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奕辰点头称是。
他将王氏送回主院,只身来到后院。
此时小黑已经回到自己的窝中,安稳的睡着。
周奕辰开门,小翠在一旁耳房听见动静披了衣裳就跑出来。
“大少爷,您,您怎么来了?”
今晚本来她应该值夜的,但萧婉儿不在,就一个猫,没什么好看着的。
她就回房间休息了。
听到有人开门,才赶紧出来。
周奕辰冷眼看了看她,径直走向小黑的窝。
他想抱抱小黑。
这些年,萧婉儿挟恩以报,占着他少奶奶的名头,叫人十分恼火。
但每次心中有事,难以入眠的时候,他来到这个院子都会十分心安。
就连那对谁都炸毛的小黑,都对他百依百顺。
如今,它的小主人离去,它也跟自己对着干了。
周奕辰莫名的烦躁。
来到后院,也再找不到一丝慰藉。
反而心中隐隐不安。
“你退下吧!”
周奕辰退下丫鬟,他想自己安静一会。
来到小黑的窝前。
他站在那里盯着睡熟着没有察觉自己的小黑一会。
心中不知什么滋味。
想起白天小黑咬伤自己。
不与它计较。
周奕辰走进萧婉儿的房间。
萧婉儿睁眼看了看周奕辰的背影。
【哼,又来找安慰?从此姑奶奶就是你的噩梦!】
萧婉儿心里吐槽着,圆溜溜的脑袋换个方向,趴在爪子上继续睡。
周奕辰走进萧婉儿的房间,月光洒进来,屋中摆设十分简单。
他想着自己这些年不曾给过萧婉儿什么礼物。
歪歪扭扭的书架,还是她自己用柴房的木头钉的。
那一架架书籍,是祖父生前送给萧婉儿的。
这个小院子,只有周老太爷活着的时候偶尔温情。
周老太爷一直十分感激萧婉儿对自己孙子的庇护。
对萧婉儿也多了几分疼爱,若周家有谁认可这个少夫人,那就只有周老太爷了。
祖父已经去世四年。
周奕辰想到这里,心中还多了几分愧疚。
随后他看见萧婉儿桌上的纸张,好奇拿起来看。
“周奕辰,不得好死!”
字迹清晰,笔锋独特,风骨卓然。
周奕辰看着这俊美的字体,确是狠毒的话。
刚刚那一丝温情瞬间退去。
他扔下纸张,“蠢丫头,要不是你心机深沉,占了白妹妹的锋芒,怎么会让自己身处险境,哼!”
转身离开,心中愤懑未减反增。
萧婉儿竖起耳朵,听见周奕辰愤懑的步伐,心中嗤笑,没有抬头。
她要忍住心中的恨,保住小黑这条小命。
虽然小黑比自己自由,想做成一些事,还是要多加小心。
周奕辰十分敏感,如果太过明显,定会引起他的怀疑。
白天糕点的事,有祠堂失火,大家都没有放在心上。
萧婉儿心中做好打算,准备用小黑这小小的身体,将周家这座大厦掀翻。
周家对她,虽有养之恩,但当年自己怎么来的,现在已经记不清,这些年周家对她的欺辱,一桩桩一件件,她都要讨回来。
萧婉儿隐忍了这么多年,早就学会了喜怒不形于色。
今日使用小黑的身体,抓挠了周奕辰,当时情绪难以控制。
但今后的日子,她要让周家人知道,萧婉儿的冤魂回来复仇了。
第二日
周奕辰吃过早饭,准备备礼物出门去白家。
刚走出院门,就听见后面院子父亲迎接风尘仆仆回来的管家。
想来是商量修缮祠堂的事,他没有在意,迈步出门了。
周老爷神秘兮兮的将管家迎接进门,左右看了没人,将门关紧。
“老爷,当年那个术士,找到了,他还在城门外三里那个草屋里。”
周老爷关好门,坐下来,听着管家汇报回来的消息。
“说来奇怪,这术士没少给官商人家看事,银钱也收了不少,就单单只住在哪个破茅屋里。”
管家扯了一句弦外话。
“这人就是有个怪癖,从来不与人接近,说他那些事,救人也害人,自己住着安心。”
周老爷不在乎那么多,问回主题,“叫你问的事,怎么样了?”
“问出来了,我把在家中的怪事告诉了姜术士,他说原本少爷过了十八岁,后院那位的命格已转给少爷,但中间好像出现了什么变故,将他的术法给化了。”
管家将自己听到的讲给周老爷。
当年他们也是听了术士的话,将萧婉儿关在周家院宅最深处,院中歪脖子树下埋有符篆,正是他用来转移萧婉儿命格的。
不知道中间出现了什么差错。
“岂有此事?”
周老爷狐疑,萧婉儿一直在后院中,那个歪脖子树也没什么问题。
“姜术士说,要把萧婉儿找回,他见到萧婉儿才能知道两人之间的命格到底发生了什么。”
管家说完,满脸的无奈。
全家人都知道萧婉儿被周奕辰送到后山给土匪处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