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安枫身上肩负着巨大的责任,他不想让别人成为他的累赘。
她把莫言的身体捆在一块巨石上,然后把莫言推入河中,这是不可避免的事情,要说莫言心思缜密,又蠢到了极点。
所有的隐秘都如泥牛入海,从此世间再无月菲秀之人。
府邸内。
一名护卫急匆匆的朝着雨石居走去。
秋碧阻止了护卫,柔声问道:“王爷现在可是在休息,不知有何要事?”
“秋碧姨,尹小姐来信了,上面写着,很急。”那名护卫也是一脸的无奈,如果真有什么紧急情况,却又不能将这份信件交给安枫,那他可就惨了。
秋碧不解,纪淮与莫言两人,昨天刚把月菲秀送到德州,现在应该已经到了,怎么会有这么紧急的事情?她将书信收好,让护卫离开,然后带着那封信,来到内室,透过帘子,她看到安枫正靠在软榻上呼呼大睡。
就在她纠结要不要把安枫弄醒的时候,手中的信件沉甸甸的,脑子里一片空白,难道月菲秀出事了?
这个时候,安枫的声音从帐篷里传了出来,“什么事?”
秋碧这才放下心来,掀开车帘,推门而入:“王爷可还没有休息?”
“因为一些事情,我无法安心入睡。”安枫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舒展了一下身体,慵懒的目光带着几分魅惑,当他看到秋碧手中的信件时,顿时皱眉道:“有信函?”
秋碧应了一声,将那封信递给了安枫:“这是尹小姐的加急信件,我想应该是出了什么事。”
安枫心头一跳,连忙将那封信打开,当他看到那封信的时候,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的双手有些发抖,感觉到了深秋的寒冷。
“王爷,这是怎么回事?”秋碧见安枫有这么大的反应,连忙问。
“那艘船上失火了,莫言和菲秀现在还不知道是死是活,纪淮还在岸上找人。”安枫简单解释了一句,随即站了起来。
“怎么可能?!”秋碧花容失色,“我们该怎么办?”
“我现在就去德州,你先把府里的事处理好。”安枫六脸茫然,将手中的书信扔到了一边,转身离开,脑海中不断的浮现出月菲秀这个名字。
怎么会出现这种情况?
早知道这样,当初就不该让她跑到德州来!
安枫心中充满了愧疚,他内心深处,多么的期盼着月菲秀没事,然而,纪淮来信说,由于船只沉没的时候,正是深夜,而莫言又在营救月菲秀之后失踪,如今二人音讯全无,只怕是遭遇到了不测!
虽然纪淮这么说,但安枫还是有些不敢置信。
无论如何,她都不能有事。
毕竟,这是命中注定的。
德州,一座城市。
街上依然繁华,虽然最近天气转凉,但德州的生意并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
小贩们正在高声的叫卖着,而此时,陈丹青被一个男人给挡了下来,
男人手中拿着一把扇子,长得很普通,但是他的嘴角带着一丝邪恶的微笑,这让陈丹青很是厌恶,陈丹青强忍着,强颜欢笑道:“白重先生,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白重见白重带着一群下人,胆子也大了起来,他走上前去,上下打量着陈丹青,一副垂涎欲滴的样子,伸长脖子一看,道:“今天怎么没有看到小樊?陈姑娘近来好像对他很冷淡,难道是因为他伺候的陈小姐不好,所以陈小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