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一愣:
“傻柱?!”
“你怎么在这儿?”
“你还有脸问我?我倒要问问你,大半夜的不睡觉,跑地窖干什么来了?”
许大茂瞬间就明白了。
自己这是被秦淮茹这个小娘们给算计了。
没想到这小娘们有这个胆子,竟然找了傻柱。
许大茂嘴硬说道:
“你管着吗?”
“这地窖又不是你家的,这是院子公用的,你能来我为什么不能来?”
“你凭什么打我?!”
“老子想揍你就揍你了,需要跟你丫的废话吗?”
“你!”
傻柱想起秦淮茹告诉他,许大茂要占她便宜,还逼她去地窖,心里一股怒火就控制不住,
当即举起拳头,又要往许大茂身上砸过去。
“柱子,先别动手了。”
许大茂愣了。
他没想到,地窖里竟然还有第三个人。
“易忠海?!你怎么也在这儿?”
易忠海没搭茬,而是义正词严的问道:
“许大茂,你老实交代,你大半夜的不睡觉,跑地窖干什么来了?”
许大茂自然不会承认,他来地窖是想跟秦淮茹搞破鞋。
“没啥,我就是想起来地窖里还有我们家几斤红薯呢。我过来看看别再丢了。”
傻柱说道:
“还不说实话是吧?”
“还想耍流氓!再不老实,我就把你扒光了,当众游街。”
许大茂一听,这是秦淮茹已经把他给交待出来了。
好你个秦寡妇!
别忘了,你也是有把柄在我手里的。
“傻柱,甭特么满嘴喷粪!”
“我不就到地窖取个红薯吗,我特么跟谁耍流氓了?你舅舅的!”
易忠海冷声说道:
“许大茂,你不用狡辩了。淮茹跟我们都说了,你非逼她来地窖。”
“一开始我还不信,你小子能这么猖狂。结果你还真来了!”
许大茂说道:
“我让她来她就来啊?”
“秦寡妇呢?让她出来对峙!”
易忠海说道:
“许大茂,你现在承认了也就算了,你非要把事情闹大吗?”
“到时候可别不好收场。”
许大茂冷笑着:
“是秦寡妇不好收场吧?”
“她敢跟我对峙吗?”
易忠海说道:“淮茹,你自己说。”
此时,秦淮茹这才从暗处出来,抽抽搭搭的说道:
“今天中午,我正在院里洗衣服呢,许大茂就过来了。”
“先是往我身边凑,想趁机占我便宜。”
“我就让他滚开。”
“他就说,我在给柱子洗衣服,是……是跟柱子有那个关系。”
“还说,让我也给他洗衣服,还让我回家跟他拿去。”
“呜呜呜。”
话还没说完,秦淮茹就哭了起来。
傻柱听到这里,怒不可遏地揪起许大茂的衣领,把他像拎小鸡一样拎起来,恶狠狠地说道:
“许大茂,你还是人吗?”
“东旭才走,你就欺负人家孤儿寡母,你丫找抽!”
接着,照着许大茂脸上,左右开弓,甩了好几个大嘴巴子。
打累了,江波把许大茂往地上一掼,许大茂像一滩烂泥一样摊在地上。
许大茂被抽的眼冒金星,挣扎着说道:
“秦寡妇……没……没说实话?”
秦淮茹拍着胸口说道:
“我哪句没说实话?你敢说你没让我跟你家去?”
“我是寡妇,我是寡妇我就活该挨欺负吗?呜呜呜。”
许大茂说道:
“我让你来你就来地窖,为什么呀?你敢说吗?”
不到必要时候,他不敢把威胁秦淮茹的事说出来。
真说出来,虽然秦淮茹是名声毁了,但他也做实了威胁寡妇搞破鞋的实锤。
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他其实也不愿意说出来。
秦淮茹抹了把眼泪说道:
“许大茂说了,如果我不来,他就要让我身败名裂。”
“易大爷,您可要为我做主啊。”
许大茂一听,脑袋嗡的一声。
他也顾不得许多了,直接说道:
“放屁!”
“易大爷,我真没这么说过!”
接着他又指着秦淮茹说道:
“好你个秦寡妇,你真可真行啊。”
“既然你这样,就别怪我把实话说出来了。”
“傻柱,你还以为她是什么好人呐?前些天她到江波家里勾引人家,我都看见了!”
易忠海呵斥道:“许大茂,你不要胡乱攀咬。”
“你不能因为淮茹不受你威胁,你就这么埋汰人家啊!”
许大茂说道:“不是,易大爷,我说的都是真的!真有这事!”
秦淮茹哭得都快背过气去了:
“易大爷,我不活了!”
“难怪许大茂说,他能让我身败名裂。”
“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他要真到外面这么冤枉我,我还怎么在这院子做人啊!”
“人家都说,寡妇门前是非多。我……我干脆撞死在这儿得了,正好跟东旭做个伴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