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景1
包一凡开始布道,“我们一路都活在恐惧中——”
众人,“噢?”
“幼儿园时恐惧‘不听话就惨了’;”
众人,“嗯呐!”
“上学时‘成绩不好就一辈子没希望了’;”
众人,“嗯呐!”
“工作后‘表现不佳前途就没有了’;”
众人,“嗯呐!”
“我们一刻不敢停,不敢想象‘如果我不具备任何功能价值会发生什么’,我们是具有功能价值的‘物’,还是真正存在的人,取决于我们是否被另一个人饱含深情地看见过!”
赵东平皱眉,“搜嘎,不明觉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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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2
曲晓晓把贵重的爱马仕包包一下砸在桌子上,“真的好烦那种说话阴阳怪气的人!”
众人,“啊?”
曲晓晓爆粗口,“不会说话就闭嘴!整天说话阴阳怪气,阴阳你妈呢?!有病就去医院看看!刚过完元旦说不定医院还能给你打八折!无语子……”
众人瑟瑟发抖,“她这是说谁?”
曲晓晓,“他妈的,人什么时候才能完全不受外界影响?太难了!”
众人窃窃私语,“原来是上班心情不好。”
曲晓晓,“怎么还不放假怎么还不放假怎么还不放假?能不能直接放假!”
众人谄媚附和,“也是啊……”
曲晓晓,“破班儿一天都不想上了。冬天根本不适合上班儿,只适合躺床上,除了床以外的地方都是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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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3
谭则明突然大喊一声,“不要以任何理由拒绝自己!”
众人吓得一哆嗦,“啊?”
谭则明展开,“长期生活洁据,最大的一个坏处就是,很多感兴趣的东西都逐渐模糊,想做有趣的事,想去哪玩,都没有!”
众人,“哦……”
谭则明深入,“其实真的并不是心如槁木,而是习惯拒绝,压抑了生活的本能,要慢慢活起来啊!去做一些喜欢的事来维持自己的能量,自己一直向往的事,从来没做过的事,只要在经济允许的范国内都要去偿试一下,不要以任何理由拒绝自己——”
赵东平昂起头,“明白了!今晚下班就去找个会所,让给安排个头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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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4
嘉嘉,“昨天晚上,我和我老公在密谋——”
众人,“密谋啥?”
嘉嘉恶狠狠,“打小孩!”
众人,“啊?为啥?”
“我们觉得现在跟珊珊说话,她耳朵像没听见,要让我们喊很多遍,而且有时候正式地给她讲事情,批评她,她又哭又顶嘴……”
众人,“哦。”
“我们觉得是从小太体谅她,理解她,溺爱她了,她这样是不懂得尊重父母,也受不了批评,动不动就是,凭什么?”
众人,“是有点过分。”
“那父母也应该尊重吧。所以我们决定,揍她一顿!”
嘉嘉又面露茫然,“但是,谁来实施,谁当恶人,还没决定!我让老公打,他不愿意;他让我打,我又不想破坏我在珊珊心中的慈母人设……”
赵东平嘲笑,“你还慈母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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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5
魏卫徐徐诉说:“昨天,我遇到了我一生的crush……”
众人,“噢?说说。”
魏卫,“我到某医院看牙,负责我的王医生正给人看牙,旁边站一个穿白大褂的黑发齐耳的年轻姑娘,她亭亭玉立,眉目清新。”
众人,“她就是你的crush?”
魏卫,“我退出,走开,半小时后返回,王医生已走,门后白影微动,有水声,自门缝看去,是那姑娘在洗手。”
众人皱眉,“偷窥不好吧……”
魏卫,“她洗完手,来到桌前坐下,前面铺一本大书,在一本上写什么。我在门外等,想走,又想等王医生,或是问问她,王医生在哪儿,又想问什么,等一会儿他便回来。可实在想和一个姑娘说话,终于站起,手扶门框,头探进,声音小小的问:‘大夫,王医生到哪儿去了?’
那姑娘抬头,竟长得非常非常美丽,浓黑的短发,一双又黑又大又圆的眼睛,目光十分友好,双眼皮,她看着我说:‘他一会儿就回来,你是看牙的吗?’”
众人,“哦。”
魏卫,“我马上回答,‘不,我只是复查。’她说:‘他没走远,一会儿便回来。’说完,低头写字。”
众人,“听着平平常常啊。怎么就crush了?”
赵东平评论,“这番话,充分体现了一个没见识过女人的处男,对女人的小心翼翼和战战兢兢!”
魏卫不理他,“她似乎有白种人的血统,眼窝深陷,又黑又大的眸子,似是会说话,眼神友好,眉毛修长……心里真是爱慕她。坐下等王医生。”
众人,“渐入佳境。”
魏卫,“王医生回来,跟入,交谈,检查……她却始终没有抬头,在那里用功。她穿着白大褂,很薄,很干净,很新,透出里面的衣服,下面是一条黑绸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