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里,柳月急切不已,一分一秒的时间都不能多等。
不断的开口求饶,李冬远却不着急于这一时半会儿,始终是没有明确自己的态度。
“柳经理,我这边还有一点要紧的事情,就先挂电话了。”
不给柳月留有反应的机会,电话挂断,李冬远长出一口气。
脸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笑意,接着就朝着周溪楠看了过去。
“到底是怎么回事?”
“好端端的,她怎么就跟变了一个人,前后反差真够大的。”
周溪楠心中隐约猜想,但也不敢百分百的确定。
目光直视,观察着李冬远脸上神情的变化,哪怕微妙,也都要从中分析出一些重要信息。
“我能干什么?就是跟人诉苦,让他帮忙想想办法。”
李冬远两手摊平,把话说得轻松,周溪楠强挤出一丝笑容,俨然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哪怕李冬远没有言明,刘三小也会自己悟出一些道理。
另一边,挂断电话的柳月像是丢了魂,整个人都无精打采。
回到卧室,一块窗户的玻璃被人打碎,至今查不到任何的下落。
这几天,夜里头常常有人敲门,他联系了小区物业得到的反馈也都没有多大作用。
整日整夜的担心受怕,柳月仔细去想,怎么看这件事情都会和李冬远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刚才打过去电话,李冬远却又像是毫不知情,她的脑子里思绪万千,乱作了一团。
“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应该怎么办?”
柳月心里头发慌,深呼吸几口气,平复后便从通讯录里找出一个电话号码。
拨通后,电话那头声音威严,很不高兴。
“都说了现在时机敏感,不要轻易地给我打电话。”
“怎么?你是把我的话当做耳旁风了吗?”
电话里,王副县长怒气冲冲,言语上都是压迫。
柳月用力咬紧嘴唇,明明都已经到了嘴边的话,又被她硬生生地咽回到肚子里。
“王副县长,当初我答应你的条件,帮你做事,你不能事情办成就拍拍屁股走人,把我撂下不管。”
“我这边……”
她刚想把最新的一些情况讲给王副县长听,都不等话说出口,电话里的声音极不耐烦。
“拿钱办事,答应你的我都已经做到,还想让我怎么样?”
“臭女人,你最好拎清楚自己的身份地位,别不知好歹。”
王副县长并不想在这种风口浪尖上和柳月产生太多交集,事情办成,便将她一脚踢开。
电话很快挂断,听着那一阵忙音,柳月的心里头太不是滋味。
咬紧了牙关,走到窗户边上,看着那块碎掉的玻璃,心中涌出不好的感觉。
与此同时,刘三小赶回到了北山镇上,和李冬远再一次见面,就被他劈头盖脸的一顿痛骂。
“我就跟你诉苦,让你帮我想办法,谁让你做那些事情的。”
李冬远瞪着眼睛,刘三小刚开始的时候还没有反应过来,很快流露出恍然之色。
挠了挠头,满脸的无辜。
“远哥,你说的话我怎么听不懂?我……我什么都没有做啊!”
他赶紧给李冬远递过烟去,有些事情的确是自己的想法,但目前来看效果显着。
也知道李冬远身份特殊,有些话不好讲的太明白,干脆都大包大揽在自己身上。
又递给李冬远一个放心的眼神,让他不用顾虑太多,接着开口说道。
“远哥,有些事情真就得这样做,光想着讲道理能讲得通吗?”
“我跟你说,以前我们村里头……”
当着周溪楠的面,刘三小言语不断,吹嘘起自己当年打架斗狠的那些事情。
“好了,这又不是什么光荣事迹,给我把嘴闭上。”
李冬远抬了抬手,也不再追究,就让他早点回到富平镇上,那边人手短缺,不能在外面浪荡的误了要紧事情。
“我听远哥的。”
“嫂子,那我就先走了。”
刘三小挠了挠头,脸上笑意浓浓,看上去人畜无害。
等他离开后,周溪楠苦笑不已,有些事情看破但不说破,又佩服起李冬远的手段。
“那个女人估计成了惊弓之鸟,上蹿下跳,正在给她背后的人打电话。”
“就是不知道,她背后的人愿不愿意出面,帮她解决一些麻烦。”
周溪楠明知故问,李冬远笑而不语,太清楚王副县长那样的人有多爱惜自己的政治羽翼。
就以当下的情况来说,他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