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慕长生早早地起来,在青霄院之中练起功来。
前番在来青罗观的路上,慕长生因为四门功法一起运转使得他自己陷入了一种类似于顿悟的境界,但是很遗憾的是却是被黄淮泫给打扰了。虽然慕长生不以为意,但是后来数次的尝试之后却是怎么也再次进入不了那种顿悟的境界。
不过虽然如此,慕长生心中却没有什么波动,只是每次回想着当时那番心境,只是不知为何他总感觉到自己差了一番的意味。只是,这一丝意味究竟是差在了哪里,慕长生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楚道不明白。
但是这些都不妨碍慕长生再一次的进行尝试,上一次的顿悟境界虽然被黄淮泫打扰了进程,但毕竟还是留下了功法融合的迹象,接下来只是水磨工夫而已。只是慕长生嫌弃水磨工夫太慢,方才想着是否能在一次进入顿悟境界,从而提高功法融合的程度。
就在这时,洛天歌的声音突然间在慕长生的耳边响起:“没想到长生对待武学竟然如此的认真,如此早的时间就已经开始修行了。”
慕长生回过神来,望着天边已经高升的太阳,再一回味洛天歌此番话语,嘴角一阵抽动,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是好。
幸好的是洛天歌继续开口说话,也算是解了他的围。
只听得洛天歌带着几分关切的语气对着慕长生问道:“听说昨日有贼人闯进观中,对长生欲行不轨之事,不知长生如今尚可安好?”
慕长生听罢,一脸古怪的模样望着洛天歌,心中却是在暗自吐槽,咱要是不会说话就不要说话,这话一说,怎么感觉怪怪的,好像自己被怎么样了似的。
不过,这种想法慕长生也只是在心中想想罢了,自然不会喧诸于口,更何况此人乃是洛天歌。虽然在慕长生的印象之中,洛天歌也算是不错的了。但是,毕竟洛天歌乃是洛家子,经过这段时间的一些事情,慕长生心中本能的对洛天歌有一些抗拒。
是以,慕长生斟酌着话语,沉思片刻方才说道:“多谢洛兄关心,昨日慕某是曾受贼人袭杀,幸好的是关键时刻云游子道长赶至,将那贼人惊走,不然的话,或许今时今刻,洛兄见到的便是慕某的尸身了!”
慕长生隐去了其中的关键内容,即便是洛天歌心血来潮去找云游子道长询问此间事情的经过,想必云游子也会按着慕长生所说的那样告诉洛天歌。毕竟,在昨晚青罗道人问询之时,慕长生也是如此说的。
洛天歌听罢,面色有些惊讶,带着几许的不可置信的语气问道:“莫非昨日那贼人竟然还安全逃走了不成?难道连道长也未曾将其留下不成?”
洛天歌口中的道长自然便是云游子道长,也无怪乎洛天歌吃惊,毕竟在他的心目中,云游子道长已经是堪比神仙般的存在,似他这等人物都未曾将贼人留下,那这贼人的身手又岂是了得二字可以比拟的。
一念至此,洛天歌心中虽然惊疑不定,但也未曾怀疑慕长生会说出如此难堪的话语,毕竟似这等贼人,即便是他遇到也难以幸免。
慕长生看着洛天歌面色不停的变幻,虽然不知道洛天歌此时在想着些什么,但是大概也能猜出几分,当下也不再开口说话,保持着沉默。
就在这时,青霄院的门扉忽然被打开,就在慕长生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只见得一个幼小的身影快速的想他奔来,顷刻间,慕长生就感觉到自己的大腿被人给抱住。
慕长生刚才虽然没有看到那人影是谁,但是此刻哪里还不知道那幼小的身影定然是辛夷无疑。
还不待慕长生开口说话,就听到辛夷清脆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先生,先生,刚才天白姐姐一不小心说漏嘴,说你昨天晚上差点被人大卸八块,你没事吧!”
大卸八块!
辛夷一本正经的话语,一双眸子里透露出的关心让慕长生很是感动,但是这个用词却是让慕长生一点儿都不敢动!
慕长生顿时间刚要说出来的话语被辛夷的这番话给堵在嘴里说不出话来,一时之间,他不知道该怪一个晚上就被辛夷称之为姐姐的天白是个大嘴巴,还是该怪辛夷童言无忌!
即便是旁边的洛天歌听到辛夷的话语,也是显得有些目瞪口呆,想笑又忍着不能笑的神情望着慕长生,似乎想看一下哪里是被大卸八块了!
见得此番情景,慕长生知道要是他再不出来说话,估计待会下一个出来的就会开始对着尸骨未寒的他开始号丧了!
果不其然,还不待慕长生开口,就听得黄淮泫声音在青霄院之中盘旋开来,声音之中带着些许的嘶哑,似乎是经历了什么悲痛的事情。
“慕兄啊,你咋就那么命苦啊,淮泫还没有在天潭园中摆上筵席,好好的痛饮一番,为何就如此去了呢!”
“待到回转东安之时,淮泫定然在天潭园之中摆席三日,以告慰你在天之灵!”
声音之中带着几许的抽搐,似乎是曾经哭过,只是声音的主人刚刚进入到青霄院之中,抬起头看着眼前正目瞪口呆的望着他的三人,不由得跌了一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