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风华虽然是看着丫鬟说的。
但大家都听得出来,她在讽刺是焦夫人吩咐丫鬟故意这么做的。
之前大家还没多想,可听完之后都觉得,这十有八九真是焦夫人安排的。
否则怎么可能那么凑巧,焦夫人不喜欢乔叶和武大小姐,丫鬟就绊倒摔在了她们面前。
还将甜汤洒在她们身上。
她们伸手摸了摸装甜汤的碗,还真是挺烫的。
这要是泼在脸上或者手上,皮肤娇嫩点的话,还真可能被烫伤。
难道焦夫人真想要毁了两个姑娘的容貌?
这也太小心眼和恶毒了吧。
焦家差点和武家定亲的事,不少夫人都知道。
毕竟温香莲没少对外说这事。
只是伯爵府的老夫人却不同意,这才没成。
所以焦夫人讨厌武小姐,大家都知道是因为这个缘由。
只是讨厌归讨厌,要毁人家姑娘的容貌,这就太过了。
除了和焦夫人关系很好的夫人,其他人对焦夫人在心里都生出丝厌恶。
这位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并且非常小心眼和记仇。
这些年被她收拾过的夫人小姐不少。
现在更当众就搞这样的事了,也太不将大家放在眼里了。
焦夫人听完卫风华的话后,脸色变了变。
“卫风华,你可别胡乱对我泼脏水。”
她又冷哼,“我确实不喜欢她们俩,但也不至于吩咐丫鬟故意干这种事。”
卫风华朝着她看去,撇撇嘴道:“你历来就是小心眼出名的,没有吩咐丫鬟这样做,她敢吗?”
“这样毛手毛脚的丫鬟,你们放到宴席上给客人端菜,不小心就要出事,这合理吗?”
“毕竟你们焦家,可不是那种没规矩的小门小户。”
她又质问:“焦夫人,你一而再再而三要找我女儿的茬,是不是太过了?”
反正她就是要坐实,是焦夫人搞事。
当然,本来也没冤枉对方。
焦夫人沉了沉脸,“你和我有仇,当然有点事就冤枉我。”
“这可不是我吩咐的,我不认。”
她话锋一转道:“不过这件事确实是我们府里丫鬟的错,所以我会给你们一个交代。”
接着又对身边的嬷嬷吩咐,“来人,将这毛毛躁躁的丫头拖下去责杖三十棍。”
“就拉到前面去打,一会让永安郡主她们亲眼看看结果。”
她刚吩咐完,跪在地上的丫鬟直接哭了出来。
突然对着乔叶和武大小姐磕头,“夫人、小姐,奴婢真不是故意的。”
“求求你们饶了奴婢吧。”
这一幕,搞得乔叶和武大小姐像是什么恶人,欺负小丫鬟一样。
武大小姐第一次面对这样的局面,有些懵。
然后她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不由得看向乔叶。
这个丫头看上去挺可怜的,要是被责杖三十棍,至少半条命没了。
可她却又同情不起来,毕竟泼她们肯定还有后手算计。
而且要不是乔叶反应很快的拉了她一把。
说不定这滚烫的甜汤,就会泼到她的脸或者手上。
要是烫伤,可不就毁容了。
刚才甜汤泼洒一些到她的衣服上,隔着衣服她都感觉到烫。
这直接碰触到肌肤上,谁知道会烫成什么样。
这丫鬟说不是故意的,她根本不信。
现在求她们,要是她们不搭理,很可能之后会被人故意传,说她们的心太冷硬了。
要是她们帮丫鬟求情,那又如了对方的愿。
轻拿轻放,难不成白被算计了?
所以现在就是两难的境地。
武大小姐能想到的,乔叶自然也能想到。
至于两难的境地,她并不觉得有。
这丫鬟将问题抛给她们,要是能得到她们的原谅求情,对对方来说是最好的。
要是她们不管,那也能顺势败坏她们的名声。
但对方能抛给她们,那她们为什么不能反将一军回去?
于是乔叶看着地上,还在不停磕头的丫鬟。
她一脸莫名的开口道:“这是焦府,你伺候的不好坏了规矩,是焦夫人对你的惩罚。”
“你对我们磕头求饶有什么用?”
“我们又不是焦府的主子,更被焦夫人不喜。”
“你这对我们磕头求饶,是想要逼着我们帮你向焦夫人求情吗?”
“可我们就算求情,你们焦府的规矩那么严,外加焦夫人那么不喜欢我们。”
“不是要让你雪上加霜嘛。”
又意味深长地补充,“现在我们无能为力,你只是被责杖三十。”
“要是我们开口求情,你指不定会被责杖五六十呢。”
这话让磕头哭着的丫头懵了懵。
这怎么和最开始夫人身边嬷嬷,吩咐她说的不一样?
她一下被乔叶绕了进去,现在是该继续对她们求饶,还是要怎么办?
而乔叶没有给她继续想下去的机会。
她接着话锋一转,“再说,刚才要不是我眼疾手快拉了武小姐一把。”
“她说不定已经被你毁容了。”