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哥,下午我也去地里帮忙。”她忽然开口。
张锦抬起头看了她一眼,水珠还挂在睫毛上:“你?能干啥?”
“看不起人。”白艳妮哼了一声,“我除草总行吧?”
张锦没再说什么,拿起毛巾擦脸。
陈丽娜从灶房端出午饭,一盆苞米面饼子,一碟咸菜,一盆白菜炖粉条。三个人围坐在院子里的木桌旁吃饭,阳光从槐树叶的缝隙里漏下来,在桌上洒了一桌碎金。
白艳妮吃饭很慢,一小口一小口地咬着饼子,腮帮子鼓鼓的,像只仓鼠。陈丽娜吃得快,三两下就吃完了一个饼子,又去拿第二个。张锦吃得更快,陈丽娜才吃到一半,他已经吃了三个饼子,喝了两碗菜汤。
“锦哥你慢点,没人跟你抢。”白艳妮说着把自己碗里的一块粉条夹到他碗里。
张锦看了她一眼,把那块粉条吃了,什么也没说。
陈丽娜低着头喝汤,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阴影。白艳妮的筷子又伸过来,这次夹给她一块白菜。她抬眼看了看白艳妮,白艳妮冲她笑了笑,眼睛弯成月牙。
---
下午,三个人都去了地里。
张锦在前面锄地,白艳妮跟在后头拔草,陈丽娜在后面撒肥料。三个人配合默契,一下午就干完了两亩地的活。
白艳妮没干过这种活,没一会儿手上就磨出了水泡。她蹲在地头,把手掌翻过来看,掌心里有两个透明的水泡,亮晶晶的,像两颗小珠子。
“疼不疼?”陈丽娜走过来,蹲下看了看她的手。
“疼。”白艳妮噘着嘴,眼眶红红的,像是要哭出来。
陈丽娜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绢,给她把水泡包上:“别干了,去地头歇着。”
“我不。”白艳妮倔强地摇头,站起来继续拔草。
她弯腰时衬衫领口敞开,露出一片雪白的胸口。汗水顺着锁骨往下流,淌进那道深深的沟壑里。胸前的布料被汗水浸湿,变得半透明,紧贴着肌肤,勾勒出底下饱满的弧度。
张锦回过头,正好看见这一幕。他的目光在那片被汗水浸湿的布料上停留了一瞬,然后迅速移开,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陈丽娜也看见了,快步走过去,把自己头上的草帽摘下来戴在白艳妮头上:“太阳毒,别晒伤了。”
白艳妮抬头冲她笑了笑,笑容明媚,眼睛里有光。
傍晚收工的时候,三个人都累得够呛。张锦赶着驴车拉着农具往回走,陈丽娜和白艳妮并排坐在车上。白艳妮靠在她肩膀上,闭着眼睛,呼吸均匀,像是睡着了。
陈丽娜低头看了看她,夕阳照在她脸上,把睫毛染成金色。她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贝齿,呼吸温热,扑在陈丽娜的脖颈上。
张锦回过头,目光落在两个人身上。夕阳在他脸上镀了一层橘红色,看不清表情。他转回去继续赶车,驴蹄子踩在土路上,扬起一路灰尘。
---
晚上,白艳妮的水泡又破了,疼得直抽气。陈丽娜点着煤油灯,仔细地给她清理伤口。白艳妮的手掌摊开放在陈丽娜膝盖上,掌心破皮的地方露出粉红色的嫩肉,周围红肿了一圈。
“让你别干你不听。”陈丽娜一边用碘酒给她消毒一边数落她,语气里却满是心疼。
白艳妮疼得直缩手,陈丽娜握住她的手腕不让她动。白艳妮的手腕纤细,骨节突出,陈丽娜一只手就能握住。她的指腹在白艳妮手腕内侧轻轻摩挲了一下,那里皮肤薄薄的,能感觉到脉搏的跳动,一下一下,比平时快了很多。
“丽娜姐。”白艳妮忽然叫了她一声。
“嗯?”
“你手真软。”
陈丽娜愣了一下,手上的动作顿了顿。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白艳妮的手。两只手叠在一起,一只深色一只浅色,一只粗糙一只细腻,却同样修长好看。
“别贫嘴,上药呢。”陈丽娜继续给她涂碘酒,动作却更轻了。
白艳妮不再说话,只是看着她。煤油灯的光在陈丽娜脸上跳动着,把她的五官照得格外柔和。她的额头饱满,眉毛浓淡适宜,鼻梁挺直,嘴唇丰润,下巴圆润。这是白艳妮见过的最耐看的一张脸,初看不觉得惊艳,越看却越挪不开眼。
“看啥呢?”陈丽娜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
“看你。”白艳妮笑了,笑容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秋天的雾,薄薄的,淡淡的,却怎么都散不开。
张锦从外头进来,看见两个人靠在一起,目光在她们身上停留了一瞬,然后转身出去了。
白艳妮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微微翘起。
---
八月份,玉米长到了一人多高,绿油油的,像一片绿色的森林。
白艳妮又请假回了合作社,这次陈丽娜没回来,厂里要迎接上级检查,她走不开。
白艳妮一个人回来的,张锦在村口等她,看见她一个人从车上下来,目光越过她,看向她身后。
“丽娜没回来?”他问。
“没,厂里忙。”白艳妮走过来,挽住他的胳膊,“怎么,看见我一个人失望了?”
张锦没说话,接过她手里的行李,往合作社走。
白艳妮跟在他后面,看着他宽阔的后背,嘴角微微翘起。
晚上,白艳妮做了饭,两个人在院子里吃。没有了陈丽娜,气氛有些不一样,好像少了什么,又好像多了什么。
“锦哥,你想丽娜姐吗?”白艳妮问。
张锦点了点头。
“我也想她。”白艳妮用筷子搅着碗里的饭,“丽娜姐不在,总觉得少了啥。”
张锦看着她,目光里有种说不出的东西。
“锦哥,你说丽娜姐在县城,会不会有人追她?”白艳妮忽然问。
张锦的手顿了顿:“不知道。”
“我觉得会,丽娜姐长得好看,人又能干,肯定有人喜欢。”白艳妮的语气里有一丝酸意。
张锦没说话,低下头吃饭。
白艳妮看着他的侧脸,忽然笑了:“锦哥,你是不是吃醋了?”
张锦抬起头看着她:“没有。”
“骗人,你明明就是吃醋了。”白艳妮凑过来,压低声音,“你放心,丽娜姐心里只有你,她不会看上别人的。”
张锦看着她,目光沉沉的:“你怎么知道?”
“因为她是咱们的丽娜姐啊。”白艳妮笑了,眼睛弯成月牙,“咱们三个是一体的,谁都离不开谁。”
张锦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像是笑了,又像是没笑。
吃完饭,白艳妮收拾碗筷去洗,张锦坐在院子里抽烟。她洗完出来,在他旁边坐下,伸手把他嘴里的烟拿走了。
“丽娜姐说得对,少抽点烟。”她把烟掐灭在地上。
张锦看着她,月光照在她脸上,把五官照得格外柔和。她的睫毛很长,微微翘着,每眨一下都像蝴蝶扇动翅膀。鼻梁挺直,鼻翼微微翕动,嘴唇丰润,微微张开,露出一点贝齿。
“艳妮。”他叫了一声。
“嗯。”
“你过来。”
白艳妮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张锦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白艳妮靠在他怀里,能听见他心跳的声音,一下一下,沉稳而有力。她的脸贴着他的胸口,能感觉到他胸膛的温度和肌肉的轮廓。
“锦哥。”她轻声叫了一句。
“嗯。”
“我喜欢你。”
张锦的手紧了紧,把她搂得更紧了一些。他低下头,嘴唇轻轻碰了碰她的头发。她的头发很软,带着淡淡的茉莉花香。
“我也喜欢你。”他的声音很低,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白艳妮抬起头,看着他。月光照在他脸上,他的目光很深,很沉,像秋天的潭水。
“那你亲我。”她说,声音很轻,轻得像风吹过湖面。
张锦看着她,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低下头,嘴唇轻轻碰了碰她的额头,然后是鼻尖,然后是脸颊,最后落在她的嘴唇上。
很轻,很轻,像羽毛落在皮肤上。
白艳妮闭上眼睛,睫毛颤抖着。她能感觉到他的嘴唇,干燥而温热,带着淡淡的烟草味。她的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得更近一些。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白艳妮觉得自己的嘴唇都麻了。
张锦抬起头,看着她。她的脸颊泛着红晕,嘴唇微微肿胀,亮晶晶的。
“好了。”他说。
白艳妮睁开眼睛,看着他,笑了:“锦哥,你亲得真好。”
张锦的脸微微红了,松开她,站起来:“不早了,睡吧。”
白艳妮也站起来,拉住他的手:“锦哥,今晚你陪我睡好不好?”
张锦看着她,摇了摇头。
“为啥?”白艳妮噘着嘴。
“因为明天还要干活。”
白艳妮不依,拉着他的手不放。张锦被她缠得没办法,只好答应了。
两个人进了屋,白艳妮脱了外衣,只穿着背心和短裤钻进被窝。张锦穿着背心和短裤,在她旁边躺下来。
白艳妮翻了个身,面朝他,伸手搂住他的腰。她的脸贴着他的胸口,能感觉到他心跳的节奏。
“锦哥,你心跳好快。”她说。
“嗯。”
“是因为我吗?”
张锦没有回答,只是伸手揽住了她的肩膀,把她搂得更紧了一些。
白艳妮闭上眼睛,闻着他身上的味道,烟草味混着肥皂味,还有一种说不出的男人味。
“锦哥,我想就这样抱着你睡。”她说。
“睡吧。”
白艳妮嗯了一声,不再说话,很快就睡着了。
张锦睁着眼睛,看着窗外的月光,很久很久,才闭上眼睛。
---
第二天早上,白艳妮醒来的时候,张锦已经不在身边了。她坐起来,发现炕头放着一碗热腾腾的小米粥和两个煮鸡蛋。
她端起来喝了一口,粥的温度刚好,不烫不凉。她笑了笑,心里暖暖的。
张锦从外头进来,浑身上下都是露水,手里提着一篮子青草,是给驴准备的。
“醒了?”他看了白艳妮一眼。
“嗯。”白艳妮冲他笑了笑,“锦哥,昨晚睡得好吗?”
“还行。”
白艳妮看着他,忽然笑了:“我睡得可好了,你的胳膊当枕头,比枕头舒服多了。”
张锦没说话,转身出去了。
白艳妮喝了粥,穿上衣服,跑到院子里。张锦正在给驴喂草,她走过去,从后面抱住他,脸贴着他的后背。
“锦哥,我明天就要回去了。”她的声音闷闷的。
“嗯。”
“我会想你的。”
“我也会。”
白艳妮松开手,绕到他面前,踮起脚尖,在他嘴唇上轻轻亲了一下。
“这是今天的。”她笑着说。
张锦看着她,目光里有种说不出的东西。
白艳妮笑了,转身跑开了。
---
八月底,陈丽娜终于请到了假,回了合作社。
她这次回来,带了一个消息:加工厂要扩建,要招一批新工人,其中包括搬运工。
“锦哥,你真的不考虑一下?”陈丽娜问他。
张锦沉默了很久:“再说吧。”
陈丽娜看着他,叹了口气,不再问了。
白艳妮这次也回来了,三个人又聚在了一起。白艳妮提议去河里游泳,说天气太热了,下水凉快凉快。
三个人来到村前的小河边,河水清澈见底,能看到水底的鹅卵石和游来游去的小鱼。两岸长满了青草和野花,红的、黄的、紫的,星星点点,像一块五彩斑斓的地毯。
白艳妮脱了外衣,只穿着背心和短裤,试探着把脚伸进水里,凉得缩了回来。
“好凉!”她喊道。
陈丽娜也脱了外衣,穿着背心和短裤,慢慢走进水里。她的身体在阳光下泛着小麦色的光泽,背心勾勒出胸前的弧度,短裤包裹着浑圆的臀部,大腿结实而匀称。
张锦穿着短裤,最后一个下水。他的上身赤裸,肌肉结实,肩宽腰窄,在阳光下像一尊雕塑。
白艳妮看着他,咽了咽口水。
“锦哥,你身材真好。”她由衷地赞叹。
张锦没说话,一个猛子扎进水里,溅起一片水花。
白艳妮被溅了一脸水,抹了一把脸,也学着张锦的样子扎进水里,却呛了一口水,咳嗽着从水里站起来。
“丽娜姐,救我!”她喊道。
陈丽娜笑着走过去,把她从水里拉起来。白艳妮搂着她的脖子,整个人挂在她身上,水滴顺着她的头发往下流,滴在陈丽娜的肩膀上。
“丽娜姐,你身上好滑。”白艳妮的手在陈丽娜后背上游走,能感觉到她脊柱的形状,一节一节,像一串珠子。
陈丽娜被她摸得有些痒,拍了拍她的手:“别闹。”
白艳妮笑着松开手,在水里扑腾着,像一只落水的鸭子。
张锦从水里钻出来,手里拿着一条鱼,是他刚才在水里摸到的。
“哇!锦哥你好厉害!”白艳妮拍着手,眼睛亮晶晶的。
张锦把鱼扔到岸上,鱼在草地上蹦跶了几下,不动了。
三个人在水里玩了很久,直到太阳偏西,才上岸穿衣服。
白艳妮的衣服湿了,贴在身上,勾勒出身体的曲线。她的背心湿透了,变得半透明,隐约能看到底下粉色的胸衣和胸衣下饱满的弧度。
张锦看了一眼,移开了目光。
陈丽娜也看见了,走过去,把自己的外套披在白艳妮身上:“穿上,别着凉。”
白艳妮笑了笑,把外套穿好,挽着陈丽娜的胳膊往回走。
张锦提着鱼跟在后面,看着两个女人的背影,目光沉沉的。
---
晚上,陈丽娜把鱼炖了,三个人围坐在院子里吃。鱼肉很嫩,汤很鲜,白艳妮喝了两碗,脸上浮起淡淡的红。
“锦哥,你摸鱼的手艺真好。”白艳妮说。
“还行。”
“以后你多摸几条,咱们做熏鱼吃。”
张锦点了点头。
吃完饭,白艳妮拉着陈丽娜和张锦在院子里乘凉。三个人并排坐在凳子上,看着天上的星星。夏天的星星格外亮,密密麻麻的,像撒了一把碎银子。
“丽娜姐,你说咱们以后会一直这样吗?”白艳妮忽然问。
陈丽娜想了想:“会的。”
“你怎么知道?”
“因为不管走到哪里,咱们三个都在一起。”
白艳妮笑了,靠在陈丽娜肩膀上,伸手握住张锦的手。
三只手在月光下交握在一起,像三根缠绕的藤蔓,分不清谁是谁的。
夜深了,白艳妮先回屋睡了。陈丽娜和张锦还坐在院子里。
“锦哥。”陈丽娜叫了一声。
“嗯。”
“你真的不打算来县城吗?”
张锦沉默了很久:“我再想想。”
陈丽娜看着他,月光照在他脸上,把五官照得格外分明。他的额头宽阔,眉毛浓密,鼻梁挺直,嘴唇微抿,下巴的线条刚毅而有力。
“不管你来不来,我和艳妮都会等你。”她说。
张锦看着她,目光里有心疼,有怜惜,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丽娜。”他叫了一声。
“嗯。”
“谢谢你。”
陈丽娜笑了,笑容温暖而含蓄,像春天的阳光,不浓烈,却让人心里暖洋洋的。
两个人并肩坐着,看着天上的星星,很久很久,才起身回屋。
---
九月份,秋天来了。
田里的玉米熟了,合作社又开始了一年中最忙的时候——秋收。陈丽娜和白艳妮又请了假,回来帮忙。
这次两个人一起回来的,张锦在村口等她们,看见两人从车上下来,嘴角微微上扬。
“锦哥!”白艳妮跑过来,扑进他怀里,“想我们了没?”
张锦拍了拍她的后背,没说话。
陈丽娜走过来,站在他面前,笑了笑:“回来了。”
“嗯。”张锦看着她,目光里有种说不出的东西。
三个人一起回了合作社,换了衣服,就下地了。
玉米地里很闷,玉米叶子划在脸上、胳膊上,火辣辣的疼。白艳妮的皮肤嫩,没一会儿胳膊上就红了一片,她咬着牙忍着,一声不吭。
陈丽娜看见了,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给她穿上:“穿着,别划伤了。”
“那你呢?”白艳妮问。
“我皮厚,不怕。”
白艳妮看着陈丽娜只穿着背心的样子,她的胳膊上也有被玉米叶子划出的红痕,但她眉头都没皱一下,手里的活一刻不停。
张锦在前面掰玉米棒子,白艳妮跟在后头把掰下来的玉米装进麻袋,陈丽娜在最后头砍玉米秆。三个人配合默契,一上午就收了两亩地。
中午休息的时候,三个人坐在田埂上吃干粮。白艳妮带来的烙饼和咸菜,还有一壶水。她把饼子掰成三份,每人一份,又把咸菜夹在饼子里,递给张锦和陈丽娜。
“锦哥,你多吃点,下午还要干活。”白艳妮说着把最大的一份饼子递给了张锦。
张锦接过去,咬了一大口,嚼了嚼,点了点头。
陈丽娜小口小口地吃着,目光落在远处的田野上。田野一望无际,金色的玉米在阳光下闪着光,再过几天,这些玉米就要全部收完了。
“丽娜姐,你想啥呢?”白艳妮问她。
“没想啥。”陈丽娜收回目光,继续吃饼子。
白艳妮靠过来,头枕在她肩膀上,也看着远处的田野。
“丽娜姐,你说咱们种了一年的庄稼,收回来的时候,是不是特别有成就感?”她问。
“嗯。”
“我也是,虽然累,但是看到这么多粮食,心里特别踏实。”
陈丽娜笑了笑,伸手揽住她的肩膀。
张锦看着她们,目光沉沉的,像是秋天的河水,表面平静,底下却有暗流涌动。
---
傍晚收工的时候,三个人都累得够呛。张锦赶着驴车拉着玉米往回走,陈丽娜和白艳妮并排坐在车上。白艳妮靠在她肩膀上,闭着眼睛,呼吸均匀,像是睡着了。
夕阳把天边烧成了红色,把三个人的影子投在地上,很长很长,像一幅画。
回到合作社,陈丽娜去做饭,白艳妮去洗澡,张锦去喂牲口。三个人各自忙碌着,像一台精密的机器,每一个零件都配合得恰到好处。
晚上,三个人围坐在院子里吃饭。白艳妮洗了澡,换了一件干净的睡衣,头发还没干,湿漉漉地披在肩上。睡衣是短袖的,领口开得有些低,露出一片雪白的胸脯和那道深深的沟壑。
陈丽娜也洗了澡,换了一件干净的背心,外面套了一件薄外套。她的皮肤在月光下泛着蜜一样的光泽,锁骨很深,能积一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