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蒙蒙的路灯照着宽敞的大街,本该入眠的深夜里,因为照人的电灯蒙昧不少萎靡的眼神。至少……
当看清楚悬在空中的飞“人”的时候,灯光的敞亮掩盖其眼瞳本身的惶恐。
恶劣的本身,哪有这样恶作剧的。挠了挠发痒的头皮。……也罢,
行为艺术而已。不理解但尊重,
今天还挺好的,夜幕中出现一只亮亮的月牙。被挂在电线杆的绣白衣袍蹭满油漆还有黑色的陈灰,当行人路过的时候还颇为急切地抖动几分。
“平常时候,
这条街鬼魂并不多。但是自从这位……搬过来后,那若有若无的魂香,”
……令披着肉身的鬼都着迷。
王小亚:那不就是人嘛。
“它们都是被吸引过来的。”赵吏坐在新买的大吉普里,给小亚和夏冬青两个“实习”鬼差讲解现有情况。
“赵吏的意思是,
被…附身的身体,”僵类不算。
“冬青,你也吸迷糊了是嘛。”小亚胡啦胡啦冬青的呆头发,
“这么说,完全小说女主待遇啊。”小亚最近是小说脑。双手捧心,
“……嗯,比那还糟。
稍有不慎,欻欻毁天灭地的神魔大战。
你就看吧,一看一个不吱声。”作为地府冥界颇有道德的鬼差,
赵吏都要被天上那群………动不动毁灭三界的神仙给气笑了。都被整得没脾气了,所以请称呼我为真正的吉普车车王·赵吏,
非精神病患者的正经鬼差一枚。
“他们傻…不是。”人间热闹市街,坐在热汤铺子吃面条的儒雅随和道士,发出了第一声不礼貌的呼唤。摊主剁了一块咸菜疙瘩放进碗里调味,
“当剧场看,当戏看。”天空五彩斑斓,哭喊苦痛的几角恋,当地面上的好多人都不存在。
“娃崽,
……辣椒要不?”
邻桌的爷爷带孙女来改善伙食,家里人少……豆角子多,
有点吃腻了。
土豆糊糊会不会更好吃一些。用橡皮擦掉画出的铅笔线。趴在茶几那画画,
正前方摆正的电视时好时坏,So最近也在考虑找人来修理一下。
而我开的新一章漫稿,是关于……那些狗血爱情故事下那些背景角色的生活小趣。
既然要好好放松心情,自然是从离自己最近的爱好开启。
什么意思,先画几笔再说……
找最直击心灵的那件喜爱,真诚想要改变的那颗心,会带领自我前进发展。
但前提是……
真的想做下去。有点无聊,有点重复,有点平常。土豆的颜色是不是太鲜亮了……更像是把碗底凸出了。
想到这里,好像有点饿。
抻了抻懒腰,
抵着橱柜的扣,慢慢把掉了把手打开,藏在柜门后。隔着玻璃看摇摇欲坠的餐盘,抽出几根筷子还有勺。
捏捏脸,
不知道哪来的小孩,把自己的玩具丢进了房间里。看着地板上不断弹动的弹簧球,月光下,窗户被悄摸摸打开,
空调朝外吹凉风,因为外面真的很热。
现在还有人玩这种游戏。
但是想到这间屋租比这片地区整体的收租水平更低一些,可能是真的有好心人吧。玩这种恶作剧。
把餐具放回桌面。踢出弹簧球,当球跑出房间进入走廊的过程整个被摄像头记录,电灯也开始发挥作用,
明明……站定……灭灭……
就知道这灯是声控的……
关上门,开始煮泡面。
“那个时候,
多想有人能跟我说,
那些都不是我的错。”
“好心救治,可为何结果是相反的!!!啊!”舀一勺盐加入清汤面里,最后几块青菜……一并放里面得了。
不爱吃鸡蛋,
真不爱吃鸡蛋。
得失且过,
怎么会只有得到没有失去呢?你所有的好心在他人眼里都是虚伪又赤裸的恶举……背着众人的误解,一辈子走不出环流,
哈哈哈……万幸都是一场梦?
热腾腾的面条,尝着味道的时候,感觉十分地不错。
太阳冲破浓浓的云雾,蓝天只有几扇扇子扇后露出的云纹痕迹。
赤裸脚,站在悬崖上,我想……我看到了世界初始的阳光,天地分开,人间显现。一切都回到最原始的状态,
连同欲望,
动物最初始的欲有什么?
。
把心魂留给别人,是失去自我的开始,
也是自我空虚的表演。
如果想要照顾好自己的心魂,没有哪里是比自己的胸膛还要安全温暖的地方。
。
饿了就吃的食欲,
困了就睡的休息欲,
当然也有基础的繁殖欲望。放大镜仔细察看,丛林里叶子遮蔽的树枝上。有一只公螳螂和一只母螳螂,
它们在交配。
而螳螂种族的繁殖习性有些特殊,母螳螂与公螳螂交配后,所需的蛋白质很大可能将从公螳螂体内取得。
尚处饥饿状态雌性螳螂尤甚……
“这样才对……”许久都没有说话…生疏极了?沙哑的嗓音听起来像年迈的老妪。搭配乌鸦带来的配景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