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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之饮食男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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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暗通款曲
    (PS:今晚有两章月票番外,用月票看番外,剩下的月票再投票)

    “应该先放土豆,后放肉。”

    周小玲抱着胳膊,靠在厨房门口给棒梗瞎指挥着。

    棒梗完全不听她的,只当她是在巴拉巴拉巴拉。

    ...

    张恩远的爱人坐在炕沿上,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看着抱着自己大腿哭得稀里哗啦的男人,心里五味杂陈。她原本以为是丈夫在外面有了人,闹得领导亲自登门劝慰家属,可万万没想到,竟然是因为这么个荒唐事??被单位里传他和司机于?搞上了!

    “你……你说清楚!”她抽回腿,用力拍了下炕沿,声音都变了调,“你是被冤枉的?还是真有这事?”

    “我哪敢啊!”张恩远抬起头,满脸鼻涕眼泪,眼镜都歪了,“我是被于?那混蛋害惨了!他在厂区门口听见我说‘脱衣服’,就当着所有人面解释说‘我喜欢女人不喜欢男的’,这话传出去能不变味儿吗?”

    他媳妇一听,愣住了。

    随即,一股怒火从脚底直冲脑门:“所以你是说……你们俩啥也没干,光是说了句话,就成了这副模样?”

    “对啊!”张恩远抹了把脸,哽咽道,“我就是怕跟着领导下井脏了衣服,借他那件埋了吧汰的夹克穿一下,结果他反应过度,搞得跟我要强扒他裤子似的!周佩兰还撞见我们站一块儿,文件一撒,转身就跑……这一下午,全厂都知道我张恩远是个弯的!”

    屋里静了几秒。

    然后,他媳妇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笑完又觉得不对劲,赶紧板起脸:“你还好意思哭?人家于?怎么说也是为你澄清,你倒好,现在反过来怪他?”

    “我不是怪他!”张恩远急了,“我是气不过!我在机关干了十几年,清清白白,连句闲话都没落过,现在倒好,一夜之间成了花边新闻主角!明天上班我还怎么见人?”

    他媳妇沉默了一会儿,叹了口气,伸手替他扶正眼镜:“那你打算咋办?总不能一辈子躲家里吧?”

    “我想请几天假。”张恩远低声说,“等风头过了再回去。”

    “不行。”他媳妇摇头,“越躲越像真有事儿。你要真没做亏心事,就得大大方方地去上班,该骂谁骂谁,该解释解释。”

    “可怎么解释?”张恩远苦笑,“我说我没弯,别人信吗?这种事,说不清。”

    “那就别说了。”他媳妇冷声道,“从今往后,你见到于?就绕着走,一句话都不跟他搭。时间久了,大家自然就忘了。”

    张恩远点点头,觉得有理。

    但他心里清楚,事情没那么简单。他是秘书长的秘书,身份敏感,一举一动都被人盯着。如今出了这种丑闻,即便真相大白,也会留下阴影。更何况,有些人巴不得看他出丑。

    比如王副厂长。

    那个一直觊觎秘书长位置的老油条,早就看他不顺眼了。这次要是抓住机会煽风点火,说不定真能把他掀下去。

    想到这儿,张恩远猛地坐直了身子。

    “不行,我不能被动挨打。”他咬牙道,“我得主动出击。”

    “你想咋样?”他媳妇警惕地看着他。

    “我要让所有人知道,我张恩远不是软柿子。”他说着,掏出兜里的笔记本,翻开一页,上面密密麻麻记着些人名和事,“这些年我在机关经手的事不少,有些人背地里干的勾当,我可都记着呢。”

    他媳妇吓了一跳:“你要搞清算?”

    “不是清算,是自保。”张恩远冷冷一笑,“我不惹事,但也不怕事。谁要是想拿这件事做文章,我就让他知道,什么叫祸从口出。”

    ……

    第二天一早,张恩远准时出现在办公室。

    他穿着一身崭新的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走进大办公室时,原本喧闹的环境瞬间安静下来。

    有人低头假装看报纸,有人端着茶杯往角落躲,还有人偷偷瞄他一眼,又迅速移开视线。

    张恩远视若无睹,径直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前坐下,打开文件夹,开始处理积压的工作。

    没人敢来打招呼。

    直到周佩兰端着一杯热茶走过来,轻声说:“张秘书,您昨天辛苦了。”

    张恩远抬头看了她一眼,淡淡地说:“谢谢。”

    周佩兰犹豫了一下,低声道:“其实……我也觉得这事太离谱了。您怎么可能……那个呢。”

    “我相信组织。”张恩远平静地说,“谣言止于智者。”

    周佩兰点点头,正要离开,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冷笑。

    “哟,还挺硬气啊。”

    说话的是王副厂长的秘书小刘,一个惯会察言观色、溜须拍马的角色。他倚在门框上,皮笑肉不笑道:“张哥,听说您昨晚回家挺热闹的,嫂子差点拿擀面杖追您三条街?”

    办公室里顿时响起几声压抑的笑声。

    张恩远缓缓合上文件夹,抬眼看向小刘:“小刘啊,我记得你去年报销差旅费的时候,多报了八十块钱车票,还伪造了三张不在同一城市的餐饮发票。财务科老赵跟我说起过,要不要我现在打电话问问?”

    小刘脸色“唰”地白了。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张恩远站起身,整理了下衣领,语气依旧平缓:“我这个人一向与人为善,但从不任人欺负。你要是觉得我好拿捏,不妨试试看。”

    说完,他拿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口茶,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整个办公室鸦雀无声。

    小刘灰溜溜地缩回自己工位,再不敢多说一句。

    这一幕,很快传到了王副厂长耳朵里。

    他正在办公室喝茶,听完汇报后沉默良久,终于吐出一句:“这个张恩远……不好对付。”

    旁边的亲信低声问:“要不要继续往下挖?听说他老婆娘家有点背景,或许可以从那边入手?”

    “算了。”王副厂长摆摆手,“这种事一旦牵扯到家庭,容易引火烧身。咱们盯紧秘书长就行,只要他还在钢城一天,张恩远就倒不了。”

    “可秘书长迟早要走的。”亲信提醒道。

    “所以他不能走得太体面。”王副厂长眯起眼睛,“辽东工业的问题还没解决,4号炉的案子也悬着。只要这些事一天没落地,他就别想轻松脱身。”

    “您的意思是……拖?”

    “不止是拖。”王副厂长冷笑,“还要让他亲手把自己钉在耻辱柱上。”

    ……

    与此同时,李学武并不知道自己身边的暗流已经涌动。

    他一早便去了地下工程指挥部,听取最新施工进度汇报。

    “混凝土浇筑已完成65%,预计三天内完成全部主体结构。”项目负责人指着图纸介绍道,“接下来将进行防水层铺设和内部管线安装。”

    李学武点点头:“安全措施到位了吗?”

    “每班次都有专职安全员巡查,氧气浓度实时监测,通风系统全天运行。”负责人答道,“目前未发现异常。”

    “很好。”李学武环顾四周,看到墙上挂着一张大幅施工计划表,上面用红笔标注了多个时间节点,“工期还能提前吗?”

    “除非天气好转。”负责人苦笑,“现在每天融雪渗水严重,工人轮换频率不得不增加,效率打了折扣。”

    李学武沉吟片刻,忽然问:“有没有考虑过搭建临时暖棚?用锅炉集中供热,既能保温又能加快凝固速度。”

    “想过,但成本太高。”负责人摇头,“集团批的预算有限,我们不敢擅自追加。”

    “预算的事我来协调。”李学武果断道,“民生工程不能因小失大。你立刻起草方案,今天下午前交给我。”

    “是!”负责人精神一振,连忙应下。

    走出指挥部时,杨宗芳和王志军已在外面等候。

    “秘书长,食堂物资已经协调到位。”杨宗芳汇报道,“今天中午就能改善伙食,猪肉炖粉条、白菜豆腐汤,保证热乎。”

    “不错。”李学武点头,“记住,不仅要吃饱,更要吃出干劲来。”

    两人连连称是。

    临别前,王志军鼓起勇气问:“秘书长,听说您又要走了?”

    李学武脚步一顿,回头看了他一眼:“谁说的?”

    “厂里都在传……说集团马上要提拔新人,您可能调回京城任职。”王志军小心翼翼地说。

    李学武笑了笑:“谣言比风传得快。我什么时候说过要走?”

    “可……可大家都觉得,以您的功劳,留在钢城太屈才了。”杨宗芳插话道。

    “屈才?”李学武望着远处忙碌的工地,轻声道,“能把一件事真正做成,才是最大的本事。我现在最关心的不是去哪,而是辽东工业能不能真正站起来。”

    两人默然。

    他们听得出,秘书长这话是认真的。

    但这世上,有多少人愿意相信真心?

    回到办公室后,李学武召见了于?。

    “昨天的事,我知道了。”他开门见山地说,“你处理得很蠢。”

    于?站在办公桌前,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我知道错了,秘书长。”

    “错在哪?”李学武盯着他。

    “我不该当众提那种话……让人误会……”于?结结巴巴地说。

    “不只是误会。”李学武站起身,踱步到窗边,“你是秘书长的司机,一言一行代表的是整个领导班子的形象。你觉得好玩,别人看来就是作风问题。”

    于?羞愧地低下头。

    “但我也不全怪你。”李学武语气缓了些,“张恩远也有责任,他应该事先说明意图。不过……”他顿了顿,“你们两个都是我的人,我不想因为一点误会伤了感情。”

    “秘书长……”于?眼圈红了。

    “从今天起,你们恢复正常工作关系。”李学武转身面对他,“该汇报汇报,该接送接送,别躲躲藏藏。越是遮掩,越显得心虚。”

    “是!”

    “还有。”李学武拿出一份文件递给他,“下周我要去奉城开会,你准备车辆,提前检修,确保万无一失。”

    “明白!”

    于?接过文件,敬了个礼,转身欲走。

    “等等。”李学武叫住他,“晚上回家跟你姐说一声,春节包饺子那天,让她也来厂里帮忙。她做的酸菜馅,我一直念叨着呢。”

    于?一愣,随即咧嘴笑了:“好嘞!我一定带到!”

    看着他欢快离去的背影,李学武嘴角微扬。

    他知道,有些裂痕需要用时间和行动去弥合,而不是靠回避。

    而真正的领导力,不仅在于掌控大局,更在于化解人心。

    傍晚时分,李学武终于结束了一天的工作。

    他拎着公文包走出办公楼,天已擦黑,雪花又开始飘落。

    于?早已将车停在门口,见他出来,立刻下车开门。

    “秘书长,回家吗?”

    “嗯。”李学武上车,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

    汽车缓缓驶出厂门。

    路过建筑工地时,李学武睁开眼,望着那一排排灯火通明的窝棚,轻声说:“让他们加点夜班补贴,再给每个班组配一台收音机,干活时听听戏也好。”

    “我这就安排。”于?认真记下。

    车内陷入短暂沉默。

    片刻后,于?鼓起勇气开口:“秘书长……我有个事想问您。”

    “说。”

    “您……真的一点都不在乎那些流言蜚语吗?比如有人说您……功劳太大,上面压不住;有人说您……野心不小,迟早要往上爬……”

    李学武睁开眼,侧头看了他一眼,忽然笑了:“你觉得呢?”

    于?挠挠头:“我觉得……您不像那种人。”

    “为什么?”

    “因为……”于?想了想,“您每次开会,都说要把成绩留给基层;每次表彰,都让技术员先上台;就连分房政策,也优先照顾一线工人。这样的人,能有野心?”

    李学武静静听着,许久才道:“野心这个词,本身没有好坏。关键看你用来做什么。”

    他望向窗外飞舞的雪花,声音低沉而坚定:“我想让辽东工业翻身,想让每一个工人都有尊严地活着,想让我们的孩子将来不用再为一口饭挣扎。如果这叫野心,那我认了。”

    于?怔住了。

    他从未听过秘书长这样说。

    那一刻,他忽然明白了,为什么那么多人愿意跟着这个人干。

    不是因为权势,不是因为利益,而是因为??信念。

    汽车穿过雪夜,朝着家的方向驶去。

    而在那座四合院里,顾宁正抱着孩子站在窗前,望着远方路灯下的雪路。

    她不知道丈夫经历了什么,但她知道,只要他还走在路上,这个世界就不会彻底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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