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85章贺兰雅月怀了青海哥哥的孩子(第1/2页)
嗯?
你这是啥意思?
这道肥瘦适度的红烧肉,可是娇子酒店特级厨师老李的拿手菜。
你却在把它摆在茶几上时,忽然干呕。
这是在影响我的胃口呢?
还是在讽刺大厨老李的手艺?
看着冲进洗手间后,门都来不及关上的雅月,就跪在马桶前吐的稀哩哗啦后,崔向东满脸的愕然。
“雅月,你怎么了?”
青海关心的站起来,刚问出这个问题,猛地意识到了什么。
他的眼珠子,猛地直立了下。
他满脸的关心,迅速被阴冷所代替。
别看青海现在还没有娶妻,为雅月守身如玉四十年。
但他可不是年轻的崔向东,这种“女性问题白痴”能比的。
当一个女人在吃到、嗅到,乃至看到肥腻的菜肴后,就无法控制的呕吐时。
那么她有很大的可能,是有了。
这种现象在医学上,称之为孕吐。
孕吐——
特指怀孕期间出现的恶心、呕吐的症状。
大多数人会在4-6周时,出现这种情况。
这是因为此时的激素水平变化较大,导致胃肠道平滑肌的兴奋指数增高。
“我从没有上过她!她却有可能怀了。”
“她如果真有了的话,这个孩子只能是廖永刚的。”
“可恶!”
“雅月,你这个贱人。”
“你明明告诉我,自从你跟随廖永刚来到青山的第二个月后,就从没有被他碰过。”
“你明明对我承诺,你要为我守身如玉。”
“可你现在,有可能是孕吐。”
“贱人!你他妈的终究还是背着我,去偷腥了啊。”
青海哥哥心中愤怒的狂吠着,心疼的要命。
就像雅月是和他结婚二十多年的妻子,却在他从没有碰过的情况下,怀了别人的孽种。
他只想拿刀,狠狠的剁掉廖永刚!!
不过。
青海用阴森的目光,再次看了眼跪在马桶前的雅月后,迅速的调整好了情绪。
满脸从西方培养出来的优雅,迅速回归在了那张英俊儒雅的脸上。
他无声的笑了下,重新落座。
对崔向东说:“雅月可能身体不适,才有些失礼。还请崔区能谅解。”
啊?
没事没事。
雅月女士既然吃、吃五谷杂粮,身体偶尔不适很正常。
实在搞不懂雅月为什么呕吐的崔向东,连忙摆了摆手,开始说正事。
所谓的正事,当然不是青海的青梅,好端端的为啥呕吐。
而是青海意外受伤后,老城区该怎么处理他的行贿行为。
青海左手没事的话,青海今天就该蹲在局子里。
尽管青海的意外受伤,无法抵消他犯下的行贿罪行,却也是法律不外乎人情。
崔向东再怎么没人性,也不能在青海意外受伤后,还要逼着他去自首。
凡事好商量。
咱可以走保外就医的这条路嘛。
俩人谈正事时,雅月洗了把脸,踩着性感的细高跟,咔咔的走出了洗手间。
她并没看这两个男人,自顾自的打开小包,拿出了一个东西。
这是啥玩意?
向东青海一起下意识的,看向了她拿出来的那个东西。
测孕棒。
谁家的正经娘们,会在随身小包内,放着这玩意啊?
“原来这个贱人,早就怀疑她可能再次怀上了,廖永刚的孽种。”
“这才借助来医院陪我的机会,从医院内拿了测孕棒。”
“她如果真再次怀上孽种,必须得打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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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掉!”
等雅月再次快步走进洗手间内,砰地关上门后,青海心中狂吠。
他分析的没错。
雅月的大姨妈,上个月时该来时却没来。
当时她却没有意识到,是不是中了。
她本能的以为这段时间,总是在工地上忙碌,导致了失调。
只等今天下午。
雅月去医院窗口拿药,看到前面排队的花花娘们,拿出了测孕棒时,心里才动了下。
她也趁机开了测孕棒。
怀过的小哥哥都知道——
测孕棒也好,还是测孕纸也罢,早上第一泡时测的最准。
晚上测,当然也可以,但准确率不如早上。
雅月就想等明天早上测一下的,谁想到今晚看到红烧肉后,却无法控制的呕吐了。
那就测测吧——
很快。
雅月看着测孕棒上的两条红杠,果冻般的唇儿,就像她无法控制的呕吐那样,颤抖了起来。
她有了。
算算时间,应该是一个月之前。
呼。
雅月把测孕棒丢到废纸篓内,闭眼接连几个深呼吸,才压下了满腔的激动。
她打开小包,拿出了手机。
呼叫廖永刚——
妻子有喜后,第一时间告诉丈夫,这是最基本的义务吧?
可是正在和段敏吃饭的老廖,在接到雅月的“报喜”电话后,为什么忽然呆住了呢?
不但没有丝毫开心的意思,反而满脸都是,被狠狠羞辱过的恶心。
“贺兰青海要求我,必须得把这个孩子生下来。”
“而且!他还欣喜若狂的样子,把这个消息告诉了他的上司。”
“他的上司得到这个消息后,对我的信任指数爆棚。”
“因为这个孩子的出现,足够证明咱们的夫妻关系,彻底的破裂。”
“我除了跟着青海,一条路走到黑之外,根本没有别的选择。”
“贺兰青海逼着我,必须得给你打电话。”
“让你为这个孩子的顺利降生,铺平道路。”
“起码,你得找到完美的借口,解释你老婆为什么超生。”
“这是你的事情,我不会多管。”
“好了,就这样。”
雅月低声说完,结束了通话。
老廖——
气的浑身发抖,手足冰冷。
老婆怀孕了,爸爸不是我。
这个结果,就已经足够让男人崩溃了吧?
那么。
当丈夫的还得帮老婆,保护好这个孩子,并为孩子的顺利降生铺平道路呢?
换谁是这个男人,都无法忍受这种事。
老廖能——
“呵呵,我为什么要生气呢?”
“毕竟我们早就不爱,我早就把她从心里赶了出去。”
“她怀了狗杂种,那还不是很正常的事?”
“我也必须得帮她,把这个狗杂种顺利的生下来。”
“唯有这样,她才能进一步的获得,狗特的信任。”
老廖想到这儿后,只觉得心中一片祥和。
拍了拍段敏的胳膊,示意她自己用餐后,起身。
老廖来到了书房内。
拿起电话呼叫苑婉芝:“苑书记,您好,我是廖永刚。请问您现在说话方便吗?我有个很重要的事情,要向您汇报。”
“我现在家里,说话方便。”
苑婉芝看了眼坐在身边的沈佩真,笑吟吟的回答老廖:“有什么事,你请说。”
“贺兰雅月——”
老廖缓缓地说:“怀了贺兰青海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