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秀珍带着李苑香一起来,贾梗还以为徐娘姐姐想要玩什么花样,看着并不宽大的双人床就有些发愁,这床上挤三个人还可以,四个人怎么睡?难道要叠罗汉?不对,是叠观音?
然而等到毕秀珍进了门,说了今夜的安排,贾梗才明白了她的意图。
这样也好。只不过这样就存在一个问题,那就是郑晓慧有极大概率睡到一半就暴起伤人。
尽管自己已经多次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地劝诫郑晓慧不要搞什么玉石俱焚,但是这姑娘有点一根筋,再加上她跟李苑香之间本来就有过节,自己还真不放心把她俩留在这间屋子。
贾梗想了想,就问:“毕姐,你能弄来手铐不?”
毕秀珍一愣,随即会心地笑问,“没想到你也有这个癖好?放心,姐姐那里什么都有,你去了随你怎么玩。”
贾梗却摇头道:“不是,我现在就要用一副手铐,你能给我拿来么?”
毕秀珍虽然不解,但是这种小事又何必推三阻四?破坏了两人之间的暧昧氛围就不好玩了。当即同意。
只不过她当然不会亲自跑腿,就让李苑香回去拿手铐。
眼看贾梗就要去吃这个女特务头子的糖衣,郑晓慧当然不可能坐视不理,李苑香刚走她就说道:“贾梗,你哪也不许去!”
贾梗懒得跟她再讲道理,因为根本讲不通,就把姑娘抱起来放到床上,顺便点了穴道,又给她脱去鞋袜外衣和裤子。
“你这衣服已经两天没洗了,总穿着进被窝睡觉不卫生,你也应该洗个澡了。”
郑晓慧口不能言,身体不能动,只能用杀人般的眼神瞪着贾梗。
贾梗直起身,回过头来道:“毕姐,能不能帮我未婚妻找一身内外衣物?”
毕秀珍欣然同意,“没问题,回头我让李苑香去办。”
李苑香很快就回来了,把手铐递给了贾梗,贾梗反手把给郑晓慧的手腕铐在床头的铁管上。
然后对李苑香说道:“今晚就辛苦你一下,帮她把内衣脱了,给她擦干净身子,再把她换下来的衣服都洗了。”
李苑香一听就炸了,“我不干!要么你自己干,要么你找别人,反正别指使我,你把我当成你的什么人了?”
李苑香这还是留面子的说法,心里想说的是,老娘都跟你睡了,却要伺候你的丫环,这不是倒反天罡了吗?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这是老娘的地盘好吧?
贾梗就无奈地看了毕秀珍一眼,毕秀珍就冲着李苑香黛眉一竖,“你要造反啊?按贾梗说的做,不然军法从事!还有,明天早晨你给郑晓慧找一套新衣服过来,给她穿上。”
李苑香哪敢反抗老师的淫威,只能立正称是。
贾梗总算放了心,跟在毕秀珍的身后出了门。
来到毕秀珍她们房间这边时,只见隔壁门口都站着人,除了警卫的士兵,还有陈、石、史三个科长意味深长地看过来。
毕秀珍停住脚步,皮笑肉不笑地说道:“我决定连夜对贾梗进行突审,几位有没有兴趣观摩一下?”
三个科长连连摆手,表示困了要去睡觉,就不观摩了,毕副处长的工作从来不会有差池,大家都放心。
开什么玩笑,传说中毕副处长用这种特殊的方式突审男犯的画面,就只有当年的戴老板隔着单向透视玻璃看过一次,看过不久就死了。
后来哪怕是大权在握的毛局座和现在的张局座都没享受过这个待遇,我们三个小科长何德何能,哪有资格观摩,何况这里也没有单向透视玻璃。
知道毕秀珍是用客气话表达对自己三人出来盯梢的不满,三个科长就识趣地各回各房。
毕秀珍和李苑香住在同一个套房里,各有各的单间。此时毕秀珍的房间里只亮着一盏床头灯,氛围很是暧昧朦胧。
在毕秀珍插上门栓之后,无需彼此要求催促,两个人就各自除去了所有衣物,其熟练度丝毫不亚于嫖客和窑姐。
毕秀珍饶有兴致地看着贾梗的昂扬之处,忽然一蹙眉,“你身上还有李苑香那骚蹄子的味道,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