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铺的地契房契,还有......还有这所宅子的房契!”
韩德海太阳穴的位置陡然跳动。
“是谁将盒子里的东西偷走了!”
韩德海心中掠过无数个想法,几乎快要站立不稳,暴吼一声。
“喊管家来!”
谁料,说曹操曹操到。
下一秒,管家的身影就奔进了院子里,一脸的惊慌失措。
“老爷不好了!黄金赌坊的董爷和官差到了门口,说这宅子是他的要收回,而且外面还有各家商铺的掌柜,说是店铺都被人砸了!对方都说店是他们的!”
听到管家的话,韩德海只觉得犹如晴天霹雳劈在脑袋上。
“这几日谁来过我的院子!”
韩德海一声怒吼。
韩德海身旁的小厮小心翼翼的开口。?
“老爷,昨天中午您午休时,二公子在您的院子里待了一会儿,还将院子中的下人支开了!”
说到这里,管家也突然高声说道。
“老爷,门房昨天说二公子中午的时候带着一个陌生人来过府里!”
听到两人的话,韩德海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心中火气“蹭蹭”直冒,声嘶力竭的喊道。
“去将那孽种给我绑来!”
没过多久。
管家去而复返。
“老爷,二公子还有李姨娘身边伺候的丫鬟说,昨日两人外出说是去大佛寺上香,直到今天也未归来!”
“小的查了,两人院子里值钱的首饰金银都不见了!”
说到这里,还有什么不明白呢?
这是家里出了家贼了!
门外。
董其深一脸冷笑的盘着一串颜色黑红的手串,气定神闲。
看到门口依然没有人出现,对着一旁的官差慢慢说道。
“这韩家是真不要脸,这宅子现在是我董其深的了!我这直接进去没有关系吧?”
一旁的官差连忙赔笑着说道。
“房契地契都在您手里,您自个儿的院子当然没事了!”
董其深挥了挥手,手下的人立刻心领神会。
韩府门上的牌匾被扔了下去!
紧接着崭新的董府的招牌被替换了上去。
一行人鱼贯进入宅子里。
一天之间,京都之中发生了一件大事。
韩家香铺的二公子韩敬炎将韩家所有的房契地契卖了个精光,然后带着亲娘直接跑路了。
韩家所有的商铺、院子都成了别人的。
韩家瞬间就成了一个空壳子。
街头巷尾的人都在讨论这件事情。
“这二公子韩敬炎也太狠了,这韩德海怎么也是他亲爹,怎么能这么害自己老子呢!”
“这韩敬炎莫不是和韩德海有什么深仇大恨,不然这种事情一般人可是做不出来!”
“听说那韩敬炎本来就是一个吃喝嫖赌俱全的人,做出这种事情好像也没什么奇怪的吧?”
“谁家要是生了这种孩子,岂不是倒了大霉了!这简直就是寻仇的!”
众人一边倒的谴责韩敬炎。?
直到第二天事情突然有了反转。
一人神秘兮兮的朝着一众吃瓜群众挤了挤眼睛。
“听说了吗?那韩敬炎竟然不是韩德海的亲儿子。”
“什么?”
“不是韩德海的是谁的!”
一众吃瓜群众,目光中跳跃着八卦之火。
“说出来你们都不会相信?”
那人故作神秘。
这更勾起了一众人的好奇,连忙催促道。
“别卖关子了,赶紧说!”
那人看了一眼四周,然后慢慢说道。
“我有一个亲戚说了,这韩敬炎那是韩家老太爷的儿子!”
“什么!”
听到这个消息,所有的人都是一副炸裂的神色。
直到听到那人将消息说完,所有的人都还是一脸震惊。
这韩家......真是太乱了!
老子变兄长。
爷爷是亲爹。
“要说这韩敬炎和他生母也是可怜人,这一切不都是因为韩德海的贪心吗?”
有人听到这一切,不禁为韩敬炎说上了一句公道话。
“不过怎么说这韩家也对韩敬炎有着养育之恩,他这样做岂不是要把韩家逼上绝路了!”
也有迂腐古板的人连连摇头.
“嘿!这你就不知道了吧!那韩老爷留着韩敬炎可是有着大用处呢?听说......”
听到那人说话,四周的人不禁都把脑袋伸了过去。|
韩家。
韩敬臣的妻子李氏一脸阴郁的坐在梳妆台前,地上一片狼藉。
“该死的韩敬臣!该死的韩家竟然敢骗我!”
李氏嫁给韩敬臣已经两年了,这两年里李氏一直不曾有孕。
她不知道喝了多少的药,身上扎了多少的针,没想到最后这毛病竟然不在她身上,竟然是韩敬臣自己不能生育。
亏得韩敬臣还说着是为了保证她这个正妻的地位,所以只能她先生出子嗣,才会让院子里的两房妾室有孕。
她心中既感动又愧疚,没想到真正的原因是这样的!
真是太恶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