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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娘子今天躺平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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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5章 初现峥嵘
    第255章 初现峥嵘

    因着玢圆的死,朱维庸心底说不出是膈应还是愧疚,竟死活不肯再踏步泊园,倒让李佩得了几日轻快。

    “总这样也不是法子。”李佩端起茶盏,嗅着里头散发出来的熟悉茶香,吩咐珠元道,“你亲自去一趟长兴,带着事先准备好的大礼,请她来。”

    要请那位来了?珠元一怔,忙道:

    “家主,相爷会不会不肯?”

    李佩放下茶盏,唇边挑起一抹讥笑,道:

    “那就要看朱大公子的本事了。”

    珠元对李佩的安排无有不从,仔细听她说了诸多细节后,即刻领命,带人飞奔去往湖州。

    到了湖州本家,只隔一日又快马加鞭来到了长兴县,留下厚得不能再厚的礼物,在长兴县令郑步青愉悦期盼的目光中,顺利带走了郑家大娘子郑彩芸。

    有了郑彩芸这步棋,往后的日子可精彩多了。

    郑彩芸女承父志,一心想朝上爬,朱维庸久旱未雨,正琢磨着想找个可心人,顺便好跟李佩斗。

    这样的天作之合,终于在金明池畔新开的绮丽酒楼相遇了。

    “郑娘子是个会来事儿的。”想起一步三回首的郑彩芸,珠元忍不住撇了撇嘴,“洲园的那位爷在咱们酒楼里喝了几杯酒,下楼时被郑娘子扑了个满怀,当时就瞧得连眼珠子都不会动了,家主真是好眼光。”

    李佩一袭常服,未束腰带,此刻正闭目坐在上首,姿态闲适,闻言睁开双眼,随手指了指面前的锦盒,对珠元笑道:

    “做得好,把这个赏给她,叫她日日敷面,以葆美貌。”

    珠元自是晓得那锦盒里头的好东西,上前小心地抱在怀里,屈膝应是。

    瞧珠元离开了,李佩又吩咐珠润替自己更衣。

    “家主不放心,要亲自去看一看?”珠润忙前忙后替李佩宽衣。

    接过她递来的腰带,李佩一边束一边道:

    “不出门,去书房找祖父。”

    珠润哎了一声,忙换下手里拿着的香囊,重新挑了个墨色的玉佩,“那家主还是打扮稳重些,听黄大夫说,相爷这几日心情都不大好呢......”

    李佩嗯了一声,自己系了玉佩,抬脚便去了书房。

    书房里。

    朱相刚吹干了墨,就听到通禀说大奶奶来请安了。

    想起最近府里的波澜,朱相无声地叹了口气,叫人请李佩进来。

    李佩进屋后,没忙着请安,而是仔细环顾左右后,突然指着南面的墙壁笑道:

    “祖父这书房什么都好,就是光线略暗了些,不如孙媳叫人把南边多开一扇窗,用玻璃来封,祖父觉得可好?”

    朱相当真仔细想了想,随后嗯了一声,道:

    “好是好,就是玻璃那东西现下极其罕见,听说又极易碎,还是用木头封窗吧。”

    李佩似是想起还没请安,忙屈膝行礼,朱相抬抬手,李佩便顺势起身笑道:

    “祖父不必担忧银子,孙媳自会为祖父安排好。”

    朱相怅然轻叹,“身为宰相,当为天下之表率,还是节约些好......”

    李佩蓦然一笑,道:

    “祖父说的是,祖父为民生天下操碎了心,用些个好东西便能事半功倍,岂不更有利于苍生?”

    朱相没再回答,静静地望了她片刻。

    李佩不卑不亢,笔直地站着,见朱相不语,便又道:

    “还有一事,金明池畔新开的绮丽酒楼正是孙媳的产业,祖父若要宴请门生,莫忘照顾自家生意才好。”

    朱相终于搁下了笔,长出一口气道:

    “行了,别铺垫了,你来,到底所为何事?”

    李佩却将一口气提到心口,斟酌再三才道:

    “祖父知道我李家有些许产业,我身为家主,我的子嗣自是李家未来的继承人,可如今......”

    “说来说去,是为了那个郑家姐儿?”朱相没好气道。

    不知怎的,李佩提起的心反倒落回了一半,“祖父知道郑娘子,我也不好再隐瞒,郑娘子原是要许给我二堂兄的,可我堂兄另有所爱,便与郑娘子退了亲,郑娘子蹉跎至今,是李家对不住她,对了,郑娘子的父亲就是长兴县令郑步青。”

    郑步青?

    朱相起身踱步道:

    “郑步青如今都是县令了,从前我在湖州时,他还只是一介差役。”

    李佩垂目笑道:

    “祖父何必试探,若非沾了祖父的光,郑县令如何能有今日?当然,不止是郑县令,阿佩也是如此,所以阿佩对祖父、对朱府铭感五内。”

    听她改了自称,朱相飞快地翻了个白眼,“行了,后宅的事你做主就是,不过阿佩。”

    李佩答:“在。”

    “我不管你来朱家到底意欲何为,只有一样......不许动维庸。”

    李佩松下的半口气又提了起来,片刻后才沉声道:

    “好。”

    “我知道维庸糊涂,可朱家只有他了。”朱相强调道,“谁敢动维庸,就是与本相为敌,凭他是谁,本相对待敌人绝不手软。”

    想起如今处处受制的四皇子,李佩脸色微变,心底存满了疑惑,匆匆应了一声后便借口告了退。

    清风陪茶楼雅间。

    李佩与匆匆而来的吴三娘撞了个正着。

    “师傅,你怎么急成这样,出什么事了?”李佩的心几乎提到了嗓子眼。

    吴三娘喘了口气,低声道:

    “是朱维庸的身世。”

    李佩暗道了句果然,“他不是崔家的后人,对不对?”

    吴三娘一怔,连连点头:

    “你在朱府察觉到异常了?母亲说,朱维庸的身世没有问题。”

    “那就是说,咱们的情报网出了岔子。”李佩的脸上闪过一抹狠厉,“我这就叫人去查!”

    吴三娘拉住她,仔细剖析道:

    “你先别急,听我说。”

    李佩听她语气里仍有喘音,忙安置她坐下替她斟茶。

    “师傅何必如此着急,还亲自跑了一趟。”

    吴三娘饮了茶,拍着胸口道:

    “怕消息有误,影响你在朱府的计划,万一出了纰漏……我怕你受困。”

    李佩眼底的狠厉瞬间消散,脸上露出丝丝暖意,掩饰一般垂下头替吴三娘添茶:

    “多谢师傅......师傅总是这样护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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