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刘岚心情忐忑的躺在被窝里等待着!
自己才休息了一天,也不知道能不能受得了从云哥鞭打拷问!
自己旁晚没有说实话,怕是少不了要挨一顿狠抽啊!
许从云伺候着陈雪茹睡下,雄赳赳气昂昂的推开了刘岚的房门。
刘岚这小丫头片子,居然还敢有小心思了。
自己一个顶天地立的大老爷们,还能让她给糊弄了不成!
哇呀呀!
妖孽,哪里逃?
吃俺老孙一棒!
…………
都后半夜了,眼看着许从云还不依不饶的。
刘岚终于说了今天憋闷了一下午的烦心事。
“从云哥!
我今天下午~好像看见我爹了!”
许从云得意一笑,搂着刘岚翻了个身,惬意的平躺在炕上。
“嘿嘿!
终于肯说实话了?
哼~
还收拾不了你~
嗯?
你看见你爹了?什么时候?”
刘岚犹豫了一下,还是实话实说了。
“就今天下午,咱们从东四人民市场出来的时候。
当时,我看见一个小偷在偷人钱包。
我正准备喊呢。
那小偷扭头瞪了我一眼,吓了我一跳
我当时看见他的第一眼,就觉得像是我爹。
惊的我东西都掉了一地呢!
可后来,我又觉得不是。
那小偷比我爹年纪大了太多了。
可我今天琢磨了一下午,又感觉是了。
他逃走的时候腿脚一瘸一拐的,跟我爹的情况都能对的上。”
许从云都听迷糊了!
“岚子,那到底是不是啊?
我记得,你爹好像是判了三年吧?
56年三四月份判的,到现在两年还不到头呢!”
刘岚当然也知道这情况,所以才踌躇了半天也不敢确定。
“从云哥!
我也不敢肯定啊!
我就是看着像,尤其是那人瞪我的眼神。
那眼神一开始带着些疑惑,可转眼间就恶狠狠的盯着我了!
跟我爹以前喝多了打我的时候,简直是一模一样!”
刘岚眼神中带着些迷茫,说着说着,眼角已经隐隐泛起泪光了。
许从云赶忙抬手揉了揉刘岚的头,打断了她的思绪。
大过年的,可别等会儿真哭出来了。
刘岚无语的看着许从云的手,不满的扭了扭腰!
“从云哥!
你干嘛呀你!
人家正伤心呢,你怎么还捣乱啊!”
“嗨!
有什么好伤心的!
你就算那人是你爹好了。
你说说你准备怎么办吧?”
刘岚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从云哥,你正经点好不好?
这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哪有亲爹还能算是的啊!
再说了,是不是的我还能怎么办。
我现在是你的人了,你看着办呗!
我都听你的。”
许从云琢磨了一下。
“岚子!
咱们就说你今天看见的那人不是你爹,你爹差不多明年这个时候也该出来了。
你给我说说你的意思。
是认他还是不认?见还是不见?”
许从云说完这话,刘岚没有半分犹豫,直接就斩钉截铁的回答了。
“不认!
我恨不得他死在西山石场。
我这辈子都不想再看见他。”
许从云点了点头。
知道刘岚的心意,这事就好办了。
“行了!
这事你别操心了,交给我来处理。
动起来动起来~赶紧干活。
我留你在家里,还得给你收拾烂摊子,可不是让你吃干饭的!
你得眼里有活儿,知道吗?”
…………
刘岚既然说了这么一回事,许从云也就放在了心上。
人家漂漂亮亮的大姑娘,清清白白的身子交给你了。
每天还洗衣做饭,当牛做马的伺候你。
除了求个衣食无忧,不也奔着个平安喜乐嘛!
你要是没个让人家无忧无虑生活的本事,凭什么指望着人家能贴心贴肺的跟着你!
刘岚碰见那小偷到底是不是她老爹,调查一下不就清楚了嘛!
刘岚她家就在那里呢。
正所谓,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她爹从西山回来,身上一分钱没有,没道理不回自己家不是。
难不成刘岚她爹瘸着一条腿,还能是越狱偷跑出来的?
许从云是行动派,说干就干。
第二天一大早,两个傀儡就安排出去了。
一个奔着刘岚家那个大杂院去调查,一个奔着东四人民市场转悠。
只不过,在这两个地方调查了好几天,却是一点相关的头绪都没有。
过了初五,许从云都开学上课了。
原以为这事就是刘岚看花眼、认错人了,许从云都已经准备把两个傀儡收回来了。
却没想到,初六晚上居然有了意外发现。
许从云初六晚上放学回来的时候,正打算拐个弯,顺路去收傀儡回来呢。
刘岚她爹依旧没发现什么消息,却意外的和王麻子擦肩而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