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侥幸逃过两节数学课,下午的电气自动化只能硬着头皮上。
俗话说得好,女怕嫁错郎,男怕入错行。当初李为民就不该选择机电专业,老师在课堂上讲的知识点对于李为民来说就像天书一样,一窍不通。
好不容易挨到下课,李为民拨通冯梦洁的电话,问道:“身体恢复得怎么样了?”
“好多了。”听起来语气还是比较脆弱,让人心生怜惜。
“晚上你想吃什么?我去食堂买点给你送过去。”普天之下,像李为民这样的绝世好男人,估计打着灯笼都找不到。
她病恹恹地说道:“我现在什么都不想吃,你不要管我,照顾好自己就行了。”
挂完冯梦洁的电话,李为民又马不停蹄地拨通方小之的电话,“晚上请你吃饭,有空吗?”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怎么突然想起来给我打电话?”方小之话里话外酸不留几,好像李为民找她还要事先报备一下。
“我有十万火急的事情找你,你要是不见我,恐怕以后想见都见不着我了。”李为民毫不夸张地说道。
她支支吾吾地没有应答,空气突然安静了下来。
“不方便?”李为民神情凝重地问道,“你最近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
方小之声音清脆地骂道:“难道我的事情还要向你汇报,真是多管闲事,你是我的什么人?”
“我是你的娘家人,电话费挺贵的,我们见面再说。”啪地一声,李为民挂了电话,不给她任何拒绝的机会,火速地跑向食堂。
方小之任何时候都很讲义气,为朋友两肋插刀,此举让李为民感激涕零,嘴上却不依不饶道:“现在我这座小庙,请不起你这尊大佛,叫你出来一起吃个饭,还推三阻四。”
“你看我这不是准时来了。”方小之陪笑着道,“到底什么事情这么严重,我的这颗脆弱的心一直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心想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以后我这个日子也无法过了,背井离乡就你一个人值得托付。”
“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假,假得要命,老实交代你和严亮何时和好的?”李为民们一边排队打饭,一边闲聊着。
“就为这点小事?”方小之不屑地回道,“你什么时候这么喜欢八卦别人的事情,早知道说什么都不来见你,浪费时间。”
李为民演技很是浮夸,“怎么能说是八卦,在我的心里,这可算是头等大事,关系到你的终身幸福,我又岂敢儿戏。”
“你是我民爸还是我妈,我的终生大事何时轮到你来插手?”方小之毫不留情地骂道。
李为民哑口无言,厚着脸皮道:“就算不是你爸,这么些年我也算得上是你肝胆相照的好兄弟,关心一下你也无可厚非。”
“你少占我便宜。”方小之踢着李为民的后腿道,“现在说话越来越没个正行,也不会知道跟谁学的,真该找个人好好地管管你。”
“正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还不都是跟你学的。”李为民反驳道。
坐下后,方小之开门见山地问道:“有什么事情不妨直说,在我面前就不要阳奉阴违的,我不吃你这一套。”
李为民把盘子中的鸡腿夹给她道:“最近手头比较紧张,我和小洁的那点生活费根本不够开销。昨晚她又生病了,我想问问你有没有挣钱的门路,打算做点小生意补贴一下家用。”说完李为民的脸刷地红成猴屁股,这日子过得真是一天不如一天。
方小之从口袋中掏出两张票子递给李为民,“你先拿去用,不够再跟我说,还好我的手头比较宽裕,支助你一点问题没有。”
“伸手跟你要钱,总归不是长久之计。”李为民拒绝道,伸手向女生借钱,是可忍孰不可忍,“你有什么好的生意经不妨指点一二,我现在初出茅庐,一窍不懂,不知从何处下手。”
“下次进货的时候,我顺便帮你带点东西,你前期在宿舍卖一段时间,看看效果怎么样?”方小之真够义气,不枉相交一场。
李为民激动地坐到她的身边,挽着她的手臂,撒娇道:“谢谢你,你的大恩大德小的没齿难忘,下辈子给你做牛做马在所不惜。”
“你给我有多远滚多远,别人看见会误会我们之间的关系。”方小之推开李为民的手说道。
“我不在乎,你就是活菩萨,我的再生父母,下次有什么需要我的地方尽管开口,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李为民很是鄙视自己的这副嘴脸,但又不得不向生活低头。
方小之摇着头笑道:“你别这么说,听起来怪吓人的,好像我不是人一样。”
“其实严亮对你的感情一直未变,之前我们想方设法地给他介绍对象,都被他严词拒绝了,你可以从新考虑一下,至少可以提供免费的苦力。”
方小之咬着筷子,目光犀利地看着李为民,又摇摇头道:“吃顿饭,你这嘴缺个把门的,现在对于我来说,一切都是浮云,唯有挣钱才是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