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你的伞给她。”陈泽月对林子墨说道。
“谁?沈南星吗?”
“那不然还能有谁?”
“不行。”林子墨握紧手中的伞:“我给她我就被雨淋了。”
陈泽月:“一个月的汽水加一套传说皮肤。”
林子墨握紧伞的手松了松:“男孩子嘛,淋点雨对身体好。”
林子墨沿着原路小跑回去。
沈南星看着全身湿漉漉的他,问道:“你怎么又回来了?”
“咯,这伞给你。”林子墨把伞给沈南星。
“不行,我不能要。”沈南星拒绝:“你给我了,你们打什么啊?”
“没事,哥就是乐于助人。而且你不用有负担,阿月太胖了,一把伞遮不住我俩。”
说完,林子墨把伞塞进了沈南星的手里,然后跑开了。
“给她了吗?”林子墨回来后,陈泽月问道。
“我办事你放心,记得答应我的事。”林子生怕陈泽月忘记了。
两人一路跑着回了家:“阿月,你说你,做好事却不留名,值得吗?”
“等你到了我这个年纪你就知道了。”陈泽月说道。
林子墨:“……”
两人跑着,突然听到身后有人叫陈泽月。
俩人回头,看到撑着伞的宋栀栀在向他们招手:“阿月哥哥,林子墨!”
“这小作精怎么又来了?”看到她,林子墨不禁说道。
宋栀栀向她们走了过来:“阿月哥哥,林子墨,你们没带伞吗。”
陈泽月:“嗯。”
宋栀栀将伞分给陈泽月一半:“没事儿,我给你打。”
林子墨:“不是,宋栀栀,你这也太偏心眼了吧。”
“我们家阿月哥哥不可以淋雨的,不然会感冒。”宋栀栀温声细语地说道。
陈泽月往林子墨那边挪了挪:“谢谢你的伞,不过好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呵呵,林子墨在心里冷笑,要不是他让自己把伞给了沈南星,他们至于受苦吗?
“那给你们吧。”宋栀栀把伞递了过来:“我不用,你们打就好。”
“谢谢,不过不用了。”陈泽月冲林子墨道:“走了。”
“阿月哥哥……”宋栀栀在后面喊他,他却不为所动。
“阿月哥哥~”林子墨觉得这称呼甚是好玩,于是特意模仿来恶心他。
“你是不是想死啊?”说这话时,水滴顺着陈泽月的额头落下。
“好好好,我不说了还不行吗?不过你说,这宋栀栀是为了你才回一中上学的吗?”林子墨问道。
雨已经渐渐小了,天空出现了一道若隐若现的彩虹。
陈泽月低着头看路:“我不知道。”
…………
感谢林子墨送来的伞,沈南星没有被雨淋,安全回到了家。
一进门,沈南星便将书包摘下,靠在沙发沙发上休息。
爸妈和哥哥都去上班了,家里只有在忙碌的佣人。
“南星小姐,您饿了吗?我给你做点吃的。”见她回来,林妈连忙上前询问。
“没事,待会我自己做。”因为陈泽月和宋栀栀的事,沈南星中午没有吃饭。
这会儿倒是有些饿了,但她打算自己做。
“您还会做饭啊?”林妈有些惊讶。
“嗯。”
之前在长连的时候,家里的饭都是沈南星在做,长此以往,她练就了一手好厨艺。
沈家厨子做的饭口味偏淡,可沈南星喜欢吃辣的东西,碍于和沈家人不咸不淡的关系,她不好意思说。
现在他们都没在家,沈南星便想着自己做。
沈家的厨房很大,里面的食材应有尽有。
沈南星挑了两个西红柿,两个鸡蛋和一些小辣椒,打算做一碗又酸又辣的番茄鸡蛋面。
她把辣椒切碎,又切西红柿,看着粉红色的西红柿,沈南星不知不觉就想起了陈泽月衣服口袋里那个粉红色的信封以及那个漂亮的女孩宋栀栀。
她真漂亮啊,她也喜欢陈泽月吗?陈泽月也喜欢她吧,他俩看起来好配啊。
沈南星一边这样想,一边又好难过。
就在这样的走神中,她一个不小心切到了自己的手指:“嘶-”
瞬间,鲜红的血液不断往外冒。林妈听到他的动静,连忙走了进来:“怎么了小姐?”
看到她受伤的手,林妈立即跑出去为她找药箱。
不一会,林妈就带着药物来替她处理伤口:“南星小姐,您小心一点,还好伤口不深。”
“谢谢林妈关心。”经过这么一遭,沈南星已经没了吃饭的心情:“林妈,麻烦您帮我把厨房的食材处理了吧。”
说完,她回了自己的房间。
时间过得真快啊,没想到只有一个星期就要期末考试了。
沈南星拿出习题册刷题,禁止自己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她先做的是语文,这是所有科目中最不需要动脑子的一门课。
“也不知道这么简单的东西,陈泽月那个笨蛋为什么学不会。”沈南星自言自语道。
“哎,我这是怎么了,想他干嘛呢?”沈南星继续刷题,不一会就把语文写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