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雪的话,让真真嘴角扬起一抹讽刺的笑,“何必用苍蝇来形容?苍蝇也是喜欢叮臭鸡蛋,我是苍蝇,那你们就是臭鸡蛋,比我也好不到哪里去。”
“哎哟哎哟,还会这样顶嘴,也不赖啊,我要是不躺在这个床上,我肯定起来跟你吵一架。”
“哼,躺在床上都不安分,怎么不早些去死?”
“嘴巴够毒,等我能起来了,我第一时间就去撕烂你的嘴。”
“我是艾家千金,你敢撕烂我的嘴,你全家都不能活。”
苏染禾站在旁边看着真真跟章雪你一句我一句地吵着。
她微眯双眼,目光冷淡地落在真真的脸上。
真真跟章雪吵架时,那表情,真的很嚣张,很跋扈,完全没有第一次见到她时的那种恬静和优雅。
爱情果然能够让人心生怨恨,面目全非。
真真顶着自己的一张脸,在这里趾高气扬地跟章雪吵架,苏染禾真的要心梗。
她对章雪说,“我出去一下。”
真真来找她,肯定不是为了跟章雪吵架的。
苏染禾把章雪的手机放到章雪的枕头边,“有事给我打电话。”
章雪担心地看着苏染禾,“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说,你这样跟她出去,她要是对你不利呢?”
苏染禾笑了笑,为了让章雪放心,她走到茶几前,拿起了那么水果刀。
苏染禾扬了扬手中的水果刀,对章雪笑道,“她要是敢伤害我,我首先就捅死她,我相信司矜晏会看在我是他孩子的亲妈份上,我捅死了她,他也会捞我的。”
真真被苏染禾气得咬牙切齿,“我只是想跟你聊一聊,你没必要拿刀举枪的。”
苏染禾白了真真一眼,“可是我不想跟你聊啊,你要是聊一些我不爱听的,我就把你的脸划烂。”
“一定要划烂,死不要脸的,竟然敢整张冒牌脸来恶心人。”章雪接道。
真真气的胸膛起伏不定,她从小跟在司老夫人身边长大,小时候有司老夫人的宠爱,人人都把她当司家的千金,她从小就是一个有教养的人,根本就不会骂人。
现在被苏染禾和章雪两个人轮流语言攻击,她气得想打人,可是她又领教过苏染禾的厉害,恐怕她还没动手,又一次被苏染禾抓破脸。
真真带着一股怒火,转身出了病房。
苏染禾对章雪笑了笑,“我去去就回来。”
章雪提醒她,“记得录音。”
“好,听你的。”苏染禾拿手机出来,打开了录音功能。
医院楼下。
阴天沉沉,寒风呼啸。
苏染禾戴上了外套的帽子,她目光清冷地看着被冻红鼻子的真真,“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真真鄙夷地看着苏染禾,“这么低俗的人,幸好矜晏哥跟你离婚了。”
“是啊,不离婚,你哪有机会啊?”苏染禾靠近真真两步,盯着真真的脸看着,笑道,“动刀子时,这张脸痛不痛啊?”
“我天生就是长的这张脸。”真真道,她冷冷地看着苏染禾,“我今天找你,是给你送请柬的。”
真真从她外面拿出一张请柬递给苏染禾,“下个月,我跟矜晏哥订婚,你一定要来哦。毕竟你嫁给矜晏哥时,可是没有办婚礼的,你得好好趁这次机会,看看矜晏为了准备的订婚宴。”
苏染禾伸手,白皙的手指从容地接过了请柬,脸上的笑,不温不淡,“好啊,我一定会准时到的。”
真真挑眉,疑惑地看着苏染禾,“你怎么没有一丝的难过?”
苏染禾把请柬装进她的外套口袋,淡淡地看着真真,“我为什么要难过?”
“我不相信你一点都不难过!”真真希望看到苏染禾难过,这样她才有胜利感,“矜晏哥说是你主动提出离婚的,你真的不难过吗?”
“如果你想看到我难过,真的让你失望了。”苏染禾有意地扬起手里的水果刀,“司矜晏一不婚内出轨,二又有钱有势,三又帅气勇猛,四我又刚生产完,都提出离婚,你说为什么?真真小姐?”
闻言,真真诧异地看着苏染禾,“你怎么知道我是真真?”
苏染禾淡笑地看着真真,语气略带讽刺,“你不会真的以为你整容,换了名字,我就看不出你是真真来吧?”
“你可是赤裸过身体,给我撕过的,我对你也不算陌生啊,认出你是真真,很难吗?”
提起这件事,真真就气得浑身发抖。
她趾高气扬地看着苏染禾,“认出来又怎样?我现在不是孤儿真真了,我现在是艾家千金!”
真真上前一步,想更近距离地讽刺苏染禾,可是看到苏染禾手中的水果刀时,她最终还是生出怯意,她只好停下脚步,脸上掩饰不住的胜利,得意地看着苏染禾,“连矜晏哥都需要我艾家帮忙,艾家,是你得罪不起的,我,也是你得罪不起的。”
苏染禾冷冷地看着真真,“说得好像艾家就是王法一样,天王老子我都没放在眼里,何况你们艾家?”
真真脸上写着鄙视,“天王老子不可能出现在你面前,你自然会这么说,可是艾家是真真实实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