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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事情不该是这样。
阿拉斯托这么想。
他的目光没有从■■■手上的鳞片移开,他没有伸手去拿,而是就那样看着。
广播恶魔的眼睛瞪得很大,猩红的眸中倒映出龙女苍白的手,还有她手心中黑色的鳞——
可是这东西,本来是不该在这个时候出现的。
阿拉斯托以前……或者说在最初认识■■■的时候,他总想着,也许他和■■■是一样的。
哪怕她的实力如此强大,但她依然选择尊重自己,选择站在自己身边;像是证明他广播恶魔有多么优秀,像是证明哪怕强如■■■这样的人也会站在他身侧。
阿拉斯托觉得■■■无疑是很有品味的。
她的礼貌、学识都证明了这一点——而对阿拉斯托而言,正因为■■■没有像地狱里的其他魔一样愚蠢,他才觉得■■■会留在他身边才是不断佐证她品味极佳的原因之一。
但是渐渐的……阿拉斯托又开始觉得哪里不对。
按理来说,■■■应该是他一个人的玩具才对。
因为她如此优秀,其他人却如此愚蠢;除了他,还有谁能跟得上她那些想法?除了他,还有谁愿意陪她玩那些餐饮评价卡小游戏?除了他,又有谁会陪她看那些经典又有趣的小游戏?
很显然!只有他才是■■■最好的玩伴——因为其他人根本无法像他一样了解■■■真正的魅力在哪里。
不是那张漂亮的脸皮,不是她优秀的身形,也不是任何一种虚浮于表面上的……那些所有人都能看见的“优点”。
■■■的完美是不必言说的,是客观存在的,是应该被“值得”的人享受的。
而不是……而不是他*的每个人都能得到她的关注。
为什么不会觉得和普通或平凡的人交流很累?
■■■只凭说话,就能让人感受到她和傲慢环其他魔鬼的智识上有着天壤之别。
地狱里百分之九十九的恶魔都是粗俗、愚蠢、欲望驱动的牲畜;他们听不懂他的引经据典,不理解他所钟爱的复古美学,更无法欣赏他行为中蕴含的“表演艺术”。
阿拉斯托经常觉得与这群“东西”交流,就像是对着一群只会嚎叫的野兽演奏小提琴,得到的回应只有恐惧或茫然。
虽然这么说可能言过其实,但他确实偶尔会感到孤独和无趣。
但■■■能提供给他的娱乐价值,和这群蠢货更是有着云泥之别——
大多数比他弱小或平等的恶魔,这些家伙为他提供的,从来都是简单、直接、一次性的娱乐。
那感觉就像是坐在大剧院观看一场低俗的闹剧,看着他们因为愚蠢而自取灭亡,或者在恐惧中痛苦挣扎……这种乐趣来得快,去得也快,如同一种消遣或捕食。
可■■■能给他的,却完全不同。
■■■提供给他的,是一场复杂的、持续的、充满张力的顶级戏剧。
而这场戏剧的主角不是别人,而是他自己。
每一次与■■■的互动,都是一场智力、自尊和情绪的交锋。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