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你什么意思啊?”
“厂里管饭,那是厂里给职工的福利,不是你傻柱施舍给大伙儿的。”
“就是!”
不少人早就不满意傻柱平时颠勺的行为了,也在后面附和道。
“菜少也就算了,可是你凭什么给她四个馒头?我这儿就两个?”
那个工人越想越气,又追问道。
傻柱脸上挂不住,没好气的说道:
“人家打的是两份,怎么着?”
“不对!”
“我就在她后边,看得真真的,她就给了一份的票!”
工人直接跟傻柱杠上了。
“你看错了。”
后面立刻有人说道:“不对,我也看见了。她就是给了一份的票。”
“要不就把秦淮茹叫回来问问,她到底给了几份菜钱!”
“对,把她叫回来!”
傻柱脸憋的通红,从兜里摸出一张菜票来丢进票筐里,吼道:
“现在行了吧?”
“人家孤儿寡母的,一点同情心都没有!”
没想到工人根本不吃这套:
“饭票呢?”
“你可是给了她四个馒头,她可就放了两个馒头的票啊。”
傻柱又从兜里摸出了两张馒头票,也一并扔进了票筐。
“饭票也我替她出了!”
傻柱狠狠的瞪了这个人一眼。
盘算着下次再见着他,一定要把菜勺颠的再狠一点,饿不死他!
工人端着饭盒,转身离开的同时,用眼睛轻蔑的瞥了眼傻柱,出言讽刺道:
“某些人呐,刚因为带饭盒被厂里处分了,还不长记性。”
“听说,就是为了接济什么孤儿寡母的姐吧?罚了好几百块钱,还记大过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亲姐呢?”
有人跟着调侃道:
“你说错了!不是亲姐,人家叫‘秦姐~’。”
工人笑道:
“对对。我看呐,干脆把这位姐娶回去,养着人一家子算了,连儿子都现成的。”
“不过养归养,拿自己的钱养,甭用厂里职工们的饭菜养。”
“大家伙儿,我说的对不对啊!”
他的话,引发了所有人哄堂大笑。
后面好多人起哄着拍手叫好。
傻柱气得浑身哆嗦,用饭勺指着那个工人说道:
“孙贼,再特么满嘴喷粪,小爷我揍你!”
那个工人是厂里的钳工,比傻柱还高一个头,常年在厂里干活,一身的力气。
听到傻柱这么说,转身就回来了,根本不怂:
“傻柱,你给我滚出来!”
“到外边去练练去,爷爷我不把你打的满地找牙!”
“谁不敢出来谁是特么丫头养的!”
眼看要打起来,周围人赶紧劝住了。
双方又指着鼻子骂了几句,这才作罢。
眼看那个工人骂骂咧咧的走了,傻柱根本不敢再说什么。
他把菜勺往台子上一扔。
“老子不管了。”
“马华,你过来打!”
说完,也骂骂咧咧的回了后厨。
看到这一幕,江波在心里发笑。
傻柱现在,一整个四个字:舔狗本色。
秦淮茹对傻柱勾勾手指,他就觉得自己的春天来了。
恨不得把心都掏出来给人家。
一整个迷糊住了。
这一迷糊,就是好几十年。
到最后晚景凄凉,被棒梗轰了出去,凄惨的死在了外头。
不过,这也没什么好说的。
他跟秦淮茹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纯粹是自找的。
何雨水倒是没少劝他,不是每次都被他骂的狗血喷头,现在也跟他分家了吗?
江波没再管傻柱。
而是跟着秦淮茹回了车间。
就看见秦淮茹刚要吃饭,就有人来找她,说是李主任让她来办公室一趟。
听到这个消息,秦淮茹一愣。
她显然还记得,自己是怎么能顺利顶岗的。
秦淮茹放下饭盒,心情复杂。
拒绝是不能拒绝的,毕竟李怀德可是厂里的大领导,连易忠海都得罪不起他。
而且。
打心眼里,秦淮茹心里,也愿意能攀上李怀德这样的大领导。
他可不像傻柱,只是个打饭的。
李怀德可是有实权的。
以后自己评职级什么的,有了李怀德撑腰,这些事都好办得多。
她拽了拽衣服,把袖子上的套袖摘了,又理了理头发,来到了李怀德办公室。
“笃笃笃”
秦淮茹敲门进去。
“李主任,您找我?”
李怀德抬头一看。
秦淮茹穿着藏蓝色的工服,虽然这衣服不太好看,但是穿着轧钢厂的制服干这个事,别有一番风味。
“哦,小秦啊,吃过饭了没啊?”
李怀德故作关切的问道。
秦淮茹摇了摇头。
“过来坐。”
秦淮茹略显扭捏的走了过去,在李怀德对面的椅子上慢慢坐下了。
她的坐姿十分拘谨,只坐了椅子的前三分之一。
脸上的表情也有些含羞带怯的。
这个姿态,在李怀德看来,颇有些欲拒还迎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