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一定做好,再整个什么禹州通商一条龙,给你安排的稳稳当当的!”
“娘聪慧。”
墨兰对林噙霜用在正道上的智慧非常的满意。
都说林噙霜眼界低、心量小、争强好胜,但那其实只是立场不同罢了。
文炎敬可是良配?
文炎敬在已知盛紘意欲让自己娶墨兰的情况下,反手去勾搭上了如兰。
‘以为你是个女使’。
如兰身为盛府姑娘、更是嫡出小姐,吃穿用度还能差得连让人把她和女使都分不清了?
白手起家、寒门出身,他怎么会为了爱情而义无反顾。
不然,为何不顾如兰名声而去翻墙私会,为何如兰婚后为何会被老母蹉跎,为何刚一有孕就纳妾。
一切都是算计罢了,若不是盛家一直不倒,若不是文炎敬资质有限,这些苦日子才哪到哪了。
《如兰嫁给了爱情》。
剧中的林噙霜若是听了,怕不是直接能从棺材里笑着爬出来。
见识过底层,更是见识过所谓寒门书生的真心实意如何一步一步的杀了表姐的林噙霜,怎么会让女儿去走一条死路。
所谓寒门求娶高门女,不过是以盛紘为首一干文人的笑话罢了。
侯府嫡出的独女可是被盛探花郎珍重了?
家父配享太庙的王若弗可是被盛紘真心相待了?
所以,出身更次一等的文炎敬,她怎么可能会对墨兰好。
墨兰甚至还不如如兰,只是个庶女。
没有盛老太太撑腰,更是没有王大娘子一般的帮衬。
所以,林噙霜只是以己度人,为墨兰做了她自认为能够做得到的最好。
林噙霜歹毒,可她也没有错。
错的只是这个逼着女人不得不争的世道罢了。
有些人起初是记着要冲出这个牢笼、同为女人不要刁难女人,可出了闺阁不过是一个笼子奔着另一个笼子去,不争即亡、围绕着儿子围绕着夫君,成了一场换了新人的争斗。
到头来,只像是迁徙换圈(juan),从头到尾都是黄粱一梦、竹篮打水,一场空罢了。
林噙霜不知道墨兰的感慨,只是对她那句‘聪慧’翻了个白眼,
“去去去,没大没小的。”
而墨兰却理直气壮的昂头强道,
“娘惯的。”
“你……”
论拿捏林噙霜,墨兰比盛紘不知道要会多少,西
“对了娘,长栯过几日开蒙的东西,你可是准备齐了?”
“当然,都是江南的好东西。”
林噙霜对答如流,赶忙又对墨兰问道,
“你可是缺些什么?”
“缺娘的亲亲。”
“……”
林噙霜这心口,就像是猛地打翻了蜜罐子一般,戳着墨兰的额头,嗔怪道,
“死丫头,老大不小的了。”
嘴上埋怨着,可还是没有犹豫,抱着墨兰吧唧吧唧的亲了一口又一口。
果然还是得养女儿。
这小棉袄穿在身上,真是让人舍不得。
瞧出林噙霜心思的墨兰,安慰着说道,
“娘,女儿会一直陪着你的。
嫁了人也会。
我们不会分别太久的。”
“好。”
林噙霜迎合着便笑了,
“你去哪,娘就背着个包袱、跟个驼背小老太太一样跟着你去哪。”
“娘不老。”
“总是会老的,如今我也开始有白头发了,我这才二十七啊!!!”
“操劳的。”墨兰叹了口气。
可林噙霜却反驳道,
“不操劳、不操劳,管几个铺子做点小生意就能叫操劳了?这啊,都是被你爹气的。”
“他坏。”
林噙霜点头,却还是对墨兰叮嘱道,
“这话可别当着他面说。”
墨兰点头,继续说道,
“那等以后硬气了,再和他说。”
“娘说,你莫说。”
“好,让你指着鼻子骂他几句。”
“好好好,这个好!”
……
另一边的休息日里,如兰去找了‘长梧’说说话。
“明兰,我跟你说个事情,你帮我寻思寻思呗?”
“如兰姐,你说。”
因为屋子里只有他们二人,所以姚依依便也没逼着如兰改口。
别瞧着如兰傻乎乎的,可是在正事上却没犯过糊涂。
“就是辅国公家的姐姐……”
“哪位?”
“清衍姐。”
安清衍是辅国公家的嫡女,安清涴是辅国公的侄女,两位都叫辅国公家的姐姐,可两人身份不同、言行所代表的意义也不大相同。
听着是安清衍,姚依依的神情中带有了一丝严肃。
她问到,
“她说什么?”
如兰娓娓道来,“之前清衍姐姐总是半开玩笑的说,希望能是我的姐妹就好了,再然后就忽然出主意到,说我要是做了她的弟媳,我们不就是姐妹了。
然后,我也只当是玩笑话,没有接话,也没有太在意。
今天……她忽然问我,想要递帖子让我去他们家坐坐。”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