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珩从山林回城这一路,早将智灵给的丹药吃个精光。
随着智灵给的丹药吃完,轩辕珩被反噬得身体得到修复。
不仅如此,他还在丹药的助力下,邪术提升了不止一倍。
现在的他,那是神清气爽,别提有多高兴了。
轩辕珩仗着自己被反噬的身体得以修复且邪术又有所提升,自己又有智灵给的符纂,他便想着来生杀予夺见见神茶,顺便看看自己与神茶之间的差距究竟有多少。
是已经持平,还是强于神茶,或是还在她之下。
生杀予夺的门紧闭,没营业。
轩辕珩站在铺子门前给自己算了一卦,发现能等到神茶,于是便不管自己湿透的衣服,执着的站在铺子屋檐下看着这场蹊跷的大雨。
在野外看见的那一幕,始终在他脑海里挥之不散。
那片他踏足过的山林里,为何会有金光乍现?
看样子,等见完神茶,他有必要再跑一趟那片山林。
那耀眼的金光,透着的是无穷尽的灵力,若是他能为己用,岂不是如鱼得水!
轩辕珩没等太久,当他听到脚步声抬起头来想看清来人时,瞳孔猛地一缩。
那让行人纷纷躲避的倾盆大雨,竟不曾将神茶淋湿半分。
而在神茶肩上,正坐着一只六尾狐狸。
那六尾狐狸通身毛发雪白,尾端的金色,与他看见的那道耀眼金光,如出一辙。
轩辕珩看见神茶不大雨湿身本就震惊,又见她肩头一只如此漂亮夺目通人性的狐狸。
他不由想起他苦寻无果的那只狐狸,那虽也漂亮,可到底不如眼前这一只。
这只毛发间雪白与耀眼金色混杂的六尾狐狸,一看便是灵性十足地。
这种极品的六尾狐狸,倘若能为他所用,简直是锦上添花。
也不知道神茶哪里来的福气,竟会得到这么一只叫人羡慕到眼红的六尾狐狸。
轩辕珩就那么看着神茶缓缓走来,漫步于雨幕之下。
也不知道是他眼被大雨迷了的缘故,还是真的就是如此,他总觉得神茶变得不一样了。
哪里不一样呢?
若要细究,却又无从下手。
可就是知道,神茶不一样了。
似乎,变得更强了,周身的玄术之力,也更纯粹了。
轩辕珩见神茶变化如此之大,他顿时来了兴趣,很想问问她是怎么修炼的。
神茶眸子淡淡瞥了眼轩辕珩,仅一眼,她便知道对方被反噬的身体已得到修复。
这么急着来试探?
神茶神色未变,雨未曾将她弄湿半分,她站在生杀予夺铺子前,那紧闭的门自动为她打开,欢迎她这个主人归来。
轩辕珩见铺子门开,想起自己此行目的,遂开口:“神姑娘,能否与你谈谈?”
生杀予夺铺子里,神茶与轩辕珩面对面坐着。
轩辕珩看神茶,那是越看越觉得满意,越发坚定要将人带回南诏的念头。
若是有神茶在初儿身侧出谋划策,那推翻女帝统治一事,岂不更轻而易举?
女帝的玄术,他可是亲眼所见,也曾领教过。
厉害是厉害,但若是跟神茶相比起来,谁更厉害,还有待商榷呢。
轩辕珩一番心理活动可谓丰富异常,他心里打定主意,连对神茶的试探也一并省去,只是开口:“不知神姑娘,可有想过离开东岳,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比如?”神茶一听这话,便明白轩辕珩动机,她佯装不懂:“我觉得东岳就挺好,我喜欢安于现状,待在一隅天地自得自乐。”
轩辕珩听罢这话,眉头微不可见的蹙了下,离间计悄然浮上心头:“神姑娘有所不知,我昨夜与长公主一同进宫见了你们的天子陛下。”
轩辕珩见神茶神情冷冷淡淡,一副对自己的话题并不感兴趣的样子,他道:“我因与神姑娘一见如故,之恨相逢太晚。不由想起家中尚未娶妃的儿子,于是斗胆向你们东岳皇帝求娶你做我儿的王妃。你猜,你们东岳皇帝是怎么说的?”
神茶端了茶抿了一口,实在是不感兴趣得很。
轩辕珩就感觉自己一拳打在棉花上,很是无力,可话题是他自己开的,自然要贯彻到底:“你们东岳皇帝说:那神茶身份低贱,如何当得了王妃之选。依朕之见,就是给她一个贵妾的身份,也已经是抬举她了。”
一语毕,轩辕珩又道:“神姑娘实在不知道你们东岳皇帝说到你时,那神态之间难掩的嫌弃与厌恶之色,就是我看了,都替姑娘你道一声不值。你如此天赋异禀,放在我们南诏,那可是要被供起来养尊处优小心翼翼的对待着的。谁要是敢说你半点不是,那舌头也别想要了。”
这话外之意,便是内涵纳兰良翰这个皇帝对于自己的子民,实在是轻贱。
神茶眼神玩味的看着挑拨离间的轩辕珩,这点小把戏,属实是班门弄斧了。
“轩辕珩。”神茶启唇,她那看透一切的眸子莫名看得对面坐着的人一个激灵,“你都调查我了,怎么就不调查得彻底一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