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仆二人的忧心不无原因。
第二日起来,前一晚深夜邻院唐伯又急急请神医,小儿突发高温惊厥,身边人提心吊胆,一宿未睡,消息传遍了全府。
病生畏惧之心,疑神疑鬼之意念,病急乱投医,主管夫妻俩悄摸摸去求神拜佛,吃斋点灯,府里的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主母不事鬼神,大伙默契瞒下此事。
还是跑过来找小三儿玩耍的小汤圆,衣领前缝着个折叠起来的三角红符,晃晃招人眼,小四看着眼红,拉着小伙伴去书房找娘亲,指着衣领示意自己要一个。
小汤圆小揪揪扎得歪七扭八,小褂子的袖口有明显一圈的污迹,偏偏胸前缝着的红符又红又新,望舒放下笔,拍拍女儿指着人的手,吩咐丫鬟,“带汤圆下去好好洗漱,换套小四的新衣裳。”
顿了顿,“红符别忘了缝上。”
别人信什么,那是自由。
牵着女儿回房,翻出一串红绒花,绕成头环,戴着头上跑起来绒花盈盈欲坠,小祖宗护着花环,这才满足由望舒送回舞室去。
小人儿不爱学舞,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