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守卫表情一变,昏暗不定后还是选择了收起长刀,站到了莎月身后。
“看来我月家真是落魄了,就连两条看门狗都敢背叛了。”
自莎月出现开始,就一直在关注的月家大长老现身。
没有丝毫犹豫,身形飘忽间,站在莎月身后的两名守卫毙命。
大长老磅礴的宗师气势倾轧在莎月身上,“莎家是想做什么,派你一个小小武夫过来送死?”
他并没有第一时间斩杀莎月,反正死的不是他女儿,是月富贵的女儿。
万一杀了莎月,到时候莎家兴兵起武,月富贵把自己扔出去做替罪羊怎么办。
“是派我过来送死,但不是我送死,是送你们去死。”
莎月展颜一笑,姣好的眸子里却是一片森寒,杀机无限,只是不知道这杀机究竟是针对谁。
“无知小儿!”
大长老冷哼一声,准备出手擒拿莎月。
不成想,莎月竟然主动上前一步,贴到了大长老近前,反倒是让其后退了半步。
顿感丢脸的大长老心中恼怒,右手如鹰爪一般勾住了莎月洁白的脖颈,双目如电,想要看透莎月的内心。
可他却只能看到一片死寂平湖下潜藏着无垠的杀意,杀意之浓令他都不由心神震荡。
“带我去见月家老祖,我助你上位家主。”
莎月无视了擒住自己脖子的鹰爪,反而冷静开口。
大长老刚稳固心神,就听见莎月无异于异想天开的话语,只觉好笑。
不仅没有放开手,反而是抓着莎月准备进到月府里头。
“如果我是你,就会放开手中的姑娘。”
一道清秀的声音宛若幽灵般响起,让大长老左右四顾,却没有发现出声之人。
脚尖轻点,徐皓尘好似一片鸿毛,不带一丝重量,稳稳地立在了大长老的头上。
被擒住的莎月双眼瞪大,不可思议的看着徐皓尘飘逸的身姿。
“尘哥儿?”
大长老一惊,顺着莎月的视线,左手猛地往头上一抓,却只是抓了一把空气。
于是他凶狠地举起莎月,“不要给我耍花样!”
叩叩……
一根手指轻轻地在大长老的肩上点了两下。
大长老僵硬地转过头,视野里终于出现了那名气质飘然的玄衣少年。
徐皓尘拿起人间,用剑鞘在大长老的右手上轻轻一点。
“啊!”
大长老吃痛,右手陡然松开,剧烈的疼痛感让他的双眼迅速充血。
脚下动作迅捷,连连后退,远离了徐皓尘和莎月,同时也远离了月府。
“阁下何人?”
“嗯……”
徐皓尘沉思了片刻,认真地看着大长老,“蓝星乐子人!”
什么玩意?
大长老以为是自己耳朵出错了,听成了一个闻所未闻的名词。
“尘哥儿,蓝星乐子人是什么意思啊?”
莎月自然而然的站到了徐皓尘身后,眼中的淡漠随着少年郎的到来尽皆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憧憬与犹豫。
听到莎月的疑惑,大长老这才知道自己没有幻听,于是沉声询问,“阁下来月家有何贵干?”
“不是找你们的,我找她,剑符次数怎么用了一次”
徐皓尘不以为意的指了指莎月,没有回答莎月的问题,而是询问起剑符次数。
于是莎月犹犹豫豫地说出了原因。
她和徐皓尘分开后,路上风尘仆仆,才从芜城赶回了东罗城。
结果刚一回到家,就被莎家大长老叫去,询问怎么没有死在芜城。
大长老直白的话语,让她心生不妙,因为她的父亲莎凋可是莎家二把手,平时大长老根本不敢这么对她。
本以为这趟芜城之行只是家族有人暗下黑手,可如今一看,怕是要连自己父亲一脉连根拔起!
“我父亲呢!”
莎月质问莎家大长老。
“死了。”
大长老冰冷的吐出两个字,随后擒住她的脖子,“没想到你竟然活着回来了,看来也只能我亲自动手了。”
随着大长老的五指用力,生死之危下,剑符被动触发。
一剑光寒十九洲!
寒光乍现,大长老连同其院落一同被剑光劈碎。
就在剑光还要继续肆虐时,莎毕挟持着莎月的母亲出现。
“住手!”
莎毕冷漠开口,手中莎月的母亲无力的挣扎,脸蛋涨得通红,眼看就要窒息而亡。
匆忙之间,莎月通过与剑符的联系,让悬停的剑光消散。
剑光刚一消散,莎毕立即就欺身而上,一双铁拳带起凶狠的劲风,即将打在莎月的身上。
危险感骤临,看着莎月发丝上闪烁起的寒光,莎毕强行矫正攻击方位,使这一拳打在了旁边的空地上,激起一阵烟尘。
惊魂未定的看着呆滞的莎月,莎毕留下了一句“灭了月家,让你们母子团聚”,又带着莎月的母亲离去。
咚——
莎月的身子无力的滑落,跌坐在冰冷的地面上,无声地掩面痛哭。
虽然她不知道为什么莎毕要杀了自己的父亲,他的亲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