托媒婆给他儿子找对象,可是一听到是贾家,媒婆连一句话都不说,直接就撵人了。
很快,何家客厅里,几份砂锅白肉就被何雨柱端了上来。
闻到香味,几个孩子的口水都流了出来,尤其是何家老二,最爱吃了。
“爸,这是什么?闻着真香,你以前怎么没做过?”何众问道。
“这个菜做着麻烦,还不怎么好吃 今儿个你娄姨提起来了,就做给你们尝尝。”
“我不信,闻着这么香,”
说着,何众不顾热气腾腾的砂锅,直接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淅沥淅了起来,“哇,好烫,可是好吃,哥,你们快试试。”
于是,就这样,几个人吃了起来,看到娄晓娥吃了几口,何雨柱问道,“怎么样?是不是比砂锅居的好吃?”
“傻柱,不得不承认,你真的是个做厨子的料。”娄晓娥肯定道。
“说明白点,不要含糊其辞,你就直接告诉我,刚才我们打的赌我赢了吗?”
“德行,”娄晓娥吃味道,“算你赢了。”
“那就好,记住我们的赌约就成,哈哈哈……”
“爸,这个为什么叫砂锅白肉?”何众问道,“你给我讲讲好吗?”
听何众这么问,何雨柱就知道,这小子等下肯定等下又要回去记了,没办法,这就是遗传,他家老二完美地遗传了厨子的基因,打小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